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怎么也用這一招!!”
鹿丸退開一步,一只手叉著腰看著牙笑道:“很多事情,不是只有蟲子能做到,影子一樣可以。”
牙:“……”
牙的同伴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經過短暫的對峙——可能幾秒鐘的時間后,牙同意了:“我知道了……那么,我們隊要第二名的分數。”
鹿丸點頭:“合作愉快。”
牙“哼”了一聲,沒有回話,轉頭吩咐赤丸道:“嗅出志乃和雛田的味道,赤丸。”
“汪!”
而既然已經解除了敵意,我蹲在赤丸身邊,摸了摸它的頭。
它開心的搖了搖尾巴,蹭了蹭我的手。
它是一只平時沒事時,看起來好像總在笑瞇瞇的小白狗。
下課期間,許多女生都圍在牙身邊撫摸過它。我當然也摸過。
不過最讓我覺得可愛的一點,是我總覺得它的叫聲,和鳴人的聲音有點像。
我當時發現這一點后,就十分新奇的告訴了鳴人,但鳴人拒絕承認自己和一只狗的聲音很像。
“哪里像了?!”為了證明一點兒都不像,鳴人沖著我叫了好幾聲:“汪!汪!看,一點也不像吧?”
畢竟要對比聲音的話,赤丸實在很難說人話,只能是他學習赤丸叫給我聽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又撓了撓他的下巴,覺得他瞇起眼睛的樣子,和赤丸更像了。
赤丸跑了起來,牙立刻追上:“這邊!”
佐助跟了上去,我和鹿丸押后,觀察牙的同伴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以防止他們針對我們布置下什么陷阱。
不過,即便一路無事,也不能掉以輕心。
牙和志乃、雛田原本是一組,很難說他會不會帶我們過去,然后又倒戈與志乃聯手對付我們。
在戰斗中,不管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更何況自從上次我當著鹿丸的面,說我超級討厭佐助被他本人聽到后,我就開始不憚以最壞的可能性來思考一切。
“嘖!”沒過多久,牙又道:“他們開始移動了,一直在動……雛田肯定是發現我們了。”
“白眼還真厲害。”我忍不住開始打聽佐助的情況:“佐助,你能開寫輪眼嗎?”
他要是還沒開,下次我和他再對上就不用避開眼睛了。免得他還要說我不正視敵人,真是氣人。
他瞥了我一眼:“我不告訴你。”
我:“……”
鹿丸道:“這種情況,寫輪眼也沒有什么用處。”
牙得意道:“就是,偵查可是白眼的統治區!”
我驚嘆:“那志乃、雛田和你一組的話,你們的偵查能力也太強了!”
牙“嘿嘿”笑道:“那當然了。不過,基本上還是靠我和雛田啦,我負責追蹤,雛田負責鎖定目標……志乃嘛,躲在我們兩個身后就好了!”
我被他逗笑了:“你這么說,志乃他知道嗎?”
這時,赤丸忽然“汪汪”叫了兩聲。
佐助腳下雪地里突然沖出一道人影,朝著他一眨眼間連攻胸口、腰腹、手臂三處,好在佐助反應極快,竟然全部都穩穩的擋開了對方的攻勢,飛快后退。
但他之前本來就緊跟在赤丸身后,站在隊伍最前,如今和我們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隊形一下子就被切碎了。
他落地身形還沒穩住,身后就又有人飛撲而出,與雛田呈掎角之勢,將佐助又逼退了一箭之地。
是鳴人:“哈哈哈哈哈笨蛋佐助!你上當啦!!”
佐助一個人就此陷入了雛田和鳴人的包圍,牙飛快跳離我的身邊,和赤丸匯合,與他的同伴一起將我和鹿丸圍住:“抱歉啦,鹿丸!志乃和我結盟更早哦!”
鹿丸與我背靠著背望著包圍圈,他看著牙道:“難道你們以為只要制住佐助,就能贏我們?”
“當然不是。”志乃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你由我親自對付。”
我和鹿丸四處尋找他的蹤跡,但竟然都無法發現他的藏身之處。
雛田面對著佐助,白眼青筋迸起,嘴唇緊抿,看起來幾乎沒有血色,表情非常嚴肅。
不過,她的雙頰卻又泛著異樣的潮紅,看起來有些古怪。
佐助站在原地,看著雛田和鳴人,以一對二,但神色平靜,看起來氣定神閑,一點也不見慌亂。
看著他那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樣子,鳴人氣憤道:“可惡!少瞧不起人了!”
鹿丸掃了一眼地面,“朝露!”
“火遁·鳳仙火之術!”
無數火焰朝著四周的四面撒去,擊飛了無數積雪,志乃終于在一群焦化的蟲群之后從雪地里現身。
“把蟲子覆蓋在自己身上阻絕查克拉的感知……”鹿丸咧嘴一笑:“你是覺得我們不是感知型忍者,想把自己偽裝成石頭嗎?”
志乃落在牙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