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他,鳴人就生氣的喊了起來:“太過分了!明明是卡卡西老師說早上九點的!”
“抱歉抱歉……”卡卡西老師將鳴人的不滿照單全收,又是那副并不打算解釋,把我們當小孩糊弄的笑容:“嗯……稍微在人生的道路上找了會兒出路。”
“那是什么話啊!?根本就聽不懂!”
“不過說起來,鳴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鳴人理直氣壯道:“因為朝露今天要去做檢查,我得陪她一起。”
“你們的感情果然很好啊。不過,佐助沒來嗎?”
我還沒說話,鳴人已經擋在了我的面前:“卡卡西老師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的,大人一點都不會說話!”
“唯獨不想被鳴人這么說呢……”
他并沒有阻止鳴人陪我一起,不過一起去醫院的途中,卡卡西老師忽然道:“昨天據說有人看見了四代火影的幽靈,你們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我和鳴人對視了一眼,我的眼神毫無疑問的在對他說:“我就說你變得和四代火影太像了吧。”
鳴人朝我開玩笑的皺了皺鼻子,那意思是絕不肯承認:“才不像。”
我問道:“他們看見四代火影在干嘛呀?”
卡卡西老師表情微妙:“嗯……據說在和一個陌生的黑發女人逛街。”
鳴人大大咧咧道:“肯定是認錯人了啦!”
“出現的地點就在鳴人家附近呢。”
“但我可沒看見什么四代火影的幽靈,我和朝露一直在一起呢,對吧?”
我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卡卡西老師,猶疑的“嗯”了一聲。
有些時候,我覺得鳴人一定是在裝傻,可是看著他毫無破綻的神態,我又忍不住懷疑他可能是真的毫無自覺。
……但真的有人能遲鈍到這個地步嗎??
偶爾,我感覺看起來很好懂的鳴人,也有讓人看不透的神秘地方。
終于,我們到了醫院。
隨著離醫院越來越近,我和卡卡西老師的話就越來越少,鳴人不知道察覺到了什么,也跟著沉默了下去,只是默默地牽住了我的手。
就在我們踏入醫院大門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道略顯生硬的聲音:“太慢了。”
我驚訝的轉頭望去,居然看見了佐助。
鳴人也吃驚不小:“你怎么在這里?”
佐助對我說:“不是要檢查身體嗎?”
我不確定道:“你在等我嗎?”
“不然是我今天一大早起床訓練正好跑到醫院來休息嗎?”
雖然他的語氣不算很好,但我能聽出來,他是在等我。
但是……但是……
我們不是在吵架嗎?
我不是還沒有取得他的諒解嗎?
在和好之前,佐助難道不該拒絕靠近我才對嗎?
糟糕,以前和鹿丸吵架積累的經驗……怎么感覺沒有辦法參考?
卡卡西老師笑瞇瞇道:“我就說,以佐助和朝露的關系,鳴人來了佐助卻不來很奇怪啊。”
卡卡西老師能猜到?
他知道為什么?
我下意識的想詢問他,可是又不確定他還會不會為我解答。
卡卡西老師道:“不過,朝露做的檢查不大方便有別人在場,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等著吧。”
“不要!”聽見這話,佐助眉頭剛一皺起,鳴人就已經出聲反對道:“我要一直待在可以看見朝露的地方!”
也許是我昨晚對他傾訴了太多不安,以至于鳴人今天聽說卡卡西老師要帶走我時,望著卡卡西老師的神情之中充滿了戒備。
卡卡西老師低聲問道:“你在擔心什么?這里是木葉,沒有人會傷害她。”
鳴人毫不動搖:“那我為什么不能和她一直在一起?”
佐助敏銳的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他問道:“朝露要檢查哪些項目?對身體會有什么影響嗎?”
卡卡西老師看向了我:“朝露,你想讓他們一直陪著你嗎?”
“我……”
我對上鳴人和佐助的視線,捫心自問,我想嗎?
“沒關系,”我朝著他們微笑道:“有卡卡西老師陪著我,我自己一個人去吧。”
如果檢查完一切無事,我還是能回到他們身邊,如果檢查完情況有變……
那么我也會一個人面對后果。
我可能會反抗、會逃跑,但我希望鳴人能待在木葉,也希望佐助不要和木葉發生沖突。
“卡卡西老師,”鳴人藍色的眼眸直直的瞪視著他,“你能保證,一定會把朝露再帶回來嗎?”
“……我保證。”
……
卡卡西老師單獨帶著我進入了醫院,我有些想要回頭再看一眼鳴人和佐助,但又怕和他們對上視線。
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們等在外面,萬一他們改變主意的話,就很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