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要命的打法。
&esp;&esp;不要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還是對方的。
&esp;&esp;那時候她不能說毫無章法,只是學來的都是父母的出手招式,在行家面前不夠看,但在小孩堆里已經算是打遍全校無敵手了。
&esp;&esp;這里可是貧民窟的學校,是打架最不收斂的地方。
&esp;&esp;即便如此,她也用拳腳贏得了三年的安穩。
&esp;&esp;若非如此,有著那樣父母的她,在學校里肯定是備受欺凌的小可憐蟲。
&esp;&esp;好不容易熬到升學,她原以為可以去離家更遠一些的學校,卻沒能如愿。
&esp;&esp;周圍的人像是都在告訴她,她逃不出這個地方了。
&esp;&esp;實際上她那時候就知道,讓那里的人們過上那種在帝國某些地區的人看來都不算是“人的生活”的,不是貧窮。
&esp;&esp;或者說,不僅是貧窮,不主要是因為貧窮。
&esp;&esp;有些事,待在這種地方,是永遠都做不到的。
&esp;&esp;例如獲取屬于她自己的自由。
&esp;&esp;她現在待在平權組織的總部里,不是畏懼出去面對世界。
&esp;&esp;而是這里需要她。
&esp;&esp;這里每天會發生什么事,她可太清楚了。
&esp;&esp;據說現在門口還站著兩個alpha,也不知道會不會闖進來。
&esp;&esp;不過闖進來了也不必驚慌,自有她來會會他們。
&esp;&esp;深夜的那次闖入事件,是她睡得太沉了沒能注意到警報。
&esp;&esp;平日里她還是非常警覺的,不過昨晚她恰好難得地喝了一回酒,又正好更難得地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