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樹后便閃出一道人影。
佐助“嘖”了一聲:“這么快就被盯上……我們被當做弱者了啊。”
“不,恰恰相反。”那道瘦長的人影落在樹上,低頭向我們看來:“宇智波之名……威名赫赫,才會讓人好奇。同時,我還有些好奇你身邊那個女孩的身份。”
他一頭烏黑的長發,長相陰柔瘦削,戴著草隱村的護額,讓人分不清男女。
我看著他:“我嗎?”
“沒錯。我以前見過一個很像你的女孩……不過,她應該很早就已經死掉了才對。”
我很平靜:“是嗎?”
“給你一個忠告,”他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下次發現敵人的時候,不必先喊出來,這只會讓你們錯過一次先發起進攻的機會。”
我心想,就算不喊出來,朝著你發起進攻的時候,你就躲不開了嗎?
你的查克拉……我熟悉的很啊,大蛇丸。
可他怎么會在這里?
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有什么必要改頭換面來參加中忍考試??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身邊的佐助……
難道是為了寫輪眼?
如果是這樣,卷軸絕對不是他的目標,就算我們的卷軸相同,他也不可能收手。
既然戰斗不可避免,我心中忍不住有一股惡氣涌動:“在開戰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你覺得‘朝露’……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我瞇了瞇眼睛,沒有回答。
站在大蛇丸的角度,突然有個陌生的小鬼問這種沒頭沒尾的問題,不管是誰大概都會覺得莫名其妙。
可既然碰到了……!
機會難得,我還是想問清楚,對他而言“朝露”這個意向,究竟有沒有特殊之處。
除了警示和告誡之外……
這其中,究竟有沒有一絲美好的祝愿呢……?
盡管我知道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能性非常渺茫,甚至是不可能,但沒有親耳聽到他的回答,我總有一絲僥幸的不甘。
但大蛇丸可不是那種有人提出問題,他就會乖乖回答的溫柔性格。
所以回應我的,是一只從半空垂落的巨蛇。
它巨大的身體勾連在樹木之上,擋住陽光,投下巨大的陰影,讓我們所在的地方肉眼可見的昏暗了下去。
遮天蔽日的巨蛇朝著佐助張口咬去,粗壯的身體看似笨拙,實則速度奇快的朝我撞來,蛇尾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向著鳴人甩去。
佐助和鳴人顯然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大的動物,臉上都露出了吃驚之色。
我連忙朝著鳴人奔去,準備保護好他。
雖然按理來說,大蛇丸現在干掉佐助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現在應該并不打算取佐助性命。
可鳴人現在的身手,就算大蛇丸不是特意針對他,我也擔心他一不小心就會把鳴人失手干掉。
眼見著佐助被一個人隔離在遠處,鳴人急著就要沖上去,我死死將他攔在身后:“鳴人,別沖動!”
“佐助可能會有危險!!”
“但你過去的話——”我一把拽住了鳴人的手臂,直直的望著他的眼睛,壓低了聲音急促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去找志乃求援!”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將寄壞蟲悄悄藏在他的掌心。
“它會帶你找到志乃的……鳴人!這比你沖上去更有用!!”
我一心只想讓他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但就算志乃他們過來,也絕不是三忍之一的對手,所以我雖然對鳴人說讓他去求援,但這只寄壞蟲會告訴志乃,讓他帶著鳴人千萬不要靠近。
大蛇與佐助追逐惡戰之時,大蛇丸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臂,站在高處望著我們,幽幽一笑:“怎么,要拋下同伴,如喪家之犬一般逃命嗎?”
鳴人憤怒的瞪向他,我連忙將他朝志乃所在的方向推去:“鳴人……!相信我!我和佐助……一定會堅持到你回來的時候!”
鳴人終于咬緊牙關,下定了決心:“我很快就回來!!”
他轉身朝著寄壞蟲飛去的方向離開,我這才松了口氣,抬頭對上了大蛇丸。
“嘻嘻……小鬼,你很有勇氣嘛。”
他忽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的殺氣,另一旁的佐助都受到影響,在半空中渾身一滯,緊接著從樹干之上摔落,萎靡在地,渾身戰栗。
不過,他墜落之前已經將苦無如雨一般的刺透了巨蛇的頭顱,此刻那巨蛇痛苦的翻滾著,眼看著就要砸在佐助身上,我顧不上大蛇丸,連忙趕去,抱起佐助閃避開來。
“你……你……”佐助倒在我的臂彎里,臉色蒼白,他語氣顫抖的問道:“……你不恐懼嗎……?”
我將他抱在懷里,貼了貼他的臉頰。
書里說,肢體接觸是父母安慰受驚的、感到恐懼的孩子的方式,我希望佐助可以盡快冷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