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復(fù)原當(dāng)時的情形,首先就必須保證佐助不知情。
但是佐助現(xiàn)在肯定知道我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對他感到害羞,就算我再躲進(jìn)衣柜里測量他的尺寸,他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如果他不會覺得我古怪,我真的還能感到羞恥嗎?
而且我不可能再去測量他的衣服,那也太傻了。我還得想一件別的事情……
一件在他看起來很奇怪的事情……
就算他知道我是為了感到害羞,也會不能理解、會受到?jīng)_擊、覺得我很奇怪的事情。
好難!!
果然,吵完架想要和好根本就沒有那么容易!
我一路上都在苦思冥想該如何行動,佐助似乎知道我在努力,很體諒的沒有出聲打擾。
終于,我們抵達(dá)宇智波駐地,然后走到了佐助的家門口。
進(jìn)門前,佐助不知為何遲疑了一下,“你有計劃了嗎?”
“大概有了。”
“你總是出人意料,但是……可不要做太奇怪的事情。”
“什么樣算是太奇怪啊?”
他想要解釋,但不知為何,又放棄了:“……算了。”
我們進(jìn)了屋子,為了支開他,我主動要求道:“我要喝水。”
佐助看了我一眼,走向廚房,我想他應(yīng)該意識到我已經(jīng)開始行動,所以在配合我。
我立刻朝著樓上悄無聲息的快速潛入,就如同上次一樣,溜進(jìn)他的臥室,鉆進(jìn)了衣柜里。
我剛縮進(jìn)角落,就聽見客廳傳來了佐助的聲音:“朝露?”
我其實有些不確定,他能不能意識到我躲在了哪里,如果他沒想起來我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這件事情,找不到我的話,那我就必須再想別的辦法。
好在沒過一會兒,我聽見佐助的腳步聲踏上了樓梯,朝著房間緩緩靠近。
他在門外低聲問道:“朝露?”
就好像我的藏身之處不是他的臥室,而是我的臥室,他必須得到我的允許進(jìn)入,才算是禮貌的沒有打擾。
但我才不會出聲呢。
佐助在門外猶豫片刻,終于拉開紙門,然后又安靜了片刻,大概發(fā)現(xiàn)我不在外面。
他會找到衣柜里嗎?
我屏住了呼吸。
想到我一會兒要做的事情,我就緊張的感覺自己能在這狹小的封閉空間里,聽見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
腳步聲漸漸走來,我意識到,佐助停在了衣柜之外。
柜門被拉開了。
我抓起手邊的一件衣服,抬手蓋在自己的腦袋上。
佐助把那件衣服拽開,語氣又好氣又好笑:“不許假裝害羞。”
就在他掉以輕心之時,我趁他不備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拽了進(jìn)來。
不過我畢竟沒有經(jīng)驗,第一次行動略有些慌亂,因此嘴唇并未落在目標(biāo)地點——只是碰到了他的唇角。
佐助瞪大了眼睛。
我立刻推開他,高興的宣布道:“我害羞了!我做到了!佐助你要原諒我!”
“……”
他被我推倒在地,沉默的用手背碰了碰剛才被我親吻的地方。
“對不起,”我連忙準(zhǔn)備從衣柜里爬出來幫他擦拭,“剛才沾到口水了嗎?奇怪……我是閉著嘴巴的呀……”
佐助抓住了我的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因為對佐助做了奇怪的事情,感覺會有點丟臉……然后就會緊張冒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他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弄錯了‘害羞’和‘羞恥’?”
“呃?我感覺……差不多?”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不算!”
我震驚的看著他:“不算嗎?!可是我只能想到這個……太難了啊!佐助!你真的有打算原諒我嗎?”
“我可以示范。”
“示范什么?”
他沒有回答,但是身體朝我傾來,我不得不往后退卻,直到后背重新貼住衣柜最里面的墻壁。
佐助也鉆了進(jìn)來,他的衣物有一部分柔軟的搭在我們的身上,還有一部分墊在我與墻壁之間,像是一個擁抱,又像是茂密叢林間的藤蔓,將我們緊緊纏繞束縛在一起。
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雖然我并沒有觸摸過云朵,卻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陷入了云團(tuán)。
我睜著眼睛,看見佐助闔起的雙眸睫毛纖長。
他很快就退開了,白皙的臉色漲得通紅,垂著眼睛好像不敢看我。
……的確,就如他剛才說的一樣,他害羞了。
親吻他人的嘴唇,就會害羞嗎?
佐助看向我,好像想說什么,不過我已經(jīng)湊上去貼住了他的嘴唇。
畢竟剛才他是示范,我得學(xué)會了自己再做一次。
但是……糟糕……
我沒有覺得羞恥,也沒有覺得害羞,我只是覺得佐助的嘴巴意外的柔軟,親起來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