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佐助給出的標準答案啊……為什么我不會害羞呢?
等等,佐助說的是,對他害羞一次,就會原諒我,而他給出的害羞標準答案是親吻嘴唇,有沒有可能,害羞只是一個障眼法,佐助真正的意思是,只要親吻他,就會原諒我?
書上說,嘴唇是屬于戀人的特殊部位,但我和佐助都很清楚,我們不是戀人。
但佐助比我更有常識,他既然覺得可以,那是不是說明現實生活中,如果惹朋友生氣,親吻嘴唇也是一種和好和懇求原諒的方式?
鹿丸說過,書本和現實總會有一定的差距,有些東西書上不會記載,有些內容也可能和實際中的情況不同,所以不能完全相信書上的內容,還是得從生活經驗中學習才最準確。
卡卡西老師也說,吵架后和好的方式,道歉和詢問想吃什么,只是其中的兩種。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親吻可以算第三種?
如果道歉和詢問想吃什么都沒有用的話,如果朋友的生氣程度更高,就需要用到這種方式?
我沒有離開,佐助也一直配合著我,我認為他應該也覺得我的嘴巴親起來很有意思。
既然愿意陪我一起玩的話,他應該是原諒我了吧?
“貓婆婆那邊有消息。”
和佐助和好之后,我坐在客廳里,喝上了他之前倒好的水。
“嗯?什么時候?”
“看落款日期,是忍貓前幾天送來的,那時候我們還在波之國。”佐助道:“昨天我回家時看見它的留言塞在門縫里。白牙修好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去拿?”
我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頓。“等過幾天吧……剛從波之國回來,我想在村子里休息幾天。”
體檢報告沒出來,我離開村子,有點擔心卡卡西老師懷疑我畏罪潛逃。
再說……他還愿不愿意給我都不一定。
“好。”佐助并沒有懷疑,他點了點頭:“你準備去的時候就告訴我。”
過了片刻,他又道:“忍獸契約你決定了嗎?如果要忍貓,現在就可以簽訂契約。”
“我還是想要更強大一些的忍獸。”
聽我這么說,佐助忽然笑了一下。
我這才想起佐助曾經說過,他之所以不簽訂宇智波族內的忍獸契約,就是為了尋找更強大的契約。
我剛才說的理由,和他那時說的一樣。
“那我們一起再找找,如果找到了,就告訴對方……一起契約。怎么樣?”
“可以嗎?”我驚喜道,“好啊!”
佐助能看上的契約獸,肯定很強!
不過在未來,我好像沒見過他召喚契約獸來戰斗,要不是看過大家的記憶,我可能會以為須佐能乎就是他的契約獸。
說起來,只要能打開須佐能乎,真的有必要再召喚契約獸戰斗嗎?
宇智波佐助的契約獸,后期恐怕都能安詳養老了。
喝完水,佐助把我送到了駐地門口,他總是看著我,比以前看我的時間更長,次數也更多。
“你真的一直在注意著我呢。”我忍不住感慨道:“這次我的確感覺到了。”
佐助一愣:“什么?”
“我們在那個幻境里,在和服店的時候,我以為你沒有注意我和媽媽試的衣服,然后你說……”
我還沒說出口,佐助便已經接了下去:“我看著你的。”
我笑了起來:“是的,就是這句話。”
“我一直都好好的注意著你。以后也會這樣。”
我看著他,隨著和佐助的相處日久,我越來越能把他和未來的那個“宇智波佐助”看做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但有時候卻又忍不住的想起,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人。
我忍不住問道:“……以后也會嗎?一直都會嗎?”
“會的。”他露出了笑容:“一直都會。”
……
第二天、第三天,卡卡西老師都沒有通知有任務。
佐助來找我訓練,鳴人也來找我訓練,最后我們三個人一起找了個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