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但是,吳祿貞還是說:“可趕走日本人,你又對間島的韓國墾農收稅,那你現在在間島地區積累的好名聲,豈不是都白費了?”
&esp;&esp;“老吳,你不會覺得我畫了那些漫畫,說背水軍和他們穿一條褲子,我就真的為他們著想了吧?等小日本一走,看我怎么整治這些賤骨頭!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死活全看他們聽話與否?!?
&esp;&esp;吳祿貞倒抽一口涼氣。
&esp;&esp;日本人、韓國人和清廷秀一秀下限,或許能夠占到便宜。
&esp;&esp;可跟眼前這位比無恥,那真是挑錯對手了!
&esp;&esp;過河拆橋、卸磨殺驢,趙傳薪是懂的,而且很多。
&esp;&esp;趙傳薪繼續說:“雖然此處人口眾多,土地也算是肥沃。但你不要忘記,這里是日本通過韓國門戶,來咱們領土的要道。背水軍也不算占便宜,如果小鬼子來犯,我們首當其沖。一個不當,或許將來某天背水軍會全部為國捐軀?!?
&esp;&esp;吳祿貞沒有寫輪眼,看不穿未來。
&esp;&esp;他不置可否:“不至于此,沒到那個地步。”
&esp;&esp;趙傳薪報以:“呵呵。”
&esp;&esp;這時候,烤鵝差不多好了。
&esp;&esp;趙傳薪叫人提著木棍,將燒鵝拽了出來。
&esp;&esp;他喊道:“上案板!”
&esp;&esp;手里卻多了一把菜刀,拔去鵝尾針,瀝干膛內水,斬件上桌!
&esp;&esp;表皮色澤金紅,內里香氣彌漫。
&esp;&esp;眾人都有些等不及了。
&esp;&esp;趙傳薪吼道:“那邊攤好餅子了沒?”
&esp;&esp;“攤好了,這就來?!?
&esp;&esp;“大蔥拿來!”
&esp;&esp;有人將洗好的蔥拿過來,趙傳薪按在板子上切成段。
&esp;&esp;他把燒鵝和蔥段卷在餅子里,遞給吳祿貞和他的隨從一人一張餅。
&esp;&esp;“燒鵝就這么幾只,一人就一塊餅子,多了沒有?!?
&esp;&esp;吳祿貞吃了一口,待嚼到了里面的鵝皮,焦脆而油脂飽滿,那種香味立刻在舌尖綻放。
&esp;&esp;艾我草,真特么的享受,這才是人該吃的東西呀。
&esp;&esp;趙傳薪給干飯卷了一個,自己再卷一個,對崔鳳華道:“你去洗洗手,然后卷了給大伙分?!?
&esp;&esp;他自己卻是躺在躺椅上,舒服的吃了起來。
&esp;&esp;周圍,全是吧唧嘴的聲音。
&esp;&esp;外面淅瀝瀝的下著春雨,棚子里大快朵頤,意境立刻就有了。
&esp;&esp;吃完了,趙傳薪喝了一杯茶解膩。
&esp;&esp;好吃是好吃,就是僧多肉少,沒吃飽。
&esp;&esp;而吳祿貞心說不枉來此一遭。
&esp;&esp;他繼續問:“趙隊長,那你看,什么時候勞煩你動身去一趟韓國呢?”
&esp;&esp;趙傳薪看著棚子外的雨簾,說道:“看看吧,等一個情報,情報到了我就走?!?
&esp;&esp;雨天人不靜。
&esp;&esp;同樣,有人冒著雨,來到了陳大光的成衣鋪子。
&esp;&esp;伙計見了此人,殷勤的招待:“客官里面請?!?
&esp;&esp;直子優香被引著去了后堂,嫻熟地拿起紙筆奮筆疾書,寫完后塞進信封里,伙計送來了火漆,加熱后黏在了信封口上。
&esp;&esp;直子優香手上帶著一枚金戒,戒面是一朵陽刻的花,像蓮,像曼陀羅,形狀雖復雜但規則,隱隱透著幾分神秘。
&esp;&esp;這花是根據有修煉《太乙金華宗旨》的人,冥想時眼前出現的圖案所繪制而成。
&esp;&esp;先天太乙之真炁,內視外察,洞徹萬物真理。
&esp;&esp;直子優香將戒面印在火漆上,留下了圖案后,飄然而去。
&esp;&esp;而伙計,則叫來了人,將信包好防水油紙,然后冒雨送到老營溝。
&esp;&esp;當趙傳薪接到信后,打開看了看,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意。
&esp;&esp;劉永和好奇問他:“這次那日本娘們說了啥?”
&esp;&esp;以前,這信都是直接交到他手里的??勺詮内w傳薪來了之后,他錯失好幾封信的內容了。
&esp;&esp;趙傳薪沒給他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