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esp;&esp;此人將手從袖子中抖出,拊著掌,口中連連叫出三個好字。
&esp;&esp;對于余列在營地中犯下的罪責,這人不僅不覺得余列是倒行逆施,反而在心間暗嘆:
&esp;&esp;“初成道吏,就能有如此心氣,此子不愧為道種!膽子就是大。有此心性,只需他不夭折,何愁不成道士?”
&esp;&esp;這人正是青瓦子。
&esp;&esp;青瓦子又低下頭,往營地中枯槁的干尸瞅了幾眼,當發現干尸都是桃州道徒后,他臉上的愉悅之色更加明顯。
&esp;&esp;“拔營地而走。
&esp;&esp;那么彼輩桃州道徒,因此而亡者,也就只能怪自己沒眼力見、沒有實力了。如此一削弱桃州道徒之法,虧得他想得出來,也虧得他是個道徒,可以這樣做。”
&esp;&esp;青瓦子冷笑著:“撮爾桃宮,彼輩敢坑害我數十萬弟子,今日有我宮中弟子來驅使爾桃宮弟子為奴,可算是一報還一報,勉強回應爾等了!”
&esp;&esp;狠狠的一揮袖袍,他不似無厘子那邊急著趕路,便落腳在了山頭上,神識彌漫,搜索著蹤跡。
&esp;&esp;終于,從幾個石屋的深處尋到線索后,青瓦子連忙就朝著余列所在的方向追去。
&esp;&esp;通過營地的景象,他確定了余列并非是個簡單人物,可是在被余列挾持走的人群中,除了桃州道徒之外,更有著數萬的潛州道徒,包括他的那個嫡親侄兒。
&esp;&esp;青瓦子可不希望在遷徙的路上,潛州道徒也折損過多。若是如此,他想護著余列都護不住。
&esp;&esp;但是等青瓦子沿著線索的指向,追蹤而去百里時,線索就中斷了。
&esp;&esp;這是因為余列在遷徙途中,陡然間就又改變了預定方向,他勒令數萬人片刻也停的沿著另外一個方向奔去,誰落下誰就自求多福。
&esp;&esp;在他的算計之下,即便有人倉促之間在路上留下了記號,因為經行短暫,再加上噬靈之霧等災害的侵蝕,眾人的蹤跡當是會小到近乎無有,能最大可能的減少被無厘子追上的概率。
&esp;&esp;只可惜的是,余列如此謹慎的想法,變得多此一舉,還讓自己一行人也和青瓦子失聯了。
&esp;&esp;好在他們還擁有龍氣作為指引,仙箓也可以彼此間感應各營地,余列驅使著眾道徒在外,并不算是徹底的失聯。
&esp;&esp;在日月不歇的奔走了五六日后,余列終于發布命令,讓眾人安營扎寨,暫且歇息一番。
&esp;&esp;歡呼聲中,眾人所不知道的是,一道陌生的身影已然出現在臨時營地的千里以內,并且在他們停下腳步后,對方的腳步更是急促,朝著他們直奔而來。
&esp;&esp;第347章 尸寒子、古修尸體
&esp;&esp;一道陌生的身影,閃爍般出現在大地之上,他的腳步蹣跚,比之無厘子瞧上去更加的虛弱。
&esp;&esp;但是他所行進的速度卻是并不緩慢,僅僅片刻鐘,就跨過了千里距離,出現在余列等人附近。
&esp;&esp;這人身上穿著一襲黑袍,款式恰好就是潛州道宮的弟子款式,只是道袍穿在他的身上,給人一種古樸的感覺,并且其渾身的氣質鋒銳,明明都沒有做什么,僅僅是站立在山丘之上,就仿佛是一柄上等的利刃在切割山體。
&esp;&esp;對方望著營地,口中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兒。
&esp;&esp;此氣純白,當中還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猶如蛇蟲一般在他的周身環繞,將空氣切割的滋滋作響。
&esp;&esp;這人的面目呆滯,猶如僵尸臉一般,相貌尋常,可若是龍船道師等人在此,只一眼,就能認出此人的身份,其九成九就是那古修尸寒子!
&esp;&esp;果不其然,這人舒氣后,又伸出手,在臉上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一張呆滯的僵尸臉變得生動了一些,透露出陰柔氣息,等其五官重組,赫然就是尸寒子的模樣。
&esp;&esp;他凝視著余列等人的臨時營地,心中不斷的琢磨到:
&esp;&esp;“此地究竟是陷阱,還是這一支的山海邪修們,真個遭遇不測,連營地都舍棄了?”
&esp;&esp;尸寒子思忖著,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
&esp;&esp;好生思量一番后,他一咬牙,暗道:“就算是個陷阱,本道也得過去探一探了,否則在此等地域,再得不到補給,我之金丹,可就真個要玩完了?!?
&esp;&esp;只見尸寒子張口一吐,一顆龜裂黯淡的劍丸跳出,落在他的手中,其劍氣肆意,嗡嗡的顫抖,好似下一刻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