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羨澤這才笑起來,朝他快步過來,尾巴在如水波般的衣裙下搖動:“櫛比閣的生意怎么樣了?最近有沒有什么橫空出世的寶貝?”
&esp;&esp;江連星望著她離去的身影,心里只感覺到煩悶,甚至憤怒。而隨著他抬起頭,這才發現這片山中的草葉曠原遠處,坐落著幾座仙府般的亭臺樓閣,還有數只神鳥,在周邊踱步飛翔。
&esp;&esp;忽然他眼前一花,眼前已經斗轉星移變成了夜色,他躺臥在溪畔,發梢似乎被水沾濕,而眼前的不只是夜空,還有羨澤的面容。
&esp;&esp;她撐在他上方,撇著嘴顯然不太高興。
&esp;&esp;這種不高興似乎又不是針對他,她看到他醒了,微微勾起嘴唇,江連星嗅到她口中淡淡的梅子酒氣味。
&esp;&esp;“……你不是去找他了嗎?”
&esp;&esp;羨澤撇了一下嘴角:“討厭他。”
&esp;&esp;這恐怕不是真的。
&esp;&esp;但她還是垂下頭來,笑道:“干嘛不理我呀,記恨我沒有帶酒回來給你嗎?抱歉抱歉,我都喝完了,你要不要嘗嘗?”
&esp;&esp;喝完了怎么嘗?
&esp;&esp;他正思索著,羨澤眼里又流淌著那狡黠的光,她垂下頭來,長發如幕從她臉頰兩側落下來,像是遮蔽視線的帷帳,她湊得越來越近,直到柔軟的嘴唇相依。
&esp;&esp;他愣住了。
&esp;&esp;不、這……
&esp;&esp;江連星瞪大眼睛,后腦勺發麻——這是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
&esp;&esp;這肯定是夢、一定是夢,可就算是夢他也不該——
&esp;&esp;他幾乎是要掙扎起來,卻明顯感覺到自己所在的軀體微微啟唇,偏過頭去,主動吮吻著梅子酒的氣味。
&esp;&esp;舌尖勾纏,親密無間,一切都超越了他想象的末端。她手臂放棄撐著,他胸膛處是她柔軟的心跳。
&esp;&esp;江連星感覺到她細膩的指腹在撫過他下巴,像是愛撫小貓小狗;另一只手則略顯粗魯地按在他嘴角,甚至將拇指扣入口中。
&esp;&esp;江連星小時候曾經不小心撞見過羨澤和師父的親昵,但他當時只知道這種事是害羞的,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是他不能看到的。他只知道意味,而從未想象過感受。
&esp;&esp;原來……親吻是這樣舒服到自我都融化的舉動,不行了……他像是在水浪中漂流的絲巾,隨波逐流,放棄力量,然后被浪溺死……
&esp;&esp;她慢慢抬起了臉,笑道:“你每次都這樣,看起來又兇狠又聰明,但一親起來又傻了。”
&esp;&esp;江連星望著她的眼睛,說不出話來。
&esp;&esp;羨澤望著他的眼神,雖然也有過許多溫柔、不忍,但他像是沒見到過真的,就把美麗的炫光當做真實,而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那些曾經被她枕過手臂的人,在她眸中見到的是怎樣的風景。
&esp;&esp;這怎么能不變得迷失、變得瘋狂,變成自己想象不到的可恥與失控。
&esp;&esp;羨澤笑著鼻尖跟他碰在一起,親昵的像是兩只在落葉上打滾的小獸,道:“還是華粼最好了,永遠都會陪著我,什么都不會拒絕我。”
&esp;&esp;誰?
&esp;&esp;……華粼?是說師兄的名字嗎?
&esp;&esp;江連星呆住。
&esp;&esp;為什么師兄會跟師母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