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激昂地算著要把謝昭趕出崖州的各種方法。
&esp;&esp;多日來的苦楚,房屋坍塌后的心酸,加上饑餓,民憤已經達到了最高峰。
&esp;&esp;沈煜聽罷大怒,正要與他們好好說道說道,袖子還沒擼起,就被幾個守衛架走了:“沈將軍,別在這兒打起來。他們都是普通百姓,到時候打傷了他們,咱王爺更是說不清了!”
&esp;&esp;沈煜還在罵罵咧咧:“我今日非把那幾個挑事的人打趴下不可!我呸!沒有子期他們早就都死了,真是良心都拿去喂狗了,我去他娘的……!&&……”
&esp;&esp;“將軍,忍一忍,再忍一忍……”
&esp;&esp;幾個守衛把對著空氣拳打腳踢的沈煜拖了下去,阻止了這場暴行。
&esp;&esp;而另一頭,陸令嘉也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十分焦急。她問道:“你不去解釋嗎?”
&esp;&esp;謝昭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不必。”
&esp;&esp;“那你就這樣讓別人平白往你身上潑臟水嗎?”
&esp;&esp;“說了又如何?”謝昭覺得只是白費功夫,他沒有做錯任何事,世道險惡,農夫與蛇的故事也不是第一次上演了,反問道,“你覺得這個時候他們會信?”
&esp;&esp;陸令嘉沒說話了。
&esp;&esp;她隱隱覺得謝昭的情緒有些不對。
&esp;&esp;以往不管怎么樣,他就算再冷漠,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連講話都夾槍帶棍的。而且好像篤定這些人根本不會給他辯駁的機會。
&esp;&esp;她壓下心中的疑惑,說道:“你可以不解釋,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遭受如此的污名。”
&esp;&esp;明明晝夜不分研制藥方,明明冒著生命危險與他們隔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