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甚至也纏在了她小腿上,細密的鱗片就像羽毛般撫過。她覺得癢,縮了縮小腿,想要甩開,但青綠色的蛇尾擠在她微微泛紅的膝蓋之間,輕柔地困住了她。
&esp;&esp;教派圣主,掌握著西狄實權,他這般討好,是對她的感情,還是在討好權力的源頭?
&esp;&esp;畢竟他在宗教意味上和真龍綁定在一起,也就意味著,真龍完全可以扶持其他人成為圣主……
&esp;&esp;弓筵月感受得到她慵懶的享受,細密的親昵,唇舌與吞咽聲都攏在這幾十年只有他的床帳下。
&esp;&esp;他的牙尖似危險挑逗般壓過她下唇,他幾乎覺得要窮盡手法去誘惑她,只是在親吻與摩挲中,弓筵月心越來越沉。
&esp;&esp;失去記憶的她,也還是那個她。
&esp;&esp;親吻到瞇起金瞳,臉頰泛紅,她也沒忘記吸收著他金核的靈力。
&esp;&esp;……
&esp;&esp;伽薩教的許多老人還記得當年金龍乍現的一幕,從神廟中飛出掠走了他們最后一任“圣女”。
&esp;&esp;弓筵月幾十年沒有離開過神廟,驟然被拖拽著飛入高空,仿佛云層都觸手可及。
&esp;&esp;他自認為已經修煉得處變不驚,可還是緊緊地摟住了金龍的身軀。
&esp;&esp;他卷發散亂,甚至被風吹得有些狼狽,他一只眼睛還有蒙膜看不清楚,胡亂抓住了她的爪子。
&esp;&esp;卻沒想到她吃痛地吼叫了一聲,幾乎要將他甩落下去。
&esp;&esp;弓筵月從沒想過會遇到真龍,恐懼敬畏大過了一切,他即將開始蛻皮,本來懨懨無力的身軀卻只能牢牢抱住她,道:“求尊上不要把我扔下去,我會摔死的!”
&esp;&esp;金龍四爪并用,姿態也有點狼狽,她想要張開背后灑金純白的羽翼,但剛一張開,便似乎因為兩邊翅膀不大一樣,在氣流中更加顛簸。
&esp;&esp;弓筵月想要仰頭看看她的翅膀,她卻悻悻地收起來,老老實實用法術騰云駕霧,但總算是把他抓住了。
&esp;&esp;她恢復了自如的神態,口吻也自然又高高在上起來,輕笑一聲:“我摔死你做什么,這不是在滿足你的愿望嗎?”
&esp;&esp;他的愿望。
&esp;&esp;……用雙腳隨意行走在草原之上。
&esp;&esp;圣女除了變成尸體離開神廟外,唯一活著離開的辦法——就是真的成為被真龍掠走的祭品。
&esp;&esp;這神話一般的故事,竟然能成真。
&esp;&esp;弓筵月往身下看去,原來草甸還是像他兒時記憶那般鮮嫩厚重,那些雪山細看原來是如此多的冰堆石灘,弓筵月忍不住看癡了。
&esp;&esp;弓筵月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笑意,抬起頭來看向真龍,真龍抓著她飛了好半天,這時候才跟他雙目對視。
&esp;&esp;她翩然飛舞的身姿在空中頓了一下,愣愣的看著他:“……你們倒是了解真龍,還知道要以色選人。”
&esp;&esp;弓筵月因長居幽深神廟內而蒼白的面容,卻有著一雙如燃燒的湖水那般的藍綠色瞳孔,內心驚惶卻無畏的望著她。
&esp;&esp;他不大年輕了,但像是寶物久置蒙塵,才有擦拭后的驚喜,那面紗便是落在他身上幾十年的塵埃,如今被風吹落。
&esp;&esp;耳垂、鬢發上是繁復的金飾,卷曲的長發被風吹拂在臉上。如此裝飾華麗,像是給冰種透玉包了俗氣的金邊,反襯那美麗面容,像是冬末春初時節山坡上半融化的羸弱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