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你有綱手公主的行蹤情報嗎?”
醫生能接觸到地下世界的人,通常也會是一個情報源。
“賭場那邊,的確有說出現了一個很像的人?!贬t生道:“不過小心些,情報顯示,有一個白頭發、疑似三忍之一自來也的男人也在找她?!?
再不斬懷疑道:“你就這么輕易的把這條情報告訴我們?”
“當然不是免費的?!贬t生有些扭怩的干咳一聲道:“如果你們能找到綱手公主,可以幫我要一個她的簽名嗎?我多年前見過她一面……從此,一見鐘情了!”
再不斬:“……”
白:“……”
我愛羅:“……”
我好奇道:“那你沒有試著去追求她嗎?”
醫生忙不迭的搖頭擺手:“不不不,我不想打擾她的生活,只要遠遠看著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同意找到綱手公主,就幫他要一個簽名后,我們離開了這家地下診所。
寧次留在旅館里照顧取根,聽我們說完求醫的過程,他輕輕的舒了口氣:“以前在村子里,雖然知道油女一族不容小覷,但從沒覺得他們原來這么厲害。”
我道:“因為那時我們是同伴……同伴是不會對同伴露出可怕之處的?!?
再不斬道:“是么?在我們霧隱,最先知道的就是同伴的可怕?!?
白蹙起眉頭,擔憂道:“但朝露去找綱手公主真的沒事嗎……這種時候,如果真的是砂隱村的叛忍倒還好了,反而是木葉的忍者,感覺更困難?!?
寧次道:“不管怎么樣,既然有希望,那就只能去了?!?
再不斬看向我:“只要朝露愿意使用她的能力……就算是三忍之一的綱手,也沒有問題的,對吧?”
我總覺得再不斬似有若無的暗示著我什么。
他說霧隱村的忍者最先知道的就是同伴的可怕,仿佛是在提醒和催促我,霧隱村的改革迫在眉睫;
他說我只要愿意使用我的能力……
為了治療自己,用寫輪眼控制綱手大人為我治療……
如果我這么對鹿丸大人解釋,他會認同我嗎?
也許會的吧……
可是,如果我每一次都這么說,說了太多太多次的話,總覺得就算每一次都有足夠充足的理由,聽起來也像是狡辯。
鹿丸大人那么聰明,他一定能用那雙可以看破人心的眼睛望著我,看見我心虛的部分。
我愛羅忽然冷冷道:“如果每一次都需要朝露出手,我們也太沒有用處了?!?
他瞪視著再不斬,“請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朝露,試探她的底線?!?
再不斬輕哼了一聲:“所謂的底線,就是在壓力之下也能堅守,才算是底線。但有時候……”
他沒有說完,兩人對峙了片刻,再不斬先移開了視線,轉移了話題:“油女家的這家伙今天怎么樣了?”
寧次道:“他雖然腦子是嬰兒,但身體還有長期訓練后留下的肌肉記憶,今天已經學會爬行、翻身,剛才還試著站起來了。”
“是嗎?取根真厲害!”我摸了摸他的頭發,取根茫然的望著我,然后對我露出一個純然的笑容。
他總是戴著面具,我們將他的面具摘下來后,木葉的人大概反而認不出他的臉。
取根依賴的拉住了我的衣服,想要碰觸我。
他很反感自己的雙手被裹住,之前我們本想給他戴上手套,但他自己用牙齒咬掉了,還會氣哭。
寧次照顧他的時候,只好用繃帶先把自己的雙手厚厚的綁起來。
我也隔著衣袖布料接住他的手,但取根皺起眉頭,發出不滿的聲音。
我只好將手從衣袖里伸出來,為了以防萬一,用須佐能乎隔了一層,但這次取根更生氣了,他氣的大哭起來。
我:“……早知道,之前在書店打工的時候,育兒方面的書籍我也多看看了……”
寧次道:“那時候對育兒書籍不感興趣才是正常的……不過我想,他是想要碰觸你?!?
我愛羅反對道:“沒有防護的碰觸他也太危險了。朝露的手還沒有治好,如果又傷到其他地方怎么辦?他現在又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蟲子。”
我看著哭泣不止的少年,嬰兒狀態下,他的情緒表達非常直接。
以他的體質,或許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少能和人產生觸碰吧。
想一想,那該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情。
“沒關系……我用分身術好了?!?
我制造出一個和我一樣的分身,取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她。
我的分身對他露出溫柔的微笑,蹲在他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看著我們肌膚相貼的掌心,取根的哭聲漸漸止息,但好景不長。
我的分身“嘭”的一聲消散,取根吃了一驚,我看見他的掌心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放松,不知何時布滿了紫色。
他這片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