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作業我自己寫吧。”
“可是……”
“我可不能連累朋友!”
“唔……”
“我不會的地方,朝露再告訴我吧。”
既然鳴人都這么說了,我也只能順著他說:“好……”
他放低聲音道:“不要哭啦。”
于是我順勢止住眼淚。
我揉了揉眼睛,看見鳴人的表情很復雜。
“怎么了?”
“不知道……但是看見朝露哭的話,我也覺得很難過。”
他捂著胸口,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的樣子。
這種話經常會被認為是表白,但是大蛇丸和鹿丸都特別批注過,他對宇智波佐助說過很多次類似的話。
他們說鳴人在某些與人交往的方面,和一般人的邊界感不大一樣,偶爾會做出讓人誤會的行為。
我笑了起來:“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鳴人頓時也笑了:“沒錯!我們是朋友!”
后來,放學后我和鳴人一起留下來寫作業,一開始,幾乎每道題我都要為他解釋,但慢慢的,一些簡單的題目他能自己做出來了。
盡管成績還是墊底,可分數還是上升了不少,起碼有幾科能夠到及格的邊緣。
伊魯卡老師很高興的請我和鳴人一起去吃一樂拉面,還在班級上表揚鳴人的進步,以及我的熱心幫助。
鹿丸也常常會把不喜歡吃的早餐帶來給我——比如水煮蛋、加了水煮蛋的三明治、吃不完的早餐水果。
中午,他也把便當里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留給我。
有時我忍不住說出口道:“鹿丸不喜歡吃的東西好多啊……”
他卻說:“要是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不要勉強。”
我搖了搖頭:“我都很喜歡!鹿丸的媽媽做的飯菜都很好吃!”
他就笑了笑。
我習慣了和鳴人有話直說,所以我也直接對鹿丸說:“我喜歡鹿丸笑的樣子。”
他愣了一下。
我補充道:“鹿丸平時,總是一副很累的樣子,我看了會忍不住很擔心,想讓鹿丸放松下來。鹿丸笑起來,我就也會很開心。”
他瞪大了眼睛,難得說話磕巴起來:“我……你……不要拿你和鳴人那一套來對我!”
“……對別人有話直說不行嗎?”我認真記下了,“我知道了。”
他瞪我。
我想問他為什么,但是他又說不能像直接問鳴人那樣問他,我就只好默默忍住了。
后來,丁次給他分享零食的時候,他總會問我要不要,然后先遞過來給我。
結果我上課吃零食被留堂的次數也大大提高了,一周倒有三四天,放學后教室里只有我們四個人被留堂。
我開始擔心,這樣下去我還能不能作為一位“好學生”被選入第七班。
……
周末的時候,鳴人也經常來找我玩,我們去公園玩秋千。
有別人家的小孩子想趕我們走,我和鳴人就和他們打成一團,然后在對方家長怒氣洶洶找過來的時候牽著手一起跑掉。
我們逃到河邊,偶爾能瞧見宇智波佐助一個人坐在岸邊。
不久前,宇智波一族已經覆滅。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也已經叛逃。
可大蛇丸說,這件事另有隱情,如果可以,我可以試著讓宇智波鼬活下來,因為如果他在的話,或許宇智波佐助最后就不會走上那條偏執極端的道路。
但鳴人當然仍是第一位。
我發現鳴人開始關注起佐助來,大蛇丸說的對,他對一切“孤身一人”的存在,都有一種天然的同理心。
佐助現在還很年幼,我對他也沒有特別的惡感,可是我還是更親近大蛇丸、兜、鹿丸、井野他們。
為什么我不能提前殺死他呢?
大蛇丸不允許我這么做。
他說在佐助和鳴人反目成仇之前,他們一起打敗了一個強大的敵人,佐助和鳴人的力量缺一不可,如果殺了他,那個叫做輝夜姬的敵人就無人可以封印,世界會落入另一種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