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貧道身具仙功,又有此法術,筑基六品只是等閑。反倒是石兄多受下貧道這火焰,筑基的可能性比從前要增長不少。你口中之事,若愿意說便說,不愿意說,貧道也不強迫你。”
&esp;&esp;如此威逼利誘之下,石仁玉哆哆嗦嗦,終于選擇透露一點消息:
&esp;&esp;“余兄既然有此重寶,且是仙功中人,想來是石某自以為是了。此等道煞,其實除了煉化成煞氣、制作法器種種用處之外,它最重要的一點作用,其實是它乃龍氣之天敵。”
&esp;&esp;這廝一咬牙,吐聲:“有此道煞,即便是在山海界中犯事兒,打殺了道人,也可用道煞煉化道箓,徹底的消弭痕跡!并且,它還能遮蔽道人自身的氣息,抗衡律令……”
&esp;&esp;余列聽著石仁玉吐露,剛開始還不以為意,因為道煞克制龍氣的效果,本就是記錄在了道書之中的,并不算秘密。
&esp;&esp;但是隨著石仁玉的仔細解釋,他的心神微驚:
&esp;&esp;“如此說來,道煞之物,實乃是在山海界中打家劫舍、殺人放火之好物!”
&esp;&esp;單單道煞可以融化他人道箓,令之死無對證這一作用,就已經是讓余列腦中念頭紛呈了。
&esp;&esp;更別說根據石仁玉隨后吐露的,道煞也可以遮蔽龍氣、抗衡龍氣約束、毒殺鬼神等等,用處更大。
&esp;&esp;余列思索一番后,環顧著四周動蕩的羅邦城,心中喃喃道:
&esp;&esp;“也就是說,持有道煞,不僅對戰道人時能夠占據上風,還可以潛伏任何一方道城,行兇作亂,掠奪資糧,絲毫不懼各地鬼神追索……難怪持有此物,即是大罪!”
&esp;&esp;霎時間,他心中貪念冒出,不再那么想要將此物交出去了。
&esp;&esp;這等克制龍氣的東西,留之定有大用!
&esp;&esp;就在余列心生貪念時,那石仁玉口中一頓,這廝又遲疑起來,似乎還有話想說,但是又不知該不該說。
&esp;&esp;余列瞧見,壓著心中貪念,輕笑著故作大方道:
&esp;&esp;“石兄還有何事,直說無礙。貧道在此可以承諾,你若不騙我,必定放你之魂魄回歸肉身!你可信我?”
&esp;&esp;石仁玉一聽這話,瞬間大喜。
&esp;&esp;驚喜中,他甚至覺得周身詭異火焰所帶來的劇痛,都減輕了不少。
&esp;&esp;此人忍著劇痛,急促的高呼:“我信我信!”
&esp;&esp;立刻的,他就噼里啪啦的,倒豆子一般,將腹中藏著的最后一點秘密也說了出來。
&esp;&esp;余列聽著,也是眉頭緊皺,目中驚色不斷。
&esp;&esp;隨后他故意兜兜轉轉,又恐嚇又忽悠,將從白巢中學得的拷問手法,統統的在石仁玉身上試了試,讓石仁玉再次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足足半個時辰的哭爹喊娘之后。
&esp;&esp;余列沉吟著,忽然一彈指,便將石仁玉的那具肉身,扔進了紫銅丹爐里面。
&esp;&esp;石仁玉瞧見自家肉身從天而降,他瞬間大喜,神識高呼:“謝余兄……”
&esp;&esp;欣喜的他,立刻就要撲入肉身中,療養魂魄。
&esp;&esp;可是等鉆入肉身里面后,石仁玉猛的發現自家的肉身,居然早就是斷氣,渾身的血液停流,死的不能再死了。
&esp;&esp;石仁玉驚怒:
&esp;&esp;“你!姓余的,你騙人!”
&esp;&esp;余列聞言,面上冷笑,僅僅言語了句:
&esp;&esp;“非也,貧道騙鬼呢。”
&esp;&esp;說罷,他就再次合上了丹爐蓋子,將石仁玉的魂魄,以及對方癲狂的怒吼喝罵聲,統統都關在了丹爐中,兩耳一清。
&esp;&esp;說實話,余列也沒想到,這道煞的作用果真是如此了得。
&esp;&esp;石仁玉的魂魄僅僅是和道煞放置在一起,煞氣就能隔絕石仁玉的魂魄對肉身的感知。也因此,才讓石仁玉在肉身死去之時,其魂魄居然毫無察覺,被余列騙了騙。
&esp;&esp;這一點倒也證明了道煞之妙用,確實是遠超道書上所記載的,而應和了石仁玉口中所敘。
&esp;&esp;除此之外,余列盤膝坐著,面上沉吟,又關注起了另外一件大事,那便是石仁玉收取道煞是要做什么。
&esp;&esp;此獠來此羅邦的目的,并非完全如余列所猜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