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佐助勾出苦無,握在手中,作勢要一起朝他沖去。
隨著“嘭!”的一聲,這片樹林邊緣的小空地一下變得擁擠不堪,煙霧中無數的金發少女朝著卡卡西老師撲去。
一位金發少女從背后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另有兩個金發少女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大腿,還有兩個緊緊將他的手臂圈在懷里。
卡卡西:“……”
好機會!
我看出卡卡西老師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有破綻!
佐助已經趕到他的面前,舉起苦無朝他揮去,吸引他的注意。
我的指尖也彈出查克拉線,直奔他腰間。
眼見著他無暇護住腰間的鈴鐺,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興奮地急切——馬上就要成功了!
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卡卡西老師卻突然從人群之中消失了。
轉眼之間,被鳴人緊緊抱住的人變成了佐助。
鳴人:“!?佐助!?哼,就算你變成佐助的樣子,也絕對騙不過我!”
佐助急道:“白癡!是替身術??!”
但鳴人根本不信。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鳴人分身試圖將佐助壓在人山之下,倉促之間解釋不清,我只能追加更多更稠密的查克拉線,將佐助從人群之中拽了出來。
他落在我的懷里,差點把我一起撞到在地。
我看見他被鳴人多番拉扯,頭發凌亂,衣衫也略顯不整,白皙的臉上更是氣出一層薄紅。
他惱羞成怒道:“那個白癡……!”
鳴人的多重影分身之術現在最多只能維持一分鐘,很快,無數美少女煙消云散,只剩我們三個。
鳴人有點傻眼:“誒?佐助?!真的是你?!那卡卡西老師呢?!”
我們昨天定下的第一個計劃就這樣迅速宣告了失敗,我察覺到那猶如天塹般的實力差距,很不甘心:“可惡……果然沒有那么容易啊。”
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我道:“散開!”
現在我們在明,卡卡西老師在暗,必須要先找到他的蹤跡,再湊在一起只會變成靶子。
我們三人立即散入樹林之中。不過分離之時,我已經在鳴人和佐助的手指上纏繞上了我的查克拉線,這樣就算分散,我們也能確認彼此的位置,而且可以通過查克拉線的震動頻率,用密碼溝通。
很快,佐助和鳴人那邊都傳來了沒有發現卡卡西老師的信號,我也如此回復了他們,大概知道了他們的方位。
對鳴人來說,記下所有的密碼信號非常難,所以上課時我和鳴人反復練習最基礎的幾種信號,只要他能表達最簡單的意思就夠了。
而佐助就能通過查克拉線和我對話。
此刻佐助就在問:“計劃二?”
“等?!蔽矣貌榭死€回復:“蟲。搜?!?
我將鈴鐺中的查克拉蟲散布出去,搜索卡卡西老師的蹤跡。
如果在學校里使用,人多口雜,說不定會傳出什么離譜的謠言,但既然敵人是卡卡西老師……他肯定不會去找油女家告狀。
忽然,身后有聲音傳來道:“在找我嗎?”
我下意識就想回頭,但身體反應更快的夾了三枚手里劍,朝著身后發出聲音的地方攻去。
我跳離原地,才看向之前的身后,卡卡西老師微笑著站在那里夸獎我:“反應不錯,我本來還想讓你回頭試試幻術。”
我將手背在身后,急促彈奏查克拉線傳信:“來!”
在佐助和鳴人趕到之前,我努力拖延時間,試圖將他留下:“卡卡西老師——你知道嗎,我學會了你的雷切哦?”
卡卡西老師一愣:“嗯?”
我握住右手手腕,掌心雷鳴聲起,發出耀眼的白光,不過與卡卡西老師的正版雷切相比,我的白光要顯得微弱許多。
我看見佐助藏青色的身影出現在卡卡西老師的身后,與我對上了視線。
他抿緊嘴唇朝我點點頭。
我朝著卡卡西老師沖了過去。
雷切的速度極快,但卡卡西老師不可能閃避不開,只要他躲開,我就會對上他身后的佐助,只要他回頭來阻止我,佐助和鳴人就有可以近身的機會!
但不知為何,卡卡西老師一直沒動。
我詫異的看向他,心想,難道說眼前的只是個分身?又或者他早已準備好了替身術?
眼見著我們的距離,已經近到我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見倒影出的雷光,鳴人沖出來一把抱住我,將我從樹上撲了下去。
“不行!朝露!打到人的話會殺掉卡卡西老師的!”
我猛地松了口氣,手中的雷切漸漸熄滅,然而我和鳴人雙雙掉進水里時,還有最后一絲電光殘存,水能導電,把我和鳴人電了個渾身微微麻痹。
本來就饑腸轆轆、又劇烈運動了這么久,還用了幾個查克拉量耗費巨大的高難度忍術,我和鳴人從水里爬出來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