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羨澤手撐著床鋪,看到弓筵月緊繃的脖頸沁出的冷汗,甚至有些發絲也粘在鎖骨上:“戈左會痛我理解,因為他畢竟是差點被撕成兩半,全靠著金核救命。但也有人沒那么痛的,你為什么會痛?”
&esp;&esp;弓筵月呼吸頓了頓,他很想問一句,這個“有人”是誰。
&esp;&esp;但是劇痛讓他身軀痙攣,弓筵月他有些可憐的扭動了幾下斷臂,喉嚨中發出幾聲低低的悶叫,將從未展示過的那半邊臉死死壓在枕頭上。
&esp;&esp;她看弓筵月確實是難受,終于慢條斯理起來,替他撥了撥黏住的發絲。
&esp;&esp;弓筵月在劇痛中沒有發抖,卻因為她輕柔指尖撥動發絲的動作,而開始輕顫起來,他喘勻了幾口氣,道:“……因為我也差點死過,是尊上的金核救了我。所以,當從金核里吸取靈力的時候,我會感受到那種瀕死的疼痛……”
&esp;&esp;羨澤驚訝:“你跟戈左同時出事的嗎?不會是你們倆打起來了吧。”
&esp;&esp;弓筵月濕熱的粗重呼吸,吹拂起頭紗,他道:“他是尊上的東西,我作甚要跟他打起來?我們都為了尊上的霸業才聯手至今。再說,我要是想殺他,他絕不會活到今天。”
&esp;&esp;羨澤因為吸取靈力也慵懶起來,側臥在旁邊,聲音都有些發軟:“能這么說,就說明你想過殺他。”
&esp;&esp;他微微將臉側過來:“……我只希望尊上高興。”
&esp;&esp;羨澤有些舒適的昏昏欲睡,她感覺到他雙腿變作蛇身,纏了上來,她的龍尾自然而然地從衣擺下鉆出來,和對方交纏在一起。
&esp;&esp;明明她沐浴過了,可弓筵月就是能覺得從她身上嗅到一點戈左身上討人厭的汗味。
&esp;&esp;戈左每次帶她去無人之處,都躲開了他的眼線。弓筵月太想問她們這些時日做了什么,但他也知道一旦問出口就輸了。
&esp;&esp;他靠近過來,氣息拂在面紗上,羨澤半瞇著眼睛,忽然加快了逆練心法的速度,弓筵月吃痛的肩膀微微一抖,但也隔著面紗輕輕親吻了一下她嘴唇。
&esp;&esp;羨澤睜開眼來,正要凝視他,卻感覺在唇瓣觸碰的瞬間,有什么微涼細長的東西從她唇之間輕輕劃過去。
&esp;&esp;嗯?
&esp;&esp;是他舌尖嗎?
&esp;&esp;第77章
&esp;&esp;她頓時心生好奇, 撐起一點身子看他。果然弓筵月頭紗在嘴唇處,有一小塊濕痕。
&esp;&esp;他是半妖,那舌頭也會不一樣嗎?
&esp;&esp;在羨澤的目光下, 弓筵月笑了笑, 將頭紗微微掀開一些,露出下巴和嘴唇,他顏色淺淡的嘴唇只有靠近牙齒的部分才有些血色, 他微微啟唇, 羨澤看到了他的牙齒, 上齒有兩顆明顯微微尖銳的細牙, 就像是他的毒牙——
&esp;&esp;弓筵月:“尊上別怕, 毒性很低。”
&esp;&esp;羨澤伸手按在他嘴角,想要掰開仔細看看他的牙齒, 忽然從口中, 探出一條濕軟分叉的紫色蛇舌, 舔了舔她的手指。
&esp;&esp;羨澤一驚, 松開了手。
&esp;&esp;他仰著頭,戀戀不舍地舔過嘴角下巴處她留下的溫熱指痕。
&esp;&esp;那蛇舌鮮艷如蘭, 舌側有細軟的肉刺,甚至有些咀嚼香料的隱秘馨香, 像是有毒且滴蜜的花蕊。
&esp;&esp;羨澤心里重重的跳了一下。
&esp;&esp;弓筵月以為她被嚇到了, 將舌縮回去,抿上了淡色的薄唇:“尊上以前很喜歡我的舌……它很靈巧,以前常做針線的時候,甚至能用它編繩結。”
&esp;&esp;是。她一看就知道為什么會喜歡。
&esp;&esp;她也知道他是在以退為進地誘惑。
&esp;&esp;但這……
&esp;&esp;這也太……
&esp;&esp;當弓筵月摟著她的后頸,將她頭壓低一些的時候,羨澤很沒有骨氣的手臂一軟壓在他胸膛上。
&esp;&esp;他嘴唇貼在她唇角, 誘哄一般輕聲道:“尊上,嘗一嘗就不會怕了……它很想念你的味道……”
&esp;&esp;羨澤微微啟唇。
&esp;&esp;它看似強硬的擠進來,卻極盡討好柔軟,甚至羨澤感覺到弓筵月的身體都跟著放松,讓壓在他身上的她都像是臥在云上一般……什么圣主,學的都是這方面的功夫嗎?
&esp;&esp;只是蛇尾不僅是和龍尾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