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別怕,佐助,”我真誠的安慰他:“他只能趁我們還沒長大,仗著比我們年紀大來欺負人,以后,你可以把他吊起來打!”
大蛇丸那濃烈的殺氣,并不是對我沒有影響,但我對他太過熟悉了。
他是我的“家里人”。
不管他的氣勢再怎么可怕……我都不會害怕到動彈不得的地步。
我甚至覺得就沖大蛇丸年輕時候這樣招惹佐助,后來宇智波佐助追著他打也不是沒有道理。
佐助狠狠咬了一口腮肉,終于回過神來。
“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大蛇丸的長相也和未來有所不同,但就算他長相沒變,我此刻也不應(yīng)該能認出他,因此我只能說:“……總之看起來,他很危險?!?
佐助低聲道:“……我們贏不了他。”
他一向心高氣傲,現(xiàn)在居然能說出這種話,可想而知大蛇丸給他的震撼有多大。
他看著我道:“他既然是考生,想要的不過就是卷軸……”
但我知道,大蛇丸絕對不可能是為了卷軸而來。
我反對道:“他比我們強那么多,打敗我們搶走卷軸輕而易舉,我們主動交出,他就會愿意離開嗎?”
佐助抿緊了嘴唇。
我不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中,佐助與大蛇丸的第一次見面,是不是也這么狼狽。那時他又是怎么度過這一難關(guān)的……?
“你害怕了嗎?”
“……”
看著他臉上的恐懼、不甘、憤怒和痛苦,我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是應(yīng)該順其自然,還是應(yīng)該奮起反抗——
萬一原本的歷史中,是佐助、鳴人和小櫻聯(lián)手拼死戰(zhàn)斗,才擊退了大蛇丸的話,我如果不加干涉,佐助恐怕會有危險。
“別怕,”我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有我在。”
他微微一愣。
我站起身擋在佐助的面前,望向大蛇丸,意識到他一直在聽我們的對話,大概也一直在觀察我們的行為。
從這些細節(jié)中,他一定能得到許多我們不曾主動透露的情報。
“你交了個小女朋友啊,宇智波佐助?”大蛇丸嘲弄道:“你已經(jīng)忘記了宇智波鼬都做過什么……忘記了你的仇恨嗎?”
“別總在那宇智波宇智波個不停了!”
明明后來被宇智波攆的如同喪家之犬……!還滿腦子都是宇智波!
我在旁邊,難道是空氣嗎?!
霧隱之術(shù)!
樹林間,頓時彌漫開一片濃霧,但這對蛇類的感官影響不大,可只要能擋住大蛇丸的視線,哪怕是一瞬間也好。
我朝著霧中擲去無數(shù)系著起爆符的苦無,但大霧同時也擋住了我的視線。
一團黑影從霧中撞來,我猛地握住苦無,看見是又一條巨蛇張開血盆大口,朝我兜頭而來。
這簡直就像是恐怖電影中的場景,而突然看見過于巨大的生物,會讓人在下意識時僵在原地難以動彈。
好在……兜哥長得就很像蛇,習慣了他的長相后,蛇類已經(jīng)很難嚇到我了。
我狠狠將苦無插進大蛇口中,它劇痛之下翻滾著退入大霧,起爆符被狠狠點燃,連帶炸開了一波又一波的轟鳴。
“佐助!”
我喊了他一聲,他終于從恐懼之中解脫出來,朝著煙霧里又補了一大口洶涌澎湃的豪火球之術(shù)。
森林開始燃燒。
我拉著佐助趁著火光和硝煙彌漫的混亂,想要撤退遠離,但就在我們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佐助的背后突然追上來一條長長的脖子。
大蛇丸一口狠狠咬在佐助的頸側(cè),臉上的表情詭異又猙獰:“嘻嘻嘻嘻……你們以為,你們逃得掉嗎?”
這一瞬間,我明白了為什么大蛇丸留給我的忍術(shù),需要我咬別人的脖子留下刻印。
全都是這家伙低俗的惡趣味?。?
佐助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直直的往前倒去,完全無法再行動,但我們還沒有抵達安全的范圍,我咬了咬牙,將他背在身后,繼續(xù)朝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