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但我聽話。
鳴人一直盯著佐助看,我有些不安的拉了拉他的手。
我總覺得他們靠得太近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他太重要,最后又是死在佐助手里。
我總是下意識想讓他們保持點距離,覺得會安全一些。
鳴人回頭看我的時候,佐助察覺到了什么,也轉頭看向了我們。
我握緊了鳴人的手,看向佐助,與他對上了視線。
他是黑色的眼睛,像是化不開的一團濃郁黑暗。
我立馬擋在鳴人身前,毫不退讓的瞪著他。
佐助皺起眉頭,轉過頭去。
鳴人拽著我就往前走。
“鳴人……?”
“你干嘛盯著佐助看?”鳴人有點不高興,“你也和學校里的女生一樣,覺得他長得好看,又厲害又帥氣,喜歡他嗎?”
“不是,我怕他傷害你。”
鳴人愣了一下,“他為什么會傷害我?”
他看起來非常討厭宇智波佐助:“哼!那個家伙眼里才沒有我!那個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家伙!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他,打敗他的!”
我立馬激動道:“我支持你!”
“真的?朝露相信我可以做到嗎?”
“當然!我會一直支持鳴人的!”
“誒……”鳴人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朝露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
“嗯!”
我們一起繼續走了一段路,鳴人的情緒漸漸平息,突然又道:“不過……那家伙……現在也是孤身一人啊……”
“他還有個哥哥?!?
“他那個哥哥,有和沒有根本沒有區別吧!不,倒不如還沒有呢?!?
“那他也和我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們兩個去玩秋千會被趕走,但是如果是宇智波佐助去,大人們都不敢趕他。”
宇智波慘案后的唯一遺孤,但凡有人敢輕慢他,恐怕會被人戳脊梁骨罵死。
“可是,那樣的話……”鳴人卻并不覺得羨慕,“不就更沒有人敢靠近他了嗎?那不就和被大家排斥一樣嗎?”
我沒說話。
大蛇丸的情報里有寫,鳴人和佐助曾經成為過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可是,他也說,這時候的佐助心里只想著復仇。
他們究竟是怎么成為朋友的呢?
……
我和鳴人離開了河邊。
但事情沒有結束。
那些和我們打架的孩子家長沒有去找他,卻去向福利院的管理人員告狀。
我被關了禁閉,兩天都不許去上學。
可被禁閉的第一天,我就在禁閉室里聽見鳴人的聲音從大門口傳過來。
“什么?!你們居然把朝露關起來不許她去學校!那才不是朝露的錯!這太過分了!你們快把朝露放出來!!可惡?。 ?
他鬧著就要往福利院里沖,但顯然被工作人員擋住了。
“規矩就是規矩!”
很快,外面就沒有了聲音。
我以為鳴人就此放棄了,結果過了好一會兒后,禁閉室的透氣窗突然晃動了一下,鳴人的臉在窗外出現,他說:“朝露,別怕!我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們?
我有點吃驚,然后看見他的身邊又露出了鹿丸和丁次的臉。
鹿丸一臉的無奈:“唉……快點搞定吧,這么好的太陽……多適合懶洋洋的去睡一覺啊……”
鳴人催促他:“快,鹿丸,你一定可以把鎖打開的吧!”
福利院的禁閉室門鎖并不復雜,甚至就只是在門外擋了一塊木拴。
鹿丸用影子拉開木栓,我就能從房間里溜出來。
禁閉室旁邊是墻壁,鳴人他們從屋頂上下來,蹲在墻頭,丁次把手臂用部分倍化術變得膨脹起來,垂下來將我拉了上去。
我們四個人立刻跑了起來,直到把福利院遠遠甩在身后才停下。
鳴人非常開心:“太棒了??!我們完美救出朝露啦??!”
鹿丸卻沒有那么樂觀:“這可不是逃出來就可以了啊,如果不回福利院,朝露以后去哪里?”
鳴人立刻道:“跟我住?。 ?
鹿丸震驚:“……真的假的……!”
“真的!”鳴人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正我一個人住,我家還蠻大的,多住一個人也完全沒問題!”
“不是那個問題……你們兩個都是小孩子,福利院怎么可能同意!”雖然鹿丸和鳴人一樣大,但他卻像個大人一樣成熟:“要想朝露離開福利院,這件事非得有個大人出面不可!”
鳴人總是把事情想的很簡單,他討厭這么復雜:“為什么啊——”
“不然福利院的人肯定會把朝露帶回去的?!倍〈握f:“要說大人的話……我們認識的可靠的大人……也只有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