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開似的。
&esp;&esp;幾個月前,他自爆劍丸金丹,成功的反殺了兩個山海界道師,自己也趁機抹去蹤跡,遁走而去。
&esp;&esp;但正如龍船道師等人覬覦的,尸寒子的金丹并沒有就此湮滅掉,還是殘存了下來,只不過正處于崩毀和未崩毀之間。
&esp;&esp;這是因為尸寒子使用了自家宗門中的僵死秘法,讓自己的金丹處在凍結之中,如此才將內里躁動潰散的真氣給壓制住,維持了金丹的結構。
&esp;&esp;只是使用如此秘法,存在著兩個限制。
&esp;&esp;一是眼下的尸寒子,金丹無法動用,僅僅可以使用肉身和肉身中存儲的真氣,法術方面也只能是使用金丹以下的法術。
&esp;&esp;再加上他的肉身上也是重傷,至今尚未修補好,他的實力可以說是實打實的跌落為了筑基層次,甚至可能還不如剛筑基的末位道士。
&esp;&esp;其二,則是金丹的崩毀雖然被止住了,但是金丹傷勢并沒有得到修補,他不僅無法動用,還要時刻消耗大量的靈力去補充金丹消耗。
&esp;&esp;其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esp;&esp;兩三個月以來,尸寒子已經是將囊中的丹藥耗盡、靈材耗盡,開始消耗自家肉身的本源,削減壽命,去滋養此丹。
&esp;&esp;現在他之所以盯上了余列等人,正是因為余列一行數萬人行走著,氣機外泄,這股“靈氣”在近乎無靈的世界中著實耀眼,便將他給吸引來了。
&esp;&esp;尸寒子想到這里,他將殘破的劍丸金丹一吞,藏入了體內溫養,臉色的煞白又是深重了幾分,然后目中燃著火焰的,往余列等人所在走去。
&esp;&esp;“靈氣、靈氣、靈氣!”
&esp;&esp;他身子閃爍,每每跨出一步,就感覺口干舌燥,渾身饑渴。
&esp;&esp;只需要能夠潛入到營地中,能盜取足夠的財貨,他便可以修補肉身和金丹。不過尸寒子的臉上滿是覬覦之色,他想要做的,很明顯不會是盜取財貨那般簡單。
&esp;&esp;當營地在這廝目中越來越近時,他目中猙獰,暗道:
&esp;&esp;“此等荒涼頹圮之界,果真是適合爾等邪修廝混。既然爾等將貧道逼迫到了這種境地,也就勿要怪罪貧道學習爾等的法子,自生靈中攝取靈氣了!”
&esp;&esp;尸寒子所渴望的,不僅僅是余列等人的財貨,更是余列等人身上蘊含的靈力!
&esp;&esp;而此時此刻,余列等人還在歇息當中,并不知道自己這些人已經被尸寒子給盯上了。
&esp;&esp;不一會兒。
&esp;&esp;尸寒子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營地的門外,但是當他想要徑直的投入營地中時,腳步又是停止,忌憚的看向籠罩在營地四周的龍氣。
&esp;&esp;在和山海界的幾個道師大戰時,他就算是嘗到了龍氣的苦頭。
&esp;&esp;一旦被此等事物標記上,即便他修煉了上等的御劍之術,居然也無法隱匿身形,連遁法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因此尸寒子現在對于龍氣一物,頗是有些忌憚。
&esp;&esp;他目中頓時就恢復了一些清明,再度的琢磨:“此一行人,究竟是不是陷阱?”
&esp;&esp;因為初步掠奪了此方異域世界之本源,他勉強可以做到感應此方世界,近些天以來,他正是靠著這一情況,成功的躲開了山海道師們的追捕。
&esp;&esp;僅僅在最開始的幾天,那一頭老泥鰍咬的實在是緊,差點就捉住他,還讓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esp;&esp;除了那一次之后,尸寒子再沒有和山海道師們打過交道,無有任何人能夠掌握他的蹤跡。
&esp;&esp;可是數月以來,尸寒子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山海界一方的對他的追捕并沒有放松,反而是越發的緊張,每每他到達一塊地界,都能察覺到緊張的氣息。
&esp;&esp;因此尸寒子不得不懷疑,眼下這恰巧離開營地行走在外的一眾人等,是否就是山海界一方見抓不到他,便再一次布置下了誘餌。
&esp;&esp;一時間,尸寒子面色糾結,徘徊在營地的分界線處,不知是該進入,還是不該進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