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充滿感激道:“而且,我居然還能和鹿丸大人成為朋友,得到您那么多的指點和教導,這一定是上天的恩賜。”
鹿丸哭笑不得:“你的用詞越來越奇怪了。”
“不是的。”我搖了搖頭:“我一開始,總覺得可以留在鳴人身邊,可以和鹿丸大人關(guān)系親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想留在鳴人身邊,想留在鹿丸大人身邊,都是我單方面的渴望,但鳴人和鹿丸大人都允許我留在身邊,還把我當做朋友,覺得和我在一起很輕松、很快樂、值得信任……其實是個奇跡啊!”
鹿丸忽然問道:“我和鳴人是并列的么?”
“嗯?”
“你說你想留在我身邊——渴望留在我身邊,你是這么說的吧?”
“是的!看見鹿丸大人,我就覺得很安心。”我深吸了口氣:“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鹿丸大人年紀還小,我想依賴鹿丸大人、想親近鹿丸大人的心情很不合適,但我還是忍不住……”
就算知道,現(xiàn)在的鹿丸還不是日后那個反抗軍的大腦,但只要一想到他們的同一個人……
我就忍不住的覺得他值得信任。
“等一下,等一下,”鹿丸漲紅了臉打斷我:“把敬語去掉!”
我乖乖的重新說了一遍:“看見鹿丸,就覺得很安心。雖然知道鹿丸現(xiàn)在年紀還小,我想依賴鹿丸、親近鹿丸的心情很不合適,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得到鹿丸的支持。如果鹿丸站在我這邊幫我,我就覺得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如果鹿丸不贊同或者為難的事情,我就覺得那么做一定不好。我想要鹿丸一直陪在我身邊,為我指明方向,因為鹿丸對我來說,就像是爸爸一樣。”
我一邊說,鹿丸的臉色就越來越紅,但等我說完最后一句話,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爸爸?”
對了,大蛇丸是爸爸的話,鹿丸就不能是爸爸了。可是媽媽又有兜了。
我遲疑道:“……哥哥?大哥?長兄如父那種?”
鹿丸:“……”
他把我的臉推開了,表情看起來對我非常嫌棄:“走開,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
繞了一圈之后,我發(fā)現(xiàn)想要成為朋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此,我對那為數(shù)不多幾個談得來的、可能可以成為朋友的、以及已經(jīng)是朋友的人,更為重視了起來。
為此在看見油女志乃的時候,我又主動湊了上去:“我之前說的話,可能不大合適,如果我說錯了,非常抱歉。”
“不……”油女志乃頓了頓,“其實我是來找你道歉的……是我反應太大了。抱歉。”
我高興道:“那我們還可以一起看螞蟻嗎?你還會跟我說蟲子的事情嗎?”
志乃很內(nèi)斂:“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那天放學的時候,就像志乃說的那樣,蜻蜓低飛會下雨。
一開始還是綿綿細雨,但沒過一會兒,就變成了傾盆大雨,甚至還有電閃雷鳴。
許多家長都來學校接自己的孩子回家,鹿丸被媽媽接走的時候,看了看我:“朝露,要不要順便送你回去?”
我搖了搖頭:“我留下來寫作業(yè)吧。等一會兒說不定雨就小點了。”
鳴人今天因為把學校的灌木挖出來,又被伊魯卡老師逮住留堂了,我想等他。
鹿丸便撇了撇嘴,沒有再勸。
我寫完作業(yè),又看起了書,沒過一會兒,鳴人咋咋呼呼的跑進了教室:“朝露——怎么辦啊!伊魯卡老師要我寫五百字的檢討,可是我怎么也寫不出來啊——!”
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只剩下了三個人。
我、宇智波佐助、鳴人。
鳴人沖進來的響動也引起了佐助的注意,他轉(zhuǎn)頭看向他,鳴人也沒想到教室里還有其他人,聲音當即一斷。
“咦?!宇智波佐助!?你怎么也在!?”
宇智波佐助撇過臉去:“與你無關(guān)。”
他這個態(tài)度毫不意外,立刻把鳴人點炸了:“什么——!你那是什么態(tài)度啊!”
我立馬翻出我提前給鳴人寫好的檢討書,將他拽到身邊:“好了好了,鳴人,你照著我寫的抄一遍吧。”
我給他看紙張上我做的標記:“我寫了八百字,五百字抄到這里就行。”
“哦哦哦,”鳴人感激道:“太謝謝你啦,朝露!”
佐助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好像很不贊同我這樣的行為。
我心想,怎么,難道因為我給鳴人代寫檢討,未來的火影大人就要用他的須佐能乎碾碎我嗎?
結(jié)果沒過多久,佐助忽然站起身來,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個……”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他,不自覺的向后仰了仰身子,更加靠近了鳴人些許。
他靠得這么近,讓我有點緊張和害怕。
結(jié)果他有點別扭的問道:“今天的課堂筆記,能不能借我一下?”
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