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提前向志乃說明可以嗎?我說我想試試戀人的感覺,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去找別人?!?
“不行!你真的完全不懂??!”井野再三強調:“總之,戀愛可不是自己想了解就能了解的事情,它是很講究緣分的!命中注定的邂逅,天定的姻緣,命定之人——是很浪漫的事情!”
鹿丸:“啊……”
鹿丸似乎想阻止她說出后面那些話,但沒有來得及。
我頓時皺起眉頭,控制不住的產生了逆反心理:“那,我想要戀人,想要了解戀愛,就只能等待嗎?我不要,我想要,那我就要自己去拿到!”
鹿丸無力道:“你們說的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我和井野最后沒能達成一致,趁著上課鈴還沒響,我拿著紙牌又偷偷溜回了醫務室。
上課后,學生們都走了,醫務室的老師總算松了口氣。
剛才佐助只是單純的咳嗽而已,因此她沒待多久,就又去圖書室找朋友聊天去了。
我輕車熟路的翻窗進來,鳴人已經歪倒在另一張床上,臉埋在枕頭里睡著了。
我把懷里抱著的紙牌放在窗臺上,湊近鳴人,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上的溫度,不確定他是不是被傳染也發燒了。
“嗯?”我試出他體溫正常的時候,鳴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了我,“朝露,這個床好舒服啊……”
我忍不住笑著湊上去,貼了貼他的臉頰。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看見鳴人那副模樣,就忍不住想這樣做,如果不能這樣親近他,我就覺得心里很難受。
鳴人“誒?”了一聲,但默許了我的行動。
他瞇著眼睛和我蹭了蹭。
我這才心滿意足的說:“你睡吧,記得先把鞋子脫掉?!?
“可是我還得看著佐助……”
“沒事,我幫你看著。”
于是鳴人把鞋子蹬掉,蜷進被子里安心睡著了。
我幫他把掉落在地的鞋子放好,就去看佐助藥瓶里的水,還有一半左右,暫時應該不必擔心。
“喂……”就在我準備回到鳴人身邊去的時候,佐助忽然叫住了我?!拔乙鋈ヒ幌?。”
我回頭看了一眼鳴人,謹慎問道:“你要去哪?”
他沒說話,像是懶得理我,只是掀開被子,彎腰去穿鞋子。
他動作很不方便,忍者的鞋子沒有手幫忙也很難穿好。
當他彎腰時,我看見他的后背有被汗水浸濕了一片深色的痕跡,因為頭發一直壓在枕頭上,原本整潔的模樣也顯得有些凌亂。
不知為何,我猶豫了一下,蹲下來幫他拉著鞋面,方便他用腳蹬進來。
見狀,佐助頓了一下,才告訴我:“我去一下廁所?!?
我呆了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回答。不知為何,在我的想象里,像他那么強大的人,好像都是不用上廁所的。
我忍不住喃喃自語:“你居然也會上廁所……”
佐助:“……你在說什么?”
我站起身來,觀察他現在狀況如何。
只見他低垂著眉眼,表情顯得厭倦無力,腳步也沉重滯澀,可應該不會在半路摔倒或者暈過去。
“沒什么,”我說:“你能自己去嗎?”
他回答:“嗯。”
我心中頓時暗暗松了口氣:“那就好?!?
等他離開,我就把窗臺上的紙牌拿了下來。原本我是想和鳴人一起玩的,早知道他睡覺的話,我就把我借的書帶過來看了,可是現在再去拿也很麻煩。
我干脆坐在鳴人的床尾,自己一個人打開紙牌玩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佐助推著吊瓶架回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確認一下他沒缺胳膊少腿,吊瓶也完好無損后,便繼續低頭用紙牌接龍。
我聽見他重新躺上床,蓋上被子的聲音。
然后是翻身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又一陣翻身的聲音。
半晌,一陣悉悉索索換姿勢的聲音。
我抬頭看向宇智波佐助,看見他的頭發因為在枕頭上輾轉反側的摩擦,更為凌亂了。
他好像察覺到我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牌,不大確定的問道:“……玩嗎?”
我沒有生過病,也沒有發過燒,所以我不知道生病的人是什么感受。
我看得出來他們應該不舒服,但究竟多不舒服,我就沒有概念了。
我以為宇智波佐助睡不著會無聊,看他沒拒絕,就試探著把牌抱到了他的床上。
“你會玩嗎?”
“……不會。”
于是我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規則:“你聽懂了嗎?”
他動作很小的點了點頭。
我感覺他好像很疲憊,可是他一直躺在床上,睡了那么久,怎么還會累呢?
于是我完全沒在意的開始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