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竹姓道人聞言,眼底里露出不屑之色。
&esp;&esp;他雖然是在出發時才見到余列第一眼,但是也早就知道,余列和桂葉落才拜入白巢不到兩年,雖是正式道吏,但兩人修為都不高,一個初成七品下位,一個也只不過沾了點七品中位的邊兒。
&esp;&esp;不過竹姓道人也沒有拒絕,輕輕頷首,表示了同意。
&esp;&esp;下一刻,余列哈哈大笑著,就朝著前方呼道:“桂道友,余某來助伱一臂之力!”
&esp;&esp;不遠處,桂葉落聽見余列的話,面上大喜,頭也不回的就呼道:“余兄來了,我便放心了!”
&esp;&esp;轟!
&esp;&esp;下一刻,一股更是凌厲的氣機,就從桂葉落的身上升起。
&esp;&esp;其頭頂凝結而成的樹形虛舞動,一根根修長的紙條,噼里啪啦的就往羅邦城隍拍打而去。
&esp;&esp;那六品位格的羅邦城隍受此一擊,口中當即發出痛叫。
&esp;&esp;桂葉落和這廝纏斗如此之久,不僅法力沒有耗空,反而還藏著更強的法力和手段。眼下她瞧見余列到來,自認為安危有了點保障,便徹底的放開了手腳。
&esp;&esp;否則的話,余列不出現,桂葉落不僅得提防著羅邦城隍,還得提防著身旁的竹姓道人等人,必須得多留幾手。
&esp;&esp;竹姓道人望著桂葉落身上爆發的氣機,眼皮跳動。
&esp;&esp;他數著桂葉落頭頂靈光的高度:“一二三……八、九、十!十丈五尺!此女竟然已經突破為了七品中位,且道行增長到了一百零五年?!”
&esp;&esp;道人施展法術時,身上真氣會不自覺的發散,靈光彌漫四周,每十年道行,靈光就高一丈。
&esp;&esp;吃驚了好一會兒,竹姓道人回想著桂葉落的身份,心情稍定。
&esp;&esp;“此女乃是道師后裔,丹藥靈材不缺,突破為七品中位是極為正常的。她多增長些真氣,也是正常,能理解、能理解。”此人自我安慰著。
&esp;&esp;話雖如此,可是一想到自己平常突破一坎、完成一番蛻變,時間花費至少也是以十年為算。
&esp;&esp;竹姓道人心間就頗是不平衡。
&esp;&esp;而這,他相比于尋常道人,其實也已是快了三倍。
&esp;&esp;“短短一年半,此女即可突破,若是能殺了她,奪其身家,那么貧道在六十歲之前筑基,都大有可能!”
&esp;&esp;正當竹姓道人心間蠢蠢欲動時,他忽然猛側頭,往身旁一處看去,眼眶再次瞪大了。
&esp;&esp;嗡嗡!是余列要助陣,不再隱藏,陡然顯露出了自己真實的修為。
&esp;&esp;九丈多一點高的靈光,也在他的頭頂洶涌不定,彰顯出他已是修得了九十年道行,且突破為了七品中位境界。
&esp;&esp;竹姓道人此刻都有些發懵了:“這、這人也突破為了中位?怎么可能,他拜入巡察司時不是才突破為下位嗎……
&esp;&esp;僅僅一年半,此人就修得了三十年道行,且蛻變成功?!”
&esp;&esp;余列絲毫沒有在乎身旁這人,哈哈大笑著,洶涌的真氣立刻化作為一根無形的絲線,往前方那羅邦城隍猛擊而去。
&esp;&esp;今日這番斗法,正是余列彰顯一下自身修為、手段,提升點份量的好機會。
&esp;&esp;否則的話,他都已經晉升了,再藏著掖著,便是過于藏拙,容易被人看輕,失去被利用的價值。
&esp;&esp;桂葉落察覺到了身后涌來的雄渾氣機,她訝然的扭過頭,神識傳音道:
&esp;&esp;“恭喜余兄,修為又進一步!”
&esp;&esp;此女也是頗為驚訝,她本以為自己的修煉就已經極為迅速了,可沒想到余列更勝過她。
&esp;&esp;她除了驚訝之外,倒也無甚嫉妒,反而是露出喜色,連忙呼道:“余兄速速助我打殺此獠!”
&esp;&esp;桂葉落無甚嫉妒,一旁的那竹姓道人卻是嫉妒之色騰騰升起。
&esp;&esp;不過很快,竹姓道人眼中的嫉妒之色,就變作成了驚色。
&esp;&esp;他愕然的望著那半空中的羅邦城隍。
&esp;&esp;“可!”只見余列一聽桂葉落的請求,當即應下。
&esp;&esp;他的神識之針,即刻猛擊向羅邦城隍。
&esp;&es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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