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渠本翹搖頭:“太多了,只能給出150萬兩銀子。”
&esp;&esp;哲美森嗤笑:“那不可能,這個數目,我們都收不回成本。”
&esp;&esp;馮濟川看著哲美森倨傲又得意的姿態,難免惱火,譏諷道:“英國福公司有什么成本?2萬英鎊的成本么?”
&esp;&esp;2萬英鎊,就是當初英國福空手套白狼,掠奪山西礦權的代價。
&esp;&esp;換成銀子,也不過20多萬兩。
&esp;&esp;哲美森不為所動:“先生們,在我們西方,投資就是為了得到回報。你們憑什么認為,我們可以不求回報成全你們呢?”
&esp;&esp;渠本翹據理力爭:“可若是不正當手段的投資,求取回報便說不過去。”
&esp;&esp;哲美森態度和所有英國貴族一樣懶散而傲慢,他淡淡道:“看來只能再議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esp;&esp;直接下了逐客令。
&esp;&esp;渠本翹等人只好怏怏離開。
&esp;&esp;等他們一走,有人問哲美森:“領事,他們的留學生罷課游行,有日本留學生跳海自殺抗議,事情鬧得很大,要不然……”
&esp;&esp;哲美森打斷他:“這是他們自己的事,華人,也只敢窩里橫罷了。不必擔心,他門會妥協的,我心里的價位是275萬兩銀子,少一分都不行。”
&esp;&esp;好大一章,真是勤快啊。對著鏡子說:你辛苦了。
&esp;&esp;第576章 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esp;&esp;而渠本翹等人回去后,也進行了一番商議。
&esp;&esp;渠本翹說:“五百萬兩銀子斷然不可,此時我等掌握158萬兩,壓下價格后,余者從全省各縣錢糧畝捐公股和個人募集私股中墊付,務必將礦權拿下。”
&esp;&esp;馮濟川憤憤不平:“便宜了英國鬼子,心有不甘。”
&esp;&esp;專門搞實業的劉懋賞比較淡然:“那哲美森所言也不無道理。當初圖謀礦權,所圖甚大,我等不可抱著僥幸心理。依我看,哲美森的心里價位在300萬兩銀子。只需低于此數,即是勝利。”
&esp;&esp;三人于是準備接下來的談判,和去湊剩下的錢。
&esp;&esp;保晉公司要從全省募股,數日來,渠本翹多次發電報回去,聯系山西各大報社。
&esp;&esp;消息一出,百姓士紳踴躍參與。
&esp;&esp;山西籍留日學生同鄉會,聽說了此事,竟發通電發公開信,再次呼吁趙傳薪出手,語氣竟帶著些質疑。
&esp;&esp;因為至今趙傳薪都沒有表態。
&esp;&esp;當然,這些事趙傳薪并不知道。
&esp;&esp;而在京城,慈禧大發雷霆:“趙傳薪豈有此理,多管閑事的匹夫,還當真以為他能只手遮天?說,他是不是和亂黨有勾結?”
&esp;&esp;怪不得她疑神疑鬼。
&esp;&esp;以前根本不將這些亂黨放在眼里,可最近幾年,事態的發展,愈發讓慈禧覺得心驚膽戰。本不成氣候的孫公武,此次在鎮南關竟然連下數個山頭。
&esp;&esp;趙傳薪更是個燙手的山芋,他們兩人若聯手,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愛新覺羅·奕劻垂垂老矣,顫顫巍巍說:“老佛爺息怒,廣西巡防營統領郭人漳來電,聲稱傷亡不大,且事端已然平息。據聞,趙傳薪帶他的徒弟游歷山海,偶經欽州,聽小人讒言那些亂黨同伙是百姓,這才出手,不過是一場誤會……”
&esp;&esp;雖然這個解釋,并不能讓慈禧疑心盡去,可火氣暫時壓住了:“澳島呢?若葡萄牙人派戰艦來如何?”
&esp;&esp;已經出任軍機大臣的愛新覺羅·載灃說:“老佛爺,葡萄牙,或許不敢派戰艦來了。”
&esp;&esp;“為何?”
&esp;&esp;“他們和日本人一樣,擔心趙傳薪會鑿了他們的戰艦。”
&esp;&esp;慈禧:“……”
&esp;&esp;愛新覺羅·奕劻,心底對趙傳薪很打怵。
&esp;&esp;他趁機進言:“老佛爺,趙傳薪此人,或桀驁不馴,可也專克列強。為顧全大局,且由得他再胡來一次。”
&esp;&esp;心說可千萬別再下海捕文書了,逼的趙傳薪狗急跳墻,搞不好真就和孫公武攪在一起,那才真的成為心腹大患。
&esp;&esp;愛新覺羅·載灃和愛新覺羅·奕劻暗中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