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鹿丸和井野、丁次一起,我和鳴人、志乃一起。
我們之前從來沒有分開過,我想很快,所有朋友應(yīng)該都知道我們吵架了。
“可是我沒有和鹿丸吵架啊!”我愁眉苦臉的看著手里的面包,感覺一點(diǎn)胃口都沒有,“是鹿丸在生氣。怎么辦啊?”
鳴人很生氣:“鹿丸他在干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怎么又跟佐助扯上關(guān)系了?為什么非要朝露討厭佐助不可?而且朝露都說自己很討厭他了啊!”
志乃倒是“唔”了一聲。
他沉默了一下,看了看我,才道:“我大概明白他的想法。”
我連忙問道:“什么?”
“鹿丸他大概是覺得……”志乃頓了頓:“自己不是你最要好的朋友了吧。”
鳴人道:“他本來就不是,我才是和朝露最最最要好的朋友!”
志乃道:“你不在比較范圍內(nèi)。”
鳴人不服氣道:“為什么?”
“我和鹿丸都認(rèn)為你算朝露的家人。”
鳴人的臉色立刻轉(zhuǎn)怒為喜,“嘿嘿,嘿嘿嘿。”
“可是,”我努力理解志乃的意思,“鹿丸難道以為佐助會成為我最要好的朋友嗎?”
“大概是覺得你對佐助的態(tài)度和對其他人不一樣,所以感到了不安。”
我仰頭望天,喃喃道:“鹿丸是覺得,我對佐助太好了嗎?”
“……不,不是這樣的。”志乃道:“就像你說,宇智波佐助丟你草籽……看起來像是討厭你,但人的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并不一定。比如你就算罵鳴人笨蛋,鳴人也不會生氣,旁人看了也不會覺得你有惡意,只會覺得你們在打鬧玩笑。人的行為和內(nèi)心,有時候并不統(tǒng)一。”
我和鳴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呃……什,什么意思?”
志乃:“……”
他耐心道:“就是說……就算你對鹿丸說,你最最最討厭宇智波佐助,也不代表你心里真的那么想。鹿丸不覺得是這樣,所以他才會生氣。”
我虛心請教:“那我該怎么辦呢?”
志乃:“要不就別管他了。”
我如被人當(dāng)頭一棒,眼淚就要下來了。
志乃立刻改口:“我開玩笑的。”
鳴人氣道:“朝露都要哭了,你就別開玩笑了啊志乃!”
志乃:“……要么,朝露和我解除關(guān)系吧。”
我不解道:“為什么?”
“朝露去邀請鹿丸當(dāng)戀愛搭檔的話,也許他就會消氣了。當(dāng)然,也有很大可能他會拒絕然后更生氣。”
“不行,我和志乃都練習(xí)這么久了,好多事情才只做到一半呢,而且,這對志乃也太不公平了。”
志乃雖然表情毫無變化,但我感覺他很開心。
鳴人道:“那么,說到底,鹿丸就是覺得朝露更想和佐助做朋友而不是跟他做朋友?那只要讓他知道朝露很重視他,他就不會生氣了吧?”
志乃理智道:“可以試試。”
我抱著膝蓋發(fā)了會兒呆,忽然道:“要不……就算了。”
鳴人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算了?”
“鹿丸如果不能接受的是我對佐助的態(tài)度,我可能沒有辦法改變,就算假裝改變了,鹿丸也一定能看出來,我不想騙他……這樣的話,不管我怎么說怎么做,鹿丸都不會消氣的吧。這就像是有人要我改變對鳴人的態(tài)度一樣,都是不可能的。”
志乃微微皺了皺眉頭:“宇智波佐助和鳴人,是一樣重要的嗎?”
“當(dāng)然不是。”我不假思索道:“鳴人是最重要的。”
鳴人不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發(fā)。
“但是……佐助……就算是鹿丸……就算是鹿丸……”
讓鳴人活到最后。
讓佐助活到他該死的時候。
就是我的任務(wù)。
它是我存在在此的一切意義。
也許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因為鹿丸大人,而對鹿丸心生親近。
也許我根本不用懂那么多感情,擁有什么朋友。
我只要守著鳴人就好了。
不然,有開始就會有結(jié)束,而結(jié)束,就會伴隨著額外的痛苦。
我低聲道:“我現(xiàn)在明白卡卡西老師當(dāng)初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志乃道:“什么話?”
“他那時說,在日常相處中,人們才能看清自己的心情,然后從容的思考和判斷,自己與對方相處是否舒適、是否能夠長久、是否快樂,然后,每個人都會變化,也許漸漸地會對一件事情產(chǎn)生分歧,然后自然而然的疏遠(yuǎn),分離。這都是說不準(zhǔn)的事情。想要一輩子在一起,就算兩邊都下定決心,有時候也還要看緣分和命運(yùn)。”
鳴人道:“可是,朝露不是最討厭緣分和命運(yùn)這種話嗎?”
“是啊,”我呆呆的看著一處空地出神:“但是……”
分離我和鹿丸的,是我的責(zé)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