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傳薪這兩天都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練不動就打雞血,累不行了就講故事。
&esp;&esp;講講故事,就不覺得那么累。
&esp;&esp;他見所有人都目光熱切的望著自己,便拍拍手,清清嗓子道:“在正式訓練之前,我就再講一段……”
&esp;&esp;至于和士兵同甘共苦這種事,不好意思,趙隊長做不到。
&esp;&esp;他吃飯開小灶,偶爾還會往嘴里塞零食,別人跑步他騎馬,別人訓練他坐著。
&esp;&esp;在劉永和看來,這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將領。
&esp;&esp;而且,作為領頭羊,應當是有威信的。
&esp;&esp;可趙傳薪無論在鹿崗鎮(zhèn)還是這里,都只是和士兵打成一片,嘻嘻哈哈也沒人真正怕他。
&esp;&esp;這又是極為不妥的。
&esp;&esp;那《小棒子流浪記》在間島的影響很大,乃至于現(xiàn)在無論小鬼子怎么出招,都挽回不了他們“黃泥卷褲襠”的事實了。
&esp;&esp;所以,劉永和推測在不久后,小鬼子就會挑起事端找借口開戰(zhàn)。
&esp;&esp;不是和清軍開戰(zhàn),是和背水軍。
&esp;&esp;實際上早在1902年的時候,韓國就利用俄國占領東北之機,派人前往延邊地區(qū)進行非法擴張活動,組織私炮隊,建立兵營,沖擊清朝兵弁,還調(diào)查墾民戶口和收稅,劃分行政區(qū)域等。
&esp;&esp;當時,他們那架勢,儼然已經(jīng)將延邊地區(qū)當成囊中之物了。
&esp;&esp;當時就有小規(guī)模的戰(zhàn)爭爆發(fā)。
&esp;&esp;但是現(xiàn)在的形勢和當初又有不同,清廷練了北洋軍,日本多少會有所顧忌,盡量避免直接和清廷開戰(zhàn)。
&esp;&esp;但對于背水軍,估計他們就沒多少忌憚了。
&esp;&esp;劉永和覺得趙傳薪搞不好會把他這點背水軍的種子搞沒。
&esp;&esp;希望不會如此吧。
&esp;&esp;他嘆了口氣,看著趙傳薪又在胡鬧,就眼不見心不煩的走了。
&esp;&esp;……
&esp;&esp;陳昭常又來找吳祿貞了。
&esp;&esp;在之前,都是他召吳祿貞,后來次數(shù)多了,他干脆不顧身份的主動上門。
&esp;&esp;吳祿貞滿臉無奈:“老大人,你不要著急。本來日本人都要開始營建統(tǒng)監(jiān)府派出所了,但被趙傳薪這么一鬧,他們反而失去了先機。”
&esp;&esp;陳昭常唉聲嘆氣:“非是本官急,是太后急。”
&esp;&esp;聽他提到了慈禧,吳祿貞笑呵呵轉(zhuǎn)移話題道:“《小棒子流浪記》,您老看了嗎?”
&esp;&esp;陳昭常沒好氣:“畫的什么亂七八糟,有辱斯文,不堪入目。本官如何會同那些愚夫愚婦,看那等腌臜之作?”
&esp;&esp;“陳大人這話就不對了,那畫寓教于樂,我覺得想要傳達什么給百姓,就得學趙傳薪。他的那些畫,比我們派千人萬人每天去費盡口舌都要強百倍。”
&esp;&esp;陳昭常是真的沒看過《小棒子流浪記》,只是聽說不但間島的老少喜歡看,而且還傳到了外間,很多有錢人家花重金收購。
&esp;&esp;像他這種傳統(tǒng)的文人,自然無法接受漫畫這等東西。
&esp;&esp;“哼,也許吧。”
&esp;&esp;吳祿貞見他猶不服氣,便笑說:“陳大人還不知道,間島的百姓,隱隱有與日本人不共戴天的趨勢了。甚至,他們開始覺得背水軍才是他們的救世主。另外,外間有傳聞說,過段時間,背水軍還要免費給他們放電影。”
&esp;&esp;陳昭常吃了一驚:“就那些畫,竟有這般的效果?”
&esp;&esp;“對啊。所以我說咱們先不要急,該急的應是日本人。”
&esp;&esp;“不管怎么樣,你先去聯(lián)系趙傳薪,讓他抓緊去取《大東與地圖》。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提前準備總沒錯的。”
&esp;&esp;這話確實沒毛病。
&esp;&esp;吳祿貞只得答應:“行,陳大人,今日我就去找趙傳薪。咦,外面下雨了……”
&esp;&esp;第247章 秀下限,趙隊長是懂的
&esp;&esp;外面下雨了,也擋不住陳昭常熱切的心。
&esp;&esp;他敦促吳祿貞下雨也要去找趙傳薪。
&esp;&esp;之前他還不同意與朝廷通緝要犯合作的是他,現(xiàn)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