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捧著紙包,不著急的慢悠悠環顧山景,吃著桂花糕。日頭西斜,照在她側臉上,他跟羨澤就像是真的靠買賣草藥為生的夫妻,回去還有兩個小孩等著,而他們為數不多的獨處時刻就在這條路上。
&esp;&esp;他越想越覺得喉嚨發癢,總覺得是桂花糕作祟,干脆拿著水囊走到瀑布邊接了水回來。
&esp;&esp;葛朔喝了一大口水走回來,就看到羨澤噎的捶胸頓足,連忙跑過來,把水囊往她嘴邊一塞:“哎你是吃過山珍海味的,別這么沒出息!”
&esp;&esp;羨澤對著水囊啜飲好幾口,才緩過來。
&esp;&esp;葛朔這才想起來他剛喝過,有點不大好意思的看她濕潤的嘴唇一直在抿著水囊壺口。
&esp;&esp;羨澤也不想吃了,重新包起來,小口喝著水:“剩下的給他們倆分去吧。我吃傷了。”
&esp;&esp;葛朔坐回在她身邊:“早說不讓你買那么多。給我喝一口。”
&esp;&esp;羨澤沒在意的將水囊遞過來,他動作頓了頓,仰頭喝了一大口。
&esp;&esp;羨澤急道:“給我留點水。”
&esp;&esp;葛朔只好再遞給她,倆人交替著一人一口喝完了水。
&esp;&esp;羨澤抿抿嘴唇,呼出一口氣:“嘴里一股桂花味,對吧。”
&esp;&esp;葛朔離她很近,但也沒敢嗅聞,只是胡亂點點頭。
&esp;&esp;她笑著道:“以前華粼總喜歡在桂花樹上睡覺,他羽毛都是香香的桂花味。我說很喜歡,但發現不到桂花的季節也有味道,后來才知道他做了桂花油抹在羽——”
&esp;&esp;羨澤還沒說完,就聽到葛朔有點惱似的道:“別說他了。”
&esp;&esp;羨澤有些驚訝,轉過臉來看他。
&esp;&esp;葛朔摘了斗笠,低頭手指捏著癟下去的水囊,樹葉漏下去的一抹夕陽正好從二人之間照過。
&esp;&esp;羨澤隱約感覺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后道:“……那我們走吧?”
&esp;&esp;她先一步起身,葛朔卻忽然拽住她的手指,她往后趔趄一下坐回原位,剛要轉頭看他,就感覺到葛朔的手指捧住了她的側臉,他垂下睫毛忽然靠近過來。
&esp;&esp;濕潤的桂花味觸碰在一起。
&esp;&esp;羨澤怔愣住。
&esp;&esp;她還記得很久之前,她在船上親他的時候,葛朔下意識想躲,甚至差點慌亂的叫出來。
&esp;&esp;可他此刻卻像是有太多情感,已經堅定不移的朝她傾過來。他粗糲手指捧住了羨澤的面頰和耳朵,羨澤感覺到他呼吸溫熱,因為接觸到她舌尖而莽撞慌亂,卻又絲毫沒打算躲開。
&esp;&esp;她心里涌出早就該如此的暖意,身子也慵懶又安心往后倒去。
&esp;&esp;羨澤感覺他的手掌在她腦后墊了一下,她后背緩緩落在那塊帶著余溫的大石頭上。胸前是同樣熱燙的葛朔,她感覺自己手腳暖和的像是在火爐邊的羊毛毯里酣睡。
&esp;&esp;葛朔一只手撐在她臉邊,他確實不太會親吻,也沒有什么經驗,微微抬起臉喘氣時,羨澤抬起手扣住他后腦,又將他壓了下來。
&esp;&esp;直到葛朔膝蓋跟她交錯,他放任自己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兩個人都仿佛忘記身體使上任何的力氣,她才終于覺得嘴唇發麻,撤開幾分偏過頭。
&esp;&esp;她臉偏向一邊,但眼睛仍是看向葛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