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刀術,會把家傳武器當做我成為下忍的禮物送給我的人;
他是我要照顧一輩子的人。
他會那么對我嗎?
也許他想帶我去檢查身體,就只是關心我,是我想的太多。是我覺得體檢可能會讓我不再安全。
我抵達大橋,居然看見了白。
他正在和達茲納先生單獨交談,佐助和鳴人站在一旁,注視著他們的動向。
我有些吃驚的落在了佐助和鳴人之間,“白怎么會在這?”
鳴人驚喜道:“朝露你來啦!”
佐助道:“達茲納自己說想和白談談。”
他又問道:“津奈美讓你幫什么忙?”
我搖了搖頭:“是我生理期來了沒注意,把床和褲子不小心弄臟了,她只是擔心我。”
“生……”佐助愣了愣,“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而鳴人困惑道:“那是什么?”
佐助把他的臉推到一邊:“和你沒關系。”
“哈?!憑什么和我沒關系?!”
“沒什么要注意的,我能自己處理。”
我有點莫名的不高興,不管我開啟了寫輪眼,又或者是來了生理期,我不還是我嗎?
為什么卡卡西老師對我的態度變的好像我成了另一個人,佐助的態度也和平時不一樣了呢?
我討厭這種突然出現的特殊變化,明明我什么都沒有變!
但我也知道,佐助并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在意我,關心我,所以我什么都沒說。
可就算我覺得自己忍住了,但我的臉色好像變化的很明顯,因為鳴人小心的問我:“朝露,你生氣了嗎?”
“……沒有哦。”
奇怪……明明就不是什么值得生氣的事情,但我就是心煩氣躁的難以平靜。
據說生理期的激素影響會讓人變得易怒低落,可我之前聽烏魯西哥哥說的時候,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我那時非常自信的覺得,自己一定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其實生理期才是最恐怖的能夠改寫他人思想的能力吧?你明明知道它會改變自己,卻完全無法反抗。
每個女生每個月都要被人改寫思想一次,怎么不見大家對生理期如臨大敵,恐懼戒備呢!
真是的!
我要是真的和止水的瞳術一樣,我就要給它取名為“生理期之術”!然后讓整個忍界都知道!讓每個忍者都體驗一遍!
達茲納先生和白談完了,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比了個一切都好的手勢,就繼續去工作了。
白看見我,朝我走了過來:“朝露,昨天的事情很抱歉。”
“沒關系。”我問道:“你和再不斬想出解決方法了嗎?”
“嗯。”他點了點頭,“不過卡多那邊不會這么容易放棄,你們還是要小心。”
“只要他不再雇傭忍者的話,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白搖了搖頭:“對于一個富可敵國的人,雇傭忍者的錢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和再不斬先生不會對他說放棄任務,我們會盡可能的拖長時間,讓這座橋可以盡可能不受干擾的建完,不然的話,他下次雇傭的忍者說不定要比我們更加厲害。”
我吃驚道:“比你們更厲害的忍者,難道有很多可以隨便雇傭嗎?”
“有一個全部由叛忍組成的雇傭兵組織,里面的人都非常危險……雖然雇傭我和再不斬先生的花費并不少,但和雇傭他們比起來卻便宜的多,而且卡多大概覺得我們只有兩個人,就算有什么沖突,威脅也比背后有組織的叛忍小。不過,如果我和再不斬先生出現了什么差錯,他或許會去和那個叛忍組織接觸。”
“那個叛忍組織是……?”
“是個叫做‘曉’的組織。”
曉?
我知道宇智波鼬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是曉的一員,如果卡多雇傭曉的話,會不會是宇智波鼬來呢?
不過大蛇丸給我的卷軸里,對曉的介紹比較詳細,里面說接受委托最多的,一般是飛段和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