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強調一勾玉。”
總之,兩個計劃就這么定下來了。
佐助又道:“還有,如果搶到了鈴鐺,怎么分?”
“我們齊心合力才能搶到鈴鐺,不管怎么分都是不合理的。一定有讓我們三個人都合格的辦法。”我咬著嘴唇:“我在想,卡卡西老師出這個測驗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鳴人道:“卡卡西老師的老師……是四代火影吧?四代也這么測試過他嗎?當時他的隊友是帶土大哥和琳姐姐,他們是怎么做的啊?”
我沉吟片刻:“要不今天我們去他們墓前拜一拜,看看晚上他們能不能托個夢……?”
鳴人好奇道:“朝露,你這些年去過那么多次,他們有托夢給你過嗎?”
我:“……”
我有點傷心的想,沒有。
從佐助家離開時,時間已經有些晚了,他把我們送到家門口,我就不讓他繼續送到駐地門口,免得他還要自己一個人回頭走一段夜路。
我把鳴人送回家,自己一個人去了墓地。
不過,我剛走到地方,身后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朝露?這么晚了,你怎么在這里?”
我回頭望去,看見卡卡西老師一頭白毛,在夜色中分外顯眼。
“鳴人說,以前四代火影說不定也這么測驗過自己的學生,所以我想著來問問帶土前輩和琳前輩,說不定晚上他們會給我托夢呢。”
“哎呀,果然不該放水。”卡卡西老師走到我的身邊,玩笑道:“早知道就應該明天一早,等你們集合以后再告訴你們。”
“那我們在測驗前一天私下見面是不是也不大好?”我問道:“說不定會有泄題嫌疑哦。”
卡卡西老師笑了:“我們又不是約好見面,只是偶爾碰到。不過你說得對,朝露還是先回去吧。”
我不服氣道:“是我先來的,憑什么要我先回去啊?”
“明天就要測驗了,你今天應該好好休息。現在已經不早了,等你回到福利院的時候就太晚了。”
“這是在村子里,就算半夜回去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啊。而且,我可是個能打敗中忍的忍者!”
“你可不要太得意了。”卡卡西老師無奈道:“明天的測驗還沒通過,你可沒有正式得到下忍的稱號,算什么忍者?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但我不肯現在就走。
我不甘心道:“卡卡西老師。”
“嗯?”
“帶土前輩和琳前輩有托夢給你過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嗎?”
“嗯。就算我把他們的照片放在床頭上……也沒有哦。”卡卡西老師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也許,他們是在怪我吧。”
“為什么要這么想?”
聽說卡卡西老師也沒有夢見過他們,雖然這樣有點對不起他,但我還是為這一視同仁感到有一點點開心。
我仰頭看向他:“也有可能是他們兩個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很開心,所以沒有空來找你玩啊。”
卡卡西老師一愣:“這樣嗎?”
“是呀,”我說:“說不定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忙著談戀愛、吵架、分手、和好……算算年紀,現在說不定也能步入婚姻了,沒準我們來找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蜜月旅行呢。我們兩個追著在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妻要他們托夢,是我們不懂事吧。”
卡卡西老師看起來從沒這么想過,他有些意想不到道:“嗯……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倒的確是我們不好。”
“所以卡卡西老師不想讓我們成為忍者,是擔心有一天,我和鳴人的名字也會被刻在慰靈碑上嗎?卡卡西老師不是總說,他們是受人尊敬的英雄嗎?”
“英雄……英雄當然值得敬佩,可是……”
“可是他們把卡卡西老師一個人丟下去過兩人世界啦!所以卡卡西老師就把不高興的情緒撒在我們身上,擔心我們以后也會把卡卡西老師丟下,自己去玩,是不是?”
卡卡西老師一愣。
“不會的!卡卡西老師不是教給了我刀術嗎?所以我以后會照顧卡卡西老師一輩子,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他愣愣的看著我。
“但是,如果我不能成為忍者,刀術就沒有用處了。所以卡卡西老師還是讓我成為忍者吧!”
卡卡西老師這時才忽然笑了出來:“怎么,我不讓你成為忍者,你就不打算照顧我一輩子了嗎?”
“我可沒那么說,但是,如果以后我成了忍者,我會讓旗木刀術的威名重新揚名忍界哦!卡卡西老師的父親不是外號‘白牙’嗎?白色的獠牙,聽起來多帥啊,以后我的名號就是‘白牙朝露’了!”
“我父親的事情,又是鹿丸告訴你的吧?他有告訴你我父親是怎么去世的嗎?”
“唔,有提起過……”不過,那對卡卡西老師來說,絕對不可能是什么愉快的記憶,我窺視他的臉色,小心道:“卡卡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