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這時,鳴人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你們在干什么啊?”
我驚喜道:“鳴人,你睡好了?”
鳴人坐了起來,金色的頭發(fā)睡得有些亂蓬蓬的,不過聽見我的問話后,他那還有些惺忪的神情好了一些:“感覺今天睡太多了……頭暈啊……”
他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試圖讓自己腦子清醒一些。
過了半晌,鳴人就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精神。
他看著我攤在床上的卡牌道:“誒,這是鹿丸帶來的那一副嗎?”
“嗯!我怕你在這里無聊,就去借來了。”
鳴人頓時笑了起來:“朝露太棒啦!”
但他看了佐助一眼,又道:“不過,生病的人怎么玩牌啊?我記得我之前發(fā)燒的時候,可是累的什么都不想做!”
佐助道:“我跟你……可不一樣。”
鳴人頓時炸了:“什么!?你瞧不起我嗎?可惡!”
“他不大方便?!奔热圾Q人醒了的話,我當(dāng)然不想和佐助一起玩了:“你看,他一只手打著針,不好活動,沒辦法拿著牌。”
我正想說“我們兩個一起玩好了”,鳴人卻道:“不行!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來一決勝負(fù)吧,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低哼道:“來啊?!?
我:“?”
誒?
事情是如何發(fā)展到這一步的?
鳴人拜托我:“朝露朝露,你去幫這家伙拿牌吧!可以嗎?”
看著他懇求的眼神,我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可是!
那可是宇智波佐助……!
而我!
一個要推翻宇智波佐助的人,現(xiàn)在!居然要去輔佐他!為他拿牌!與鳴人為敵!
卷軸上說,鳴人和佐助會成為好朋友。
在宇智波一族出事后,他為了復(fù)仇斬斷了所有的羈絆。
即便是深愛他的女孩,也一度對他絕望,想要殺死他。
在眾多人中,只有漩渦鳴人堅持到最后,從未放棄過挽回他。
據(jù)說只差一點點,他就能成功了。
可惜功敗垂成,整個世界被宇智波佐助攥入手中,然后與他一起徹底淪落深淵。
那么現(xiàn)在,鳴人大概正行走在他原本的命運上吧。
可是,所謂的好朋友,究竟有多好呢?
如果最后佐助還是殺了他的話,那么也許只是鳴人單方面把佐助當(dāng)做了朋友?
宇智波佐助,果然是個薄情寡義的冷酷之人。
可我不能干涉鳴人的選擇,不能妨礙他的成長。
我默默的去了。
鳴人興致勃勃的開始洗牌,他抽一張,我就幫佐助抽一張,直到抓滿七張。
我的手有點小,不大能抓住全部的牌,為了更好的呈扇形攤開查看,我用雙手舉著牌,放在佐助面前。
為此我不得不朝著他的方向轉(zhuǎn)過身體,向他湊近。
他垂著眼睛看牌。
如此近的距離,我能極其明顯的看清他的皮膚細(xì)膩白皙,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烏黑的眼眸,像是玻璃珠一樣明亮漂亮,那些纖長的睫毛,我甚至可以數(shù)清它們的數(shù)量。
我感覺,宇智波佐助長得有些像我之前在書店里看見的古典畫冊上的美人。
我說:“猜拳,誰贏了誰先出。”
佐助點了點頭,但沒有動,他靠在枕頭里,抬眸對我說:“你替我吧?!?
他的聲音無力,所以顯得很輕柔,我可以為了打敗火影宇智波佐助不擇手段,卻不知為何沒法拒絕他這么說話。
我贏了鳴人,然后問他:“你先出,你要出什么?”
他聲音很小的說了句什么,我一開始沒聽清,困惑道:“什么?”
為了聽清他的指令,我不得不彎腰湊近,把耳朵遞到他的唇邊。
他又說了一遍:“藍色7。”
還沒人對我的耳朵吹過氣,我今天才知道,原來那是一種會讓人酥麻的想蜷成一團笑出聲來的奇怪感受。
見我縮起肩膀,下意識露出了笑容,鳴人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佐助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