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為何?
&esp;&esp;光緒和慈禧身體日漸虛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esp;&esp;慈禧心里已經隱隱想要立溥儀為嗣,因為同治、光緒已是兄弟相繼,再立載灃,三代皆屬昆弟傳承,古無前例,實不相宜。
&esp;&esp;而愛新覺羅·載灃將手握大權,成為攝政王。
&esp;&esp;愛新覺羅·奕劻目前是和袁大頭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愛新覺羅·載灃如果上位,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收拾袁大頭。
&esp;&esp;秉著愛新覺羅·奕劻贊成的,愛新覺羅·載灃就要反駁一二的態度,他看似人畜無害的建議說:“老佛爺,何不讓陸軍部大臣鐵良,遣一得力干將,赴澳主持大局?”
&esp;&esp;鐵良原本是軍機大臣,就是現在愛新覺羅·載灃的位置。
&esp;&esp;但此時位置讓給了愛新覺羅·載灃,他目前專任陸軍部大臣。
&esp;&esp;這其實是慈禧的謀劃,慈禧為人陰鷙多謀,自知一旦事有不諧,滿漢大臣間須得維持平衡,大權不能旁落,而鐵良知兵,專門可以和袁大頭抗衡。
&esp;&esp;所以,北洋六鎮中的第一、三、五、六鎮,目前盡為鐵良掌握。
&esp;&esp;鐵良自然就站在了愛新覺羅·載灃這一邊。
&esp;&esp;慈禧饒有深意的看了愛新覺羅·載灃一眼,搖頭說:“讓張人駿斟酌行事即可,此人素有膽略,兩廣之事一概交由他來定奪。”
&esp;&esp;向來懂得藏拙的愛新覺羅·載灃臉上毫無波瀾,仿佛只是隨口一說,結果無所謂。
&esp;&esp;慈禧見了,果然放心。
&esp;&esp;……
&esp;&esp;澳島。
&esp;&esp;張人駿派來的人還是南澳鎮總兵李準。
&esp;&esp;李準打聽到,趙傳薪派來掌管澳島大小事宜的人,名叫李梓鈺。
&esp;&esp;李梓鈺雖說在港島的警界內部小有名氣,但在大陸和澳島,卻是名不見經傳。
&esp;&esp;李準先找來幾個澳島的士紳打探:“這幾日,澳島情況如何?”
&esp;&esp;“起初多有賊人趁火打劫,李長老一日內連破八起盜搶案子,澳島賊人無不膽寒,以至于不敢妄動,盜搶之風遂平。”
&esp;&esp;李準又問:“是否恢復秩序?”
&esp;&esp;“已然恢復,李長老揚言為慶賀趕走葡人,頭年免稅,商賈實業之流趨之若鶩。其人學貫中西,轄理民事游刃有余,勿論葡、華,總能公道。其轄民團,召澳島賢士,本因所務不同,利害亦異,隔閡甚多,牽制斯多,李長老竭盡任用之能,舉澳島應辦之事悉以委之,竟全然井井有條。事則公商,移則會畫,簡約手續,雄才大略可見一斑。”
&esp;&esp;李準倒吸一口涼氣。
&esp;&esp;這又是哪冒出來的人才?
&esp;&esp;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
&esp;&esp;當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esp;&esp;他又禁不住好奇問道:“和葡人總督相比如何?”
&esp;&esp;那士紳撫須而笑:“葡人總督所能,李長老無一不精。李長老之所能,葡人總督遠不及矣。論偵查破案,李長老法眼如炬;論掌管民事,李長老無所不能。”
&esp;&esp;這就奇了。
&esp;&esp;這根本沒清廷什么事,人家短短時間內就掌控了澳島的民心。
&esp;&esp;民心所向,李準來了也無可奈何。
&esp;&esp;他問:“李梓鈺現今何處?”
&esp;&esp;士紳遙指西方:“在總督府。”
&esp;&esp;李準苦笑,鳩占鵲巢啊。
&esp;&esp;他辭別了澳島士紳,帶隨從前往總督府,人數不多,全然不擔心在李梓鈺那遭遇不測。
&esp;&esp;李梓鈺正在辦公,聽聞兩廣總督張人駿派人來了,也沒有怠慢,急忙出門迎接。
&esp;&esp;“李大人,在下李梓鈺,咱們是本家。”
&esp;&esp;李準仔細打量,見李梓鈺頭發烏黑油亮,整齊向后梳理,兩眼炯炯有神。西裝筆挺考究,襯衫雪白,看起來十分精明強干。
&esp;&esp;他拱了拱手:“不料深山藏猛虎,江湖中亦有高人在,李長老真令我刮目相看。”
&esp;&esp;李梓鈺笑了笑,將李準引進辦公室,就是曾經總督羅沙達的辦公地。
&esp;&esp;李梓鈺直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