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連低頭都不行?講不講道理?趙傳薪步步緊逼,上前抽了第三人一巴掌。
&esp;&esp;第三人臉上肌肉不斷的顫抖著,不是因為疼,此時他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因為不知作何表情,加上緊張恐懼,所以顫抖。
&esp;&esp;趙傳薪點點頭:“嗯,不錯,你的表情管理很到位。”那人咧嘴,露出一個十分慘烈的笑容。
&esp;&esp;哪知道,趙傳薪反手又是一巴掌:“我他媽讓你笑了嗎?”這堂主噗通給跪了:“我錯了我錯了……”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原因是一個難看的笑容。
&esp;&esp;趙傳薪沒理會他,徑直來到第四個堂主面前。
&esp;&esp;“看看你,長得這么難看,竟然學人家混堂口?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出來見人。”這人身體和前人一樣顫抖,但卻突然暴起,一刀朝趙傳薪的腹部刺來。
&esp;&esp;趙傳薪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被一刀刺中。人群再次嘩然,誰也想不到這時候還有人敢拼死一搏。
&esp;&esp;簡直就是熊心豹子膽。可趙傳薪腳下連動都沒動:“刺完了?痛快了嗎?現在我宣布,不是這個堂口的人,都退到一旁去。”這些人一蹦多老高,急忙跳到旁邊。
&esp;&esp;場中,留學了茫然的馬仔。那個堂主不死心,抽刀,再刺。這次刺的是胸口。
&esp;&esp;當然刺不進去,但也絕非刺中鋼板之類的護具手感,非要做比喻,像是刺中了玉,刺中了硬木,刺中了某種動物的鱗片。
&esp;&esp;趙傳薪收起手槍,手里多了溫徹斯特1897霰彈槍。咔嚓,轟……這堂主身體被噴的倒飛出去。
&esp;&esp;黑骨仁看的都傻了,他壓根沒見過霰彈槍。這莫不是一種可以手持的火炮?
&esp;&esp;連他都嚇的面色發白,遑論其他人了。趙傳薪一邊向前走,一邊擼動滑塊。
&esp;&esp;轟……轟……轟……每次開槍,前面都要倒下一大片。子彈清空后,前面已經沒了活人,確切說沒有完整的活人。
&esp;&esp;趙傳薪將1897霰彈槍扛在肩膀上,睥睨四方:“還有誰?”
&esp;&esp;第309章 被一個眼神嚇死
&esp;&esp;全場靜默。眼前是真·修羅地獄。這種血腥而凄慘的畫面,就要放在光天化日下,讓午后慵懶卻亮堂的光照著。
&esp;&esp;人見了,心里才怕的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噩夢。這大概是潛意識的自我保護機制。
&esp;&esp;以前,趙傳薪和同學討論過一段日本人搞的大屠殺。同學說為何不反抗,畢竟那么多人。
&esp;&esp;換成是他,他一定會反抗,反正怎么也是死。能搞藝術創作的人,都懂的摳細節。
&esp;&esp;趙傳薪當時猜測了一下:“如果你在現場,死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是知道自己下一個死亡的恐懼,和肉身的摧殘。除非你能保證,反抗=立即死亡。”比如此時,有許多沒死透的,尤其是被霰彈槍擊中,肉身千瘡百孔,臉被打成馬賽克,胳膊肘掛著懸而未落,大腿削卻一大片……人是共情動物,當地上的人,捧著自己殘破的身軀,恐懼加疼痛而發出慘烈而不敢置信的嚎叫。
&esp;&esp;旁人看了,立即會感同身受。今天,趙傳薪給他們上了一堂戰爭課。教他們認清戰場和江湖廝斗的區別。
&esp;&esp;李之桃還好,畢竟在間島區域經歷過慘烈一戰。但其余的裁決者,甚至和那些堂口的人一樣心有戚戚。
&esp;&esp;他們聯想到,有一天躺地上的換成是自己怎么辦?恐怕全場,就只有趙傳薪,大小經歷了無數戰陣,才能泰然處之。
&esp;&esp;“沒人有勇氣了嗎?”趙傳薪看了一圈,來到一個堂主面前,直視對方的眼睛。
&esp;&esp;這堂主再也經受不住巨大的恐懼,被趙傳薪目光一掃,兩眼翻白,直接昏闕過去。
&esp;&esp;“……”趙傳薪沒料會這樣。他蹲下,拿出小鏡子,放在了這人的鼻孔下。
&esp;&esp;周圍人發現,這堂主已經沒氣了。我曹……他被趙傳薪一個目光給嚇死了!
&esp;&esp;此堂主的幾個馬仔,哇的哭了出來。不是悲傷,是恐懼的。壓力太大!
&esp;&esp;趙傳薪瞥了他們一眼,最后來到了黑骨仁面前。黑骨仁再也無法保持他坐館大爺的風骨和矜持:“趙掌門,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真的錯了,只要您愿意,坐館位置拱手相讓……”趙傳薪抬腿,一腳將黑骨仁踹在了地上:“你他媽想什么好事呢?以為趙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