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理由很奇怪,不由得心生戒備:“你的筆記呢?”
結果是鳴人說:“他后兩節課不在。”
我和佐助都看向了他。
他一臉窘迫道:“干嘛?女孩子那邊一直在討論啊!說他今天身體不舒服,老師讓他去醫務室休息了!”
我上課一般都在認真聽課,下課就算去交朋友,也不可能找上佐助,因此完全沒在意他缺席與否。
既然的確是事出有因,我這才將筆記遞給了他。
他似乎不大習慣和別人打交道,低聲嘟嚷了一句,都沒有直視我:“多謝。”
我覺得很古怪。
那個印象中,傳聞里,可怕、殘暴、不可一世、固執、偏執、高傲的魔王,居然會生病,會借筆記,還會別扭的道謝。
這時,窗外的雨漸漸小了。
佐助說:“筆記明天還你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好。”
他于是回到座位上把東西收拾好,先離開了。
我繼續低頭看書,但鳴人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離開教室,然后又看向我:“朝露……”
“嗯?”
“朝露,不喜歡那家伙?”
“為什么這么說?我表現的哪里奇怪嗎?”
“因為女孩子對他都很熱切呀!要是能和他說上一句話,都激動的不得了,朝露卻很冷淡!”
我學著鳴人的語氣反問道:“鳴人,很喜歡那家伙?”
“咦?!為什么這么說!”
“鳴人很在意他不是嗎?還在意我和他說話語氣不夠激動。”
“才不是那樣呢!就是……就是……”
“覺得他是孤身一人,所以感覺同病相憐,放心不下?”
鳴人皺著臉小聲道:“是吧……”
“鳴人真善良啊。”
我感嘆著心想,或許就是因為鳴人更心軟,最后才會死在宇智波佐助手里吧?他最后關頭肯定手下留情了,結果佐助并沒有,于是要了他的性命。
我有心想對他說些什么,可是大蛇丸說不要干涉他的想法,而且此時此刻,佐助如此無辜,我又能說什么呢?
“……難道鳴人是想我對佐助好一點?”
還好鳴人立刻反對了:“不是那樣的!”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我也覺得做不到。”
……
第二天,佐助把筆記本還給了我。
當時教室里已經有了不少學生,大家都詫異的看著他走到我的面前,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有了交集。
他咳嗽了幾聲,又對我說了謝謝,可是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么精神。
我接過筆記本,皺眉問道:“你今天有好點嗎?”
他吸了吸鼻子,鼻音很重的“嗯”了一聲。
“回家有吃藥嗎?”
他又嘟嚷了一句:“與你無關。”
就轉身走開了。
我想,既然這個人以后還要統治世界,那么小時候偶爾生個病,應該問題不大吧。
結果上課的時候,犬冢牙坐在他的身邊,課上到一半,赤丸突然朝著佐助叫了起來。
全班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就連睡著了的鹿丸和鳴人都被吵醒了。
犬冢牙顯然能聽懂赤丸叫聲的含義,他推了推佐助,發現佐助趴在桌子上,毫無反應,就立刻慌張的喊道:“不好啦!老師,佐助昏過去了!”
任課老師立馬趕到佐助身邊確認情況,然后叫春野櫻去通知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老師一來,就瞧見坐在后排睡眼惺忪的鹿丸和鳴人,估計是覺得他們兩個反正也不聽課,當即眉毛一揚:“鹿丸、鳴人,你們兩個,跟我一起把佐助送去醫務室!”
鹿丸:“……誒?”
鳴人:“啊?”
但佐助的確燒的很重,兩人也不好抱怨什么,默默地一邊一人把佐助架在肩膀上,跟著伊魯卡老師出去了。
結果最后就鹿丸一個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