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連星因為她的親昵而心中亂跳,但也很是疑惑。之前夢里都是一閃而過的畫面,他只來得及看清畫面中羨澤距離極近的臉, 但這樣真實的感覺還是頭一回。
&esp;&esp;他正驚疑不定, 忽然聽到砰一聲。金光炸開, 身下的感覺不是一條小龍, 而是一個……女人。
&esp;&esp;他連忙讓開身子, 卻差點翻倒過去,兩只白皙豐腴的手連忙抱住了他, 埋在他羽毛里的臉抬起來, 笑意盈盈道:“別走嘛, 再陪我一會兒。”
&esp;&esp;羨澤肌膚有著日光下溪流那般的瑩潤光澤, 她穿了件輕薄柔軟的絲裙,赤著雙足, 如紗的層疊柔軟裙擺下,幾乎可以看到她小腹的弧度和彎起的膝蓋。
&esp;&esp;江連星渾身僵硬, 動彈不得。
&esp;&esp;她歪著頭, 兩只手伸到他羽毛下面,江連星感受到那撫摸肌膚的觸感,只感覺血都沖到臉上,他本想要離開躲開,卻沒想到這身軀并不受控制,反而放松下來, 讓她撫摸。
&esp;&esp;她很習慣了他的乖巧那般,掀起一部分羽毛,江連星覺得有些冷,垂下脖頸去看,這才發現自己胸膛腰腹處的羽毛下,是光著的!
&esp;&esp;雖然這么說很奇怪,但就是那部分是沒有羽毛,直接就是鳥類粉紅溫熱的皮膚,而羨澤兩只手摸的就是那部分。
&esp;&esp;江連星陡然生起一種被人掀了外袍露出光腿的羞恥感,伸手想要遮擋,她手一點不肯放過,還笑道:“葛朔非說它沒怎么孵我,那說不定就是你孵的我。不過我很小的時候身體太虛,大部分時間都躲在你或者葛朔的胸膛上,抓著羽毛,聽你們的心跳。葛朔心跳更慢,更有力,但你總是心臟砰砰的,又輕又快的……”
&esp;&esp;江連星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但自己的身軀卻開始變化,兩只羽翼化作修長的手臂,指尖扣在她肩膀上。
&esp;&esp;而她的兩只手撫摸的位置,也變成了他的胸膛。他穿了件幾乎和她同樣質感的水紅色絲質衣袍,因為她的動作,衣領朝兩側敞開,露出白皙的肌理。
&esp;&esp;她笑起來,抬起睫毛看著他,那眼底流淌著他說不上來卻又心驚肉跳,幾乎要溺死在其中。二人膝蓋摩擦,越來越近……
&esp;&esp;忽然,他聽到一聲有些熟悉的嗓音:“羨澤!”
&esp;&esp;江連星猛地抬起臉來,驚愕的看著遠遠幾步出現的人影。戴著斗笠的男人,腰后背負著好幾把刀劍,他穿著暗綠色棉麻短袍,抬起臉朝他們看來。
&esp;&esp;師父……?
&esp;&esp;他下巴上沒有胡茬,說不上來是比他記憶中更年輕,還是說他特意為了她凈面剃須。
&esp;&esp;那目光從羨澤臉上挪到了他臉上,銳利又憤怒地盯著他。
&esp;&esp;他、他跟羨澤摟成一團然后撞見了師父?!
&esp;&esp;江連星仿佛心臟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而是更用力的擁抱住她。
&esp;&esp;羨澤聽到了那聲呼喚,猛地轉過頭去,瞧見了葛朔,歡呼一聲:“你回來了啊!”
&esp;&esp;她掙開他的擁抱,江連星徒勞的抓緊手指,可她仍然是擰身赤足朝他奔去。
&esp;&esp;“葛朔,這次帶了什么好玩的東西?讓我看看——”
&esp;&esp;葛朔神情稍霽,掛起一絲笑意,抬起手:“我帶來了梅子釀和酥酒。”
&esp;&esp;她剛要歡呼一聲,葛朔卻轉臉看向了他,道:“以及斷了腿差點死掉的藍雀。”
&esp;&esp;羨澤歪頭:“什么?”
&esp;&esp;她緩緩回過頭,江連星與她四目相對。
&esp;&esp;哎?是他這個身體把藍雀腿弄斷了嗎?
&esp;&esp;是藍雀對師母做不好的事了吧……
&esp;&esp;江連星聽到自己說道:“我跟你的心是一致的,就是不要讓那些攀龍之心的小東西隨便靠近羨澤,你來質問我之前,應該先問問那藍雀自己做了什么。”
&esp;&esp;葛朔冷聲道:“做了什么?不過是做了和你一樣的事情罷了。”
&esp;&esp;他道:“藍雀想要向她討一枚鱗片。”
&esp;&esp;葛朔臉色變了變,但仍是對他沒什么好臉色,轉身離去。
&esp;&esp;葛朔走出去幾步,似乎才發現羨澤沒動,他愣了愣,仿佛是早就習慣羨澤追著他的腳步粘著他,回過頭對著沉思的羨澤道:“梅子酒,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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