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營地中,余列同瓦十二等人盤坐在飛毯上,他正在打坐歇息,忽然就有一個鬼神飛來,向著他傳出了一道神識。
&esp;&esp;余列在收到后,猛地就睜開了眼睛,騰地站起,朝著鬼神呼喝:“走!”
&esp;&esp;瓦十二等人也是詫異,先后從調息中醒來,他們互相看了幾眼之后,也跟著走了過去。
&esp;&esp;幾個呼吸后,幾人就趕到了臨時營地的邊緣。
&esp;&esp;此刻,營地這處已然是匯聚了不少的人等,并且個個面色上頗是興奮。不久前的惶恐和懊悔之色,好似壓根沒有出現過似的。
&esp;&esp;余列和鬼神等前來,烏壓壓的人群反應過來,不用他吩咐,立刻就讓開。
&esp;&esp;不斷有人恭敬的拱手呼出:“參見余道長!”
&esp;&esp;余列微微頷首,腳步不停的就走到了人群中央。
&esp;&esp;中央處是一處猶如窯洞一般的洞口,切口平齊,明顯是人為的。但是動手的人,又不是山海界的道人,對方身著古袍,赫然是此前那驚鴻一現的尸寒子裝扮類似。
&esp;&esp;在洞室中,還擺放著零零散散的器物,有打坐用的蒲團,有消耗殆盡的靈石碎屑種種,形制風格也都是古樸。
&esp;&esp;余列走來,洞室中立刻就有一人興奮的呼道:
&esp;&esp;“我發現的、我發現的!此人是古修,指不定就是那尸寒子,他重傷在此,暴斃了!”
&esp;&esp;對方湊在那古修的尸體跟前,焦急的踱步走著。
&esp;&esp;這實在也是怪不得此人不激動,根據那幾個道師發下法令,一旦是抓到了尸寒子,賞賜是難以想象的。即便只是尋到了對方的蹤跡,對于現在余列而言,其收獲也是能讓人眼紅。
&esp;&esp;可是余列湊在這具古修尸體跟前,好生的打量一番后,他的面上露出了可惜之色。
&esp;&esp;余列搖搖頭,擺著手說:
&esp;&esp;“非也非也,這尸體并非是那尸寒子。”
&esp;&esp;他頓了頓,向著四周的人等解釋:
&esp;&esp;“雖然因為其功法的緣故,此人尚未腐爛,渾身結實堅硬,但是他死去已經至少有半年了。并且此尸的表現,僅僅能證明他生前是個七品生靈,甚至有可能只是八品生靈……種種跡象都表明,其或許也是那太陰劍宗的弟子,亦是古修,但絕不可能是尸寒子!”
&esp;&esp;眾人聽見余列的解釋,慢慢的也從激動當中回過神來。
&esp;&esp;他們后知后覺的呼道:“確實,那尸寒子可是丹成級別的大人物,貴為道師,就算是傷重不治,也不能死在此等陋室中?!?
&esp;&esp;還有人一臉的懊悔:“可惜了,不是??!”
&esp;&esp;特別是那第一個發現這具古修尸體的道徒,他的神情凝固在了臉上,瞪著余列,一副恨不得把余列吃掉的模樣。
&esp;&esp;余列的這番話,可是打破了他想暴發橫財的念頭。但是這人瞪了幾眼就又低下了頭,灰溜溜似的,不敢多說什么。
&esp;&esp;不過忽然,余列對著此人開口:“這具尸體既然是古修之尸,或許對貧道有點用處?!?
&esp;&esp;他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方儲物袋,遞給發現古修尸體的道徒,笑著說:“是閣下最先發現此尸的,閣下可否將此尸體讓給貧道?”
&esp;&esp;道徒愣愣的看著余列,面上喜色露出,趕緊的就要抓過儲物袋,但是又搓著手,有些猶豫。
&esp;&esp;他好生的拱手作揖一番后,方才接過,欣喜的說:“余道長客氣了,用不著用不著?!?
&esp;&esp;當真氣放出儲物袋中,粗略看了一眼后,這人面色更加紅潤,緊緊攥著儲物袋,絲毫不肯松手。
&esp;&esp;如此一幕落在眾人的眼中,讓大家感到頗是好笑。但是好笑中,絕大多數人都是艷羨的看著那道徒。
&esp;&esp;特別是余列又躬下身子,從古修的腰間取下了一物,遞給那道徒:“道友,此尸體身上的物件,你還沒收取。”
&esp;&esp;此物是一小小的刀圭模樣,玉器質地,雖然因為主人死去多時的緣故,它已經是失去了靈光,頗是殘破,但明顯可以看出來,此物并非是裝飾品,而很可能是一件法器。
&esp;&esp;道徒接過此物,面上更是欣喜,摸著這物件喜不自勝。
&esp;&esp;此等極可能是道吏法器的物件,即便殘破了,對于道徒而言,依舊是一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