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這樣啊。”
&esp;&esp;吳祿貞等著呢,結(jié)果沒下文了。
&esp;&esp;他急了:“趙隊長,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咱們要打好提前量啊。那筱田治策比猴都精,奸詐無比,萬一先讓他知道了《大東與地圖》的事,他將所有原冊銷毀,咱們就沒證據(jù)了。”
&esp;&esp;其實趙傳薪也挺苦惱。
&esp;&esp;這清廷在外交上,又弱又食古不化。
&esp;&esp;但凡學到一星半點小日本和棒子的寡廉鮮恥,或者強硬一點,侵略性再強一點,也不至于處處受制于人。
&esp;&esp;小日本也曾被強行敲開國門,但是他們就沒有永遠覺得自己誰都干不過,反而四處搞事情。
&esp;&esp;慈禧被打兩次,便服服帖帖一蹶不振。
&esp;&esp;而他又不能真正的挑起戰(zhàn)爭,因為全面開戰(zhàn)背水軍根本就打不過。
&esp;&esp;背水軍若敗了,以慈禧的尿性,搞不好會一退再退。
&esp;&esp;再說,他主要也不是為了打仗,主要是為了奪回土地。搞的生靈涂炭,那反而不美了。
&esp;&esp;他無奈道:“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小鬼子和棒子,明顯就在得寸進尺。把關(guān)外的北洋軍全部調(diào)過來,明擺著告訴小鬼子,敢來就干,戰(zhàn)至最后一兵一卒,你看他怕不怕?才打完日俄戰(zhàn)爭不過一兩年,他們不敢真繼續(xù)發(fā)起戰(zhàn)爭的。”
&esp;&esp;這果然很趙傳薪。
&esp;&esp;吳祿貞訕笑:“此事非我能做主。此外,外交的事沒那么簡單,日本不敢挑起戰(zhàn)爭,我們同樣不敢,暫時打不起。能兵不血刃,還是不打仗的好。”
&esp;&esp;趙傳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esp;&esp;這段時間,他其實在打一個主意。
&esp;&esp;他突然問:“如果,咱們奪回了間島區(qū)域,你們準備怎么處理這塊地?”
&esp;&esp;此言一出,吳祿貞有點懵。
&esp;&esp;不但是他,怕是徐世昌、陳昭常,甚至是慈禧他們,肯定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esp;&esp;能怎么處理?
&esp;&esp;自然是以前如何,今后還如何。
&esp;&esp;“這個,間島區(qū)域,本來是朝廷好心給遭難的韓國百姓進行墾殖的土地。估計,以后還是如此吧。”
&esp;&esp;“屁!”趙傳薪大怒:“前車之鑒,免費給他們用的土地,他們最后會告訴你,這就是韓國的地界。再過十年,他們還會卷土重來,蹬鼻子上臉。”
&esp;&esp;事實就是如此。
&esp;&esp;二戰(zhàn)后,部分間島生活的棒子回到了他們的國家,余者留下被同化。
&esp;&esp;可是,這些曾經(jīng)被清廷好心收留的棒子,信誓旦旦聲稱間島自古以來就是韓國的固有領(lǐng)土。
&esp;&esp;翻臉就不認人。
&esp;&esp;趙傳薪可不會慣他們毛病。
&esp;&esp;“額……是不是趙隊長,有什么想法?”
&esp;&esp;“當然!”因為知道吳祿貞是潛伏在清廷的臥底,趙傳薪也沒有太多顧忌,直接了當?shù)恼f:“我相中這地方了。如果要回來,這里將作為背水軍的基地,我要清點戶口,收稅!”
&esp;&esp;離了大譜!
&esp;&esp;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esp;&esp;本質(zhì)上,這對清廷沒什么影響。
&esp;&esp;間島這塊地,就好像是一個有錢人隨手丟給路邊乞丐一碗飯,沒打算能有回報。飯已經(jīng)被吃了,清廷現(xiàn)在只是在宣布對碗的主權(quán)。
&esp;&esp;可是,如果趙傳薪私自收稅,被清廷知道了,那性子就完全不同了。
&esp;&esp;紫禁城的老佛爺對自己人向來吝嗇而不留情,對外人反而唯唯諾諾。
&esp;&esp;這她能忍?
&esp;&esp;“趙隊長,這怕是有難度吧?”
&esp;&esp;“事在人為。徐世昌不說,你不說,我只要到時候再把陳昭常那老頭子搞定,那慈禧就永遠沒機會知道了。”
&esp;&esp;好一招釜底抽薪。
&esp;&esp;不過類似這種性質(zhì)的事情,其實清廷的那些地方官兒都沒少干。
&esp;&esp;官官相隱,官官相護,大家都不捅出去就沒問題。若趙傳薪這能把所有人搞定,那也沒啥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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