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羅邦城隍剛剛還和桂葉落斗得你來我往,即便桂葉落施展出全力,也只是略微落入下風。結果余列的神識之針打來,它口中的慘叫聲又起:
&esp;&esp;“你這妖道,這又是什么法術?”
&esp;&esp;余列遙遙望著對方,口中輕笑著回答:“無名之術罷了。”
&esp;&esp;緊接著,他又長吟道:
&esp;&esp;“然,今日殺城隍者,白巢余列是也。”
&esp;&esp;余列一掐訣,神識中蘊含的銜日金焰,嗖嗖的就顯露威力,狠狠的灼燒那羅邦城隍。
&esp;&esp;既然今日已經彰顯了修為,且要夸耀一番武力,那么手中金焰威力,也是可以略微顯露一二,更能提升他的威望和價值。
&esp;&esp;不過余列暗暗的也玩了個障眼法,他神識所化絲線上浮現出的火焰,并非是金色,而是黑漆漆的色澤,并帶點其他雜色。
&esp;&esp;他將毒光蘊含在了其中,以遮掩金焰的面目。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羅邦城隍的慘叫聲,頓時不絕于耳。
&esp;&esp;一縷縷漆黑帶紅的火焰,或濃或淡,化作為絲線般捆在了它的身上,且其眉心位置,更有一根針在賣力的鉆入。
&esp;&esp;“這又是、什么手段?”
&esp;&esp;竹姓道人瞪大了眼睛,口中喃喃:
&esp;&esp;“城隍者,可都是六品鬼神。生前乃是一道士,彼區區一個道吏,還只是中位,如何就能打殺城隍?”
&esp;&esp;不僅僅竹姓道人愣住,四周其余的巡查吏等等,不管是桂葉落一方的,還是竹石二人麾下的,彼輩聽見了城隍接連的慘叫聲,全都抬起頭,目光刷刷的落在城隍和余列身上。
&esp;&esp;桂葉落得到余列的幫助,也是美眸放光,驚訝的望著余列。
&esp;&esp;她稍微有點見識,從余列的法術中察覺到了一點端倪:“余道友這法術,瞧上去有點像是伏火教中人修煉的,莫非他是修煉了什么厲害火法?”
&esp;&esp;眾目睽睽之下。
&esp;&esp;余列登臨了羅邦城隍的頭頂,俯視著對方,拈手一掐。
&esp;&esp;一根黑紅黑紅的火焰之針,猶如錐子一般,在他的手中成形。
&esp;&esp;他的額間也是張開了一只肉眼,瞪大渾圓,血絲布滿,窺視著那羅邦城隍。
&esp;&esp;余列呼喝:“桂道友,且再猛擊此獠,待它露出空子,我尋覓得之,可一擊打出它的神箓!”
&esp;&esp;羅邦城隍雖然只是陰神之軀,現在也無法動用龍氣來對付余列一行人,又被銜日金焰克制,但是它畢竟是六品層次的生靈,金焰對它無法做到徹底的克制。
&esp;&esp;城隍吶喊著,瘋狂的晃動身軀,它悍然以手剝落自家陰神,將纏繞在體表的黑紅火焰一片片扯去,眼瞅著就要掙脫余列的束縛。
&esp;&esp;“好!”桂葉落聽見余列的的呼喝,一口就應下。
&esp;&esp;她柳眉一豎,頭頂上氣機所化的樹形更加具體,葉片上都有脈絡出現。
&esp;&esp;一根根真氣具現的紙條出現在了羅邦城隍的體表,嗖嗖刺入對方的神軀,枝條涌動,還在吮吸著對方體內的真氣。
&esp;&esp;羅邦城隍怒吼:“妖道,當死當死當死!”
&esp;&esp;它露出尖利的犬牙,朝著余列咆哮,口吐金光。
&esp;&esp;而就在這一剎那,余列尋覓見了此獠的身軀中的神箓。
&esp;&esp;他冷笑著,不疾不徐的將手中拈著的神識之針,搓動著插入到了自家的額間目中。
&esp;&esp;神識之針如有實形,讓余列的額間流下血淚。
&esp;&esp;他面目猙獰,微闔雙目,瞪大了第三只肉眼,朝著羅邦城隍狠狠的一瞪!
&esp;&esp;呲!
&esp;&esp;一道虛影當即就從余列的額間目中激射而出,猛打在了羅邦城隍的腦殼之上,將對方口中吐出的金光打得一偏。
&esp;&esp;且神識之針打中的位置,還恰好就是對方體內神箓流動所在。
&esp;&esp;額間目乃是余列道徒階段就修煉的法術,作用依舊不小,它不僅可以加大余列的目力,還可以讓余列尋覓敵人的弱點。
&esp;&esp;眼下羅邦城隍被桂葉落捆住,正好弱點大開,便被余列輕易尋見了弱處。
&esp;&esp;一聲不甘的怒吼聲,在整個羅邦城池的上空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