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連星給她布菜:“我用過了,您吃吧。本來說是要下學后在山下等著接您的,但胡止說陸熾邑留了您談話,我又上山去找,卻沒找到……可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好好好,徒弟接師母放學是吧。
&esp;&esp;羨澤看他緊張的表情,笑道:“沒有,我根本沒聽他跟我大放厥詞,直接就從另一條山路走了。我吃不完,你也吃幾口。”
&esp;&esp;江連星只挑了拌菜里她不愛吃的蘿卜丁吃,躊躇著正要開口,羨澤知道他心細如發,不想讓他想太多,喝了口湯,故意道:“陸熾邑發瘋了,還說要跟我雙修來著,這些天他若是來找我,你就讓他滾蛋。”
&esp;&esp;果不其然,江連星劇烈的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羨澤拍拍他后背,他擺擺手卻停不下來,咳得青筋凸起差點到桌子下去,好半晌才咽了口水沙啞的憋出一句話:“……可需要徒兒去殺了他?或者……廢了他?”
&esp;&esp;羨澤搖搖頭:“他都快元嬰了,你倒是會夸下海口。再說,他本性倒是不壞,就是腦子有病。啊,明天我要下山。”
&esp;&esp;江連星臉色難辨,又清了清嗓子,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攥緊了:“那位垂云君,真的會跟您一起去?”
&esp;&esp;“嗯。”
&esp;&esp;“那我也跟您一起去。”
&esp;&esp;江連星正準備說出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就看到羨澤點頭:“好。正好你去幫我寄賣東珠,這東西不要被鐘以岫發現了,你偷偷拿到櫛比閣去。”
&esp;&esp;江連星有些驚訝,但又露出一些笑意,似乎感覺到師母防范著鐘以岫,卻托付給他,說明還是親疏有別。
&esp;&esp;他重重點頭道:“我一定辦好。”
&esp;&esp;飯后,江連星擦桌子的時候,看到羨澤拆了頭發,又坐在桌前,從虛空中的芥子空間中往外掏東西,她嘴里似乎還在抱怨道:“又是保底,又是保底!”
&esp;&esp;過了片刻,她終于拿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攤在掌心里看不清楚,她將燈挪過來一些,細細的瞧看。
&esp;&esp;江連星也有些好奇,靠近一些看過去,一看便呆住了。
&esp;&esp;羨澤掌心中,靜靜躺著一枚不過一寸多長的薄片甲殼,平整的像是一片魚鱗,有半圓形的水波紋與隱隱的金線,但是略顯黯淡脆硬。
&esp;&esp;她捏著湊的太靠近燈燭,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攥住她手指,沉聲道:“小心不要點著了。也千萬不要讓人見到。”
&esp;&esp;羨澤抬起頭來。
&esp;&esp;江連星垂頭,將薄甲放在她掌心中,攥著她手指緊握著,硌的她手心都有些疼。她掙扎了一下,道:“你認識這是什么東西?”
&esp;&esp;第29章
&esp;&esp;這是她到保底抽出來的東西, 名字很簡單,只寫了:[金色殘鱗][神品]。
&esp;&esp;……神品?!
&esp;&esp;江連星這才意識到自己攥著她的手,他連忙松開, 手指有些僵硬地曲著, 搖頭道:“具體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很珍貴,能救人性命。”
&esp;&esp;前世, 他第一次在仙門大會后遭人暗算, 又因為魔氣泄露, 被懷疑成魔域來的細作, 被幾位名門正派的大弟子踩在地上, 剖開靈海,腸肚流了滿地, 半死不活。元山書院的長老們, 為了不讓他的事鬧成丑聞, 準備將他扔下山崖時——師母就及時趕到, 拿這枚鱗片救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