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了不被抓回去,我把身份證給扔了。”她說起來輕松,可實際上卻是一陣后怕。
&esp;&esp;有一回,差點兒就被抓到了。
&esp;&esp;這件事她擔心影響自己的“光輝形象”,就幾乎沒提起過。
&esp;&esp;只有在講得最起勁的時候,會含含糊糊地帶過一下,基本無人在意。
&esp;&esp;他們都想些更精彩的、更勵志的。
&esp;&esp;那些oga希望能從她的經歷中得到激勵,她也很樂意自己的自述有這樣的效果。
&esp;&esp;她所說的,不過是自己不平淡的人生的一部分,可卻是能供許多人咀嚼品味的“傳奇”了。
&esp;&esp;一開始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解解悶,但到了后來,那些往事可以被稱作是有著相似遭遇的oga向往的夢了。
&esp;&esp;其實她也非常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自己這樣,仔細想來,活到現在絕對是自己的幸運。
&esp;&esp;運氣好的她,或許是由更多人的不幸襯托出來的。
&esp;&esp;她想要讓更多的人,能夠像她一樣幸運,可那是不可能實現的。
&esp;&esp;那就只能讓盡量多的人從她的經歷中汲取力量了,這也是好的。
&esp;&esp;“放棄了身份證,即便我熬到了能合法工作的年紀也做不了正當職業,畢竟我已經是黑戶了,”她昂著頭,像是在看天,但實際上僅看到了天花板,“于是我又繼續去當打手了。”
&esp;&esp;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在上一個地方我學會了許多有用的‘技巧’,相信能在職業的道路上走得更遠。”
&esp;&esp;也煋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esp;&esp;這是應該走的“職業道路”嗎?
&esp;&esp;不是,這個地圖到底是個啥設定啊?
&esp;&esp;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接觸過真正“正常”的工種。
&esp;&esp;這里的法律,有存在的價值嗎?
&esp;&esp;他好像能理解為什么小歐之前總是表現得陰晴不定了。
&esp;&esp;在這種奇怪的世界里,心情很難穩定下來吧?
&esp;&esp;“第三次逃婚,是在我去到那座城市的兩年后,”她一想到那回的事,就有些反胃,“那時帶著我的‘師父’收了對家的好處,想要我給‘賣’到敵對勢力那邊做‘壓寨夫人’。你們能想象到嗎?這年頭的城市里,居然還有‘山寨’這種可以進入歷史博物館的玩意兒存在!”
&esp;&esp;真人npc顯然是想象不到的。
&esp;&esp;他原本還以為那就是借用了一個說法,沒想到是字面意思啊?
&esp;&esp;這地圖的元素也太雜了吧!
&esp;&esp;小歐一臉困惑地問自己的老師:“什么是‘壓寨夫人’?什么是山寨?”
&esp;&esp;看著自己學生眼中清澈的愚蠢,咨詢人員認命地為其認真解釋了一番。
&esp;&esp;小少爺的生活中接觸不到這些很正常,學校里更不會去教。
&esp;&esp;沒辦法,只能由他這位“人生導師”來指點一二了。
&esp;&esp;大姐頭搖著頭,十分嫌棄那段經歷:“嘖,那個‘寨主’的信息素絕對是那么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我從未問到過那么刺鼻、嗆人、極具沖擊力的信息素。那就像是劣質香水,而且還是裝在廉價玻璃瓶里之后摔碎在碎石地上的劣質香水,就像我媽以前噴的最次的那種一樣。”
&esp;&esp;貧民窟里是找不出什么好香水的,噴香水的也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她記得自己被那個給予了她生命的人往死里打的時候,那充斥著自己整個鼻腔的香味是怎樣的令人窒息。
&esp;&esp;那對她來說,就如同預示著“死亡”的氣味。
&esp;&esp;和酒、血液、嘔吐物混合在一起的香水的味道,成了籠罩在她童年上空的陰霾。
&esp;&esp;不過幸運的是,或許是遺傳,也可能是家傳,她在體術方面的理解和學習能力遠超常人。
&esp;&esp;在小學四年級之后,教會了她太多的母親就已經不能單方面壓制住她了。
&esp;&esp;有一回,學校里有人打架,叫上了她。
&esp;&esp;那完全是一個錯誤,一個可怕的錯誤。
&esp;&esp;因為沒有人會想過,一個小學中年級的oga小女孩,會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