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并不是緣分和命運。
想起井野和小櫻的決裂,我再一次確認了,人類之間的感情,有時候的確是非常脆弱的東西。
但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鳴人道:“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站在朝露這邊哦!”
志乃也說:“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我不再去找鹿丸了。
井野試探著過來跟我說了會兒話,一臉為難的看著我:“你們吵架,我怎么辦啊?”
我抱歉的看著她,她唉聲嘆氣的走了。
再次開始的實戰演習課上,老師向我們宣布:“從現在開始,后半個學期,我們要進行分組打亂的戰斗。”
大多和隊友已經混熟了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驚訝的喧嘩。
我也和鳴人交換了一個錯愕的眼神,又看向站在我身邊,本打算來幫我,和我們一隊的志乃。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要打亂的話,為什么不一開始就說啊?”
老師嚴肅道:“你們找的隊友只是你們熟悉的朋友,但不一定就是最適合和你們搭檔的人,而我們要找出最適合的隊伍搭配。更何況,難道你們以為你們一輩子就只用和之前兩個隊友配合戰斗了嗎?”
鳴人被分走了,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走到兩個眼神略帶戒備和抵觸的學生身邊。
而之前我把志乃的名字作為我們隊伍的第三人報了上去,老師沒說什么,大概是因為我和志乃此前沒有搭檔過,所以老師默認了我們兩個的名單,并沒有拆開我們。
我、志乃、櫻一組。
“朝露之前都是主攻吧?”櫻說,“這一次也拜托你作為主攻可以嗎?”
我一愣,想起鹿丸說過,如果我以后想成為一名醫療忍者,就應該學會隱藏自己,存活到最后。
可是我現在還沒有徹底掌握封印術,而且志乃的忍術也不適合正面吸引敵人的注意,小櫻之前在其他小組也并不是主攻,更偏向副攻策應。
考慮到我之前的確一直都是主攻,她的安排并沒有任何問題。
當我作為主攻,干脆利落的將所有敵人都打倒在地時,我感到一陣暢快。
櫻和志乃趕到我的身邊,她笑著道:“真厲害!不愧是朝露!”
而我其實也在注意櫻的行為和戰斗方式。
她雖然性格開朗活潑,但隱藏氣息時非常沉得住性子,而需要她出手時,她也絕不畏懼。
她的觀察非常仔細,能夠迅速察覺到敵人的破綻和漏洞,發現敵人的弱點,并且計算周圍的環境哪里能夠布置陷阱,讓敵人陷入困境。
我應該去學習她的戰斗模式嗎?
我……
應該要沿著她的足跡走下去的。
可是……
我有點迷茫。
我真的喜歡成為醫療忍者嗎?
我并不是說我不想治愈我的同伴,可是比起需要留存到最后的醫療忍者,我意識到,我好像更喜歡沖在最前面。
如果我能夠消滅所有的威脅,那么我的隊友也就不需要我竭力留在最后治療他們了吧?
在更換了隊友后,我的隊伍勝率節節攀升,但我和志乃剛搭檔了四五次,他就被老師無情換掉了。
我和櫻迎來了犬冢牙作為新隊友,又三四次后,櫻被換走了。
等我、犬冢牙和丁次換到一組時,我們對上了櫻、鳴人和井野的隊伍。
兩邊一碰面,剛下意識拔出武器,發現對方都有誰后,不知道為什么,我們一對上視線,就笑的完全沒辦法結印。
最后算是平手。
有犬冢牙在,他可以作為主攻,我便有機會退到副攻的位置,去試著作為醫療忍者隱藏。
可是我發現,隱藏起來并不意味著什么事都交給主攻手,反而更需要動腦子,思考自己什么時候出手最有效……
我可以思考,但,果然還是沖出去攻擊更暢快啊。
一天的課程結束,我、鳴人和志乃結伴回家,我憂心忡忡的對志乃道:“怎么辦,志乃?我發現……我好像不喜歡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