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據(jù)說可以“不死”,一般情況下非常棘手。
不過鹿丸大人有詳細(xì)的描述他們兩人的弱點(diǎn),也給出了解決方法,所以就算卡卡西老師還沒有恢復(fù)完全,問題應(yīng)該也不大。
而且,曉的不少核心成員手底下都有部下,還有外圍成員,就算真的是曉的人,來的也不一定就是卷軸上重點(diǎn)提過的那幾位。
不過,現(xiàn)在就對上曉絕對不是好事。
我和白達(dá)成了共識,他沒有說達(dá)茲納先生和他談了什么,我也沒有多問,因為他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
回去之后,我把白說的都告訴了卡卡西老師,聽完之后,他蹙了蹙眉頭。
“曉嗎……我知道了。”
但他知道什么了呢?
我望著他看了一會兒,他卻一點(diǎn)也沒有分享的意思。
就這樣過了一兩天,在一天傍晚,我們陪著達(dá)茲納先生回來時,發(fā)現(xiàn)家里的氣氛有些壓抑。
津奈美小姐的表情十分不安,我們才知道那天上午,只有津奈美、伊那利和卡卡西老師在家時,有一位笑容可掬的男人,帶著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模樣的人登門拜訪。
來人是卡多的手下,說是來拜訪卡卡西老師的。
再不斬和白拖延時間的時候,也許提到了木葉這次派來的人很棘手,卡多派人去打聽了一下,好像知道了卡卡西老師拷貝忍者的名號,再加上再不斬和白的故意示弱,讓他對卡卡西老師的厲害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因此想用別的方式解決這個麻煩——
比如只要卡卡西老師放棄波之國的任務(wù),他愿意給雙倍的酬金。
這違反了忍者世界的規(guī)則,不過如果價格夠高,私底下總會有人被說動。
但我知道,卡卡西老師絕不會是其中一位。
卡多的部下客客氣氣的來,又客客氣氣的走了。
但猜都能猜到,事情絕不會就這樣結(jié)束。
卡卡西老師嘆了口氣:“再不斬擅長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wù),但好像不大擅長拖延時間啊……”
我擔(dān)心道:“卡多起疑了嗎?”
“恐怕是的。忍者一心一意想要完成任務(wù),擁有為此會清除所有阻礙的決心時,散發(fā)出的氣場是不一樣的。”
“還有一兩天,達(dá)茲納先生就能建完大橋了。”我咬了咬嘴唇:“卡多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去破壞。他會去接觸曉嗎?”
“他做什么是我們無法控制的。”卡卡西老師態(tài)度很平靜,“不過,就算是曉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朝露,你也是很強(qiáng)的。”
我微微一愣,看見卡卡西老師微笑著看著我:“這個世界上……有年紀(jì)很小,卻比我還強(qiáng)的天才……朝露,你說不定已經(jīng)是這樣的天才了。”
自我暴露擁有寫輪眼之后,卡卡西老師再也沒有這樣肯定過我。
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不會再夸獎我。
我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什么……
不過偶爾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哪里做的還不夠好,比如說……
我是不是不該瞞著他?就算我和佐助擔(dān)心我被宇智波鼬盯上,也可以告訴他的呀。
也許卡卡西老師覺得,他都把家傳的白牙給了我,我卻還把他當(dāng)做外人隱瞞,反而是我讓他傷心了。
他是不是故意在冷落我,懲罰我呢?
就算他是故意的,為了得到他的認(rèn)可,為了讓他能像以前那樣偏愛我,為了讓他的態(tài)度變成和以前一樣,我也愿意做任何事情。
不過,這段時間卡卡西老師一直在達(dá)茲納先生家里休養(yǎng),而我要和鳴人佐助一起,跟著達(dá)茲納先生去修建大橋。
我們并沒有太多相處時間,就算我想為他做點(diǎn)什么,也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此刻聽見卡卡西老師這么說,我連忙道:“我和卡卡西老師比還差的很遠(yuǎn),才不會比老師更厲害。”
卡卡西老師只是笑笑沒說話。
但他愿意和以前一樣夸獎我,我就忍不住想多和他說些話:“卡卡西老師小時候不也被稱為天才嗎?”
“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卡卡西老師轉(zhuǎn)眼看向了窗外的大海:“越是長大,才越是明白……什么‘天才’……這樣的名號其實(shí)毫無意義。”
“卡卡西老師?”
“沒什么。”
雖然卡卡西老師讓我們不用多想,只要保持平常心,冷靜的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wù)就好,但在橋梁即將竣工的前一天,所有人的精神都緊繃了起來。
達(dá)茲納先生那天出門的比平時更早,而且穿鞋的時候穿成了兩只右腳,津奈美小姐做的早飯也比往常焦糊。
這幾天他們也多多少少聽到過我們的討論,知道卡多說不定會雇傭更厲害的人來阻撓大橋完工,雖然他們不知道“曉”是什么,但看我和卡卡西老師表情都不輕松,就也難免提心吊膽。
盡管今天卡卡西老師也和我們一起行動,但我還是在心里默默祈禱,聽說卡多是個很小氣的人,雇傭曉可不便宜,曉的人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