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鳴人的聲音。
這么說,鳴人是安全的!
我心下頓時一松,體內又涌起了一股新的力氣。
鳴人的聲音越發清晰了,他的聲音驚慌又焦急——
“朝露!!朝露!!!你在哪里!?朝露!?”
“我在……這!”
我終于刨開最后一層冰雪,看見了一望無垠的蒼藍天空,頓時長舒了口氣。
而鳴人正跪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他的身前有一個大坑,顯然是他刨出來的——
我連忙問道:“怎么,是誰埋在那下面了嗎?”
他呆呆的看著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朝露朝露朝露朝露!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
“誒?原來鳴人是想救我嗎?”感覺到他完好無損、依然活力十足的在我懷中,我一下子就安心了下來。“鳴人定位真厲害,就差一點點呢。”
“牙那個笨蛋!!!”鳴人突然大聲的叫了起來,我嚇了一跳,看見他臉上的神情有一瞬間像是暴怒的野獸:“竟然對我們用這么危險的未完成的術!!”
我第一次看見鳴人如此憤怒和生氣的樣子,不禁一愣。
其實按理來說,牙的術并不算危險,只是在這種環境下,就誤打誤撞的造成了意外。
但以我對鳴人的了解,他是不會因為自己遇到了危險而這么生氣的。
我關切問道:“你有哪里受傷了嗎?”
“我沒事,可是你……可是你……萬一你……”他好像說不出“死”這個字,緊咬著牙齒,渾身打顫:“萬一你出了什么事的話——對不起……我不該掙脫你的手的,我應該一直在你身邊才對,我絕對不要失去朝露!我明明對朝露說過,不管怎么樣我都會保護好你!”
我故作輕松的安撫他:“我也沒事呀!鳴人以后可是要當火影的人,我呢,我可是要打敗宇智波的人!區區一個小雪崩,怎么可能難住我們?”
鳴人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抱著我,戰栗的更加厲害,好像恨不得想要把我勒進他的身體里一樣。
“等一下……先等一下……”我頓時被他勒的有些呼吸困難:“先、先讓我出來……”
我才把上半身刨出來,下半身還在雪地里呢。
聞言,鳴人才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放開了我,低頭去扒我腰間的雪。
我問道:“你看見鹿丸他們了嗎?”
鳴人低著頭,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抬頭看向我們之前所在的半山腰處,那兒已經是一片雪白了,就像是老天爺直接用橡皮擦擦掉了世界上的一塊顏色。
我想,鹿丸應該不會有事……佐助……嗯,他很強,應該也沒事。但志乃他們就不確定了。
我連忙道:“我們等會兒一起去找他們吧!”
鳴人奮力的扒著雪,沒有說話。
我感覺他的狀態有點奇怪,就好像眼里只有一件事情,其他的事情都聽不進去了一樣。
有他的幫忙,我很快從雪中完全脫困。
我甩頭將頭發上的碎雪甩落,擦拭護目鏡的鏡片時,鳴人緊緊抿著嘴唇,咬掉了手套,用他的手指來拂我臉上的碎雪。
“怎么把手套摘掉了?”他的指尖擦過我的嘴唇,我說:“會冷的。”
鳴人繃著臉道:“手套上都是雪水,會讓你不舒服的。”
我頓時一愣。
鳴人大部分時候都非常粗疏,可有時候又會突然非常細心,讓我意想不到。
“謝謝你。”我笑著往后躲過了他的手:“不過好了好了,現在不是仔細整理的時候,我們還是快去找找同伴吧。”
我低頭看到我的忍具包還在腰上,心中慶幸它們沒被大雪沖走。
我找到了志乃給我的鈴鐺,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里面的蟲群是否能帶我找到他們真正的主人。
鳴人緊緊地盯著我:“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