我想抽出手,但綱手大人緊緊地抓住我不放。
鳴人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語氣激動的控訴我:“你明明說過只要和我在一起,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為什么現在這樣對我!?”
“因為……那都是騙你的。”
“什么騙我的?剛才你一出現就救了我也是騙我的?幫我治療也是騙我的嗎?!”
“那只是試探你而已,試探你對我叛逃的反應。”我硬起心腸,決定偽裝到底:“結果……鳴人,你太好騙了。我已經是叛忍,可不過稍微對你勾勾手指,你就像個傻瓜一樣湊過來。”
“朝露……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說?你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叛逃的人啊——這一定有什么誤會!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想辦法!”
“你想多了,沒有什么誤會。”我加大力氣想要抽出手,可是綱手大人力氣極大,不管我怎么用力,她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剛才對你示好,不過是想要綱手幫我治療,既然她也沒有辦法,那么你也沒有用了。”
眼見著綱手大人仍有戰斗的余力,而另一邊的自來也大人也朝著這邊走來,盡管他們如今都不是全盛時期,但萬一發難,我們就要和三忍之二戰斗。
想到這里,我并指為刀,發狠的斬斷了那只廢手。
鮮血噴涌而出,濺射了綱手一臉,她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我愛羅和寧次失聲驚道:“朝露?!”
鳴人也一時呆住,我趁機甩開他的手,用醫療忍術為自己止血。
盡管現在我已經不想再成為醫療忍者,但我還是慶幸曾經以此為目標,現在才能自己為自己療傷。
“卡卡西老師比你聰明多了,他早就懷疑我是其他村子派來的間諜……要不是沒有找到機會,我早就除掉他了。”
我后退一步,鳴人下意識的便跟著我前進一步:“朝露,你沒事吧?!你傷的怎么樣!”
我愛羅和寧次擋在我的面前,我愛羅的沙子將鳴人狠狠地推了出去。
看著他摔倒在地,我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木葉護額,扔到了他的腳下。
我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將它破壞,也舍不得將它隨意拋棄。
如果能給鳴人的話……
不管他怎么做,我想我都不會有怨言。
“我不再是木葉的忍者了。我們也不再是朋友……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朋友。”
鳴人從地上翻身而起,將我的護額撿了起來。
“我不信……我才不信……你說的這些話!!!!”
他嘶吼著的時候,藍色的眼瞳變成了猩紅色的獸瞳。
強烈的、澎湃的、滿含惡意的查克拉從他身上傾瀉而出,寧次和我愛羅都僵滯了一瞬,被這令人窒息的壓力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我卻如魚得水的感受到了無比充沛的查克拉涌入體內。
在接受到鳴人那強烈的負面情緒時,我體內的火影查克拉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我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小櫻的記憶里看見過一個片段——
她曾對卡卡西老師的眼睛表示驚訝,因為卡卡西老師本該是寫輪眼的那只眼睛,變成了和另一只眼睛一樣的黑色。
卡卡西老師當時笑著對她解釋:“鳴人治好了我。”
鳴人的查克拉……有特別的效用?
還是說九尾的查克拉是特殊的?
“對,就是這個,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你該不會以為像你這種怪物,真的能擁有朋友吧?要不是因為你體內有九尾,你根本沒有被我接近的價值。”
鳴人喘著粗氣,那樣惡狠狠瞪著我的人,是鳴人,還是九尾呢?
“憎恨我嗎……想殺了我嗎?單憑你現在還差得遠。以后,我說不定還會威脅到你的村子、殺死你的朋友……如果不阻止我的話,我會把你重視的一切全部摧毀掉。”
“我最重視的……我最重視的,就是你啊!!!”
“……”
這話讓我啞然了一瞬,過了半晌,才艱難道:“我愛羅……把油女取根給他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