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對志乃的身手有信心,也對鹿丸的腦子更有信心。
他們那邊一對一,如果我加入,雛田和鳴人就沒人制衡了。倒不如我留在這里,確保鳴人別再對著佐助沖上去,也能在雛田決定加入戰局時牽制她。
鳴人看著我,著急道:“朝露!”
我為難的看著他。
他強勢的掙脫了出去:“朝露,放開我!”
這時,牙突然大喊起來:“少瞧不起人——看我的!!”
兩道狂野的旋風瞬間平地而起,聽見這聲響,志乃當即停住動作,語氣罕見的出現了強烈波動:“牙?!那個術你不是還沒有完成嗎?!”
那兩道旋風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而且,它們顯然有那么一點不受控制。
佐助原本打算避開,結果發現站在原地好像也不會被打中。
鳴人大概以為這限制了他的活動范圍,是個攻擊的好機會,于是迫不及待的高高躍起,手握苦無就朝著佐助跳去:“佐助!看招!”
佐助皺眉望去,還沒動作,半空中的鳴人就直直的撞上了其中一道旋風。
我們本來就在雪山上,那道橘色的身影直接被甩出了崖壁,朝著山下急墜。
我:“!!!”
“鳴人君!?”
我只覺得大腦有一瞬間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跳下懸崖,朝著鳴人追去了。
有人好像在懸崖之上焦急的喊我名字,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朝露!!!”
在下墜的途中,鳴人看見了我,頓時睜大了眼睛,可那一瞬間在我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勘九郎大人的身影。
在井野大人將我們的腦子連在一起時,我曾見過他戰斗時的樣子。
在我無比渴望打敗宇智波佐助的那段日子里,我拼盡一切去思考任何辦法,然后我意識到,我其實見過很多種戰斗方式。
那時我隱隱約約的意識到,鹿丸大人當初讓井野大人將我與大家相連,也許并不僅僅是讓我們互相認識,他還在那一瞬間,通過大家的記憶灌輸給了我大量的知識。
盡管一開始我可能還無法理解,不能消化,可只要在腦子里留下過印象,就總會有幫助。
比如現在。
我朝著鳴人甩出查克拉線,卡卡西老師夸過我對查克拉的控制很精準,但把查克拉凝化成線,而且可以離開人體十幾米甚至幾十米遠,還要堅韌不能輕易斷裂,絕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私底下雖然練習過,但離像傀儡師那樣如指臂使還差得遠,畢竟我沒有老師教導,只能自己靠旁觀過一兩次的記憶片段,摸索著模仿。
好在此刻鳴人離我并不遠,我的查克拉線也不必精細到可以操控傀儡的地步。
他急促道:“朝露……!小心!”
鳴人似乎在我身后看見了什么很恐怖的東西,想要大聲提醒我,但半空中呼嘯的風聲涌入他的口中,也堵住了我的耳朵,我能看見他的口型,卻什么都聽不見。
當我的查克拉線黏在他的身上時,背后突然像是被某種重物狠狠砸中了,我來不及去細想那是什么情況,連忙下意識用查克拉線將鳴人甩向一邊——卡卡西教會了我們將查克拉凝聚在腳下吸附樹木,只要鳴人靠近巖壁,就能吸附在安全的地方。
而我被一股巨力推著不知翻滾了多久,等停下來時,我才暈暈乎乎的意識到自己被深深的壓在了大雪底下。
這時我才有余力思考:如果我沒猜錯,牙那兩道旋風,一道將鳴人撞出懸崖,然后消散在了崖邊,而另一道旋風……不會是撞在山上,導致雪崩了吧……
這種時候,我的護目鏡就派上用場了。
即便在積雪之中,我也能不受干擾的注視四周,盡管也只能看見四周一片雪白,根本不知道上下左右。
我艱難的勾動手指——剛才黏在鳴人身上的查克拉線已經斷裂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已經安全。
沒事。
我提醒自己保持冷靜。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從雪里出去,既然我還活著,鳴人也有很大可能也活著。
我控制查克拉,從口中噴出一小團火球,燒毀了面罩的同時,也融化了四周的冰雪。
通過雪融水的流向,我判斷出上下,連忙朝著上方奮力劃動四肢。
有些地方的雪很疏松,我能輕易劃動,但有些地方雪層潮濕結塊,硬實如巖塊。
我不確定周圍是否有人存在,萬一鹿丸他們也被雪崩沖了下來,埋在附近怎么辦?
于是我不敢隨便對著雪層使用忍術,只能一點一點朝著上方挖掘,小范圍的用火遁溶解冰雪。
沒過多久,我的四肢就失去了知覺,臉上的面罩在雪中掙扎時掉落,我呼吸的每一口氧氣都伴隨著冰雪,鼻腔內仿佛有冰刀在刮。
不過,我已經能隱約看見天光,那說明我已經快要到頂了——
“……朝露!!”
我還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