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道徒不肯逃走,而是余列等人發(fā)現(xiàn),怪物的形體雖然龐大,但是動作并不遲鈍。
&esp;&esp;一大團腐肉橫沖直撞,上面幾十上百顆頭顱在搖晃,時不時的還會有腥臭的血液飛濺,如同箭矢一般撲向那名道徒,讓對方身上的護體靈光鏘鏘晃動。
&esp;&esp;余列三人出現(xiàn),那名道徒察覺到,面上立刻就露出了驚喜之色,當即高呼:
&esp;&esp;“救命!”
&esp;&esp;可是余列三人遠遠的觀望一下后,既沒有立刻走人,也沒有上前去解救對方,僅僅是站在原地,繼續(xù)的旁觀。
&esp;&esp;這是他們第一次直面此等不死怪物,又有陌生道徒在吸引注意,正好仔細了解一下。
&esp;&esp;旁觀著,三人還相互交流,其中鄧落谷低聲道:
&esp;&esp;“這怪物身上冒著猩紅色的火,比之其他生靈更是旺盛,是否可以用水法來對付?”
&esp;&esp;很可惜的是,纏斗中的道徒使出了不下于十張水法符咒,想要擊退怪物,但是怪物依舊是緊緊的盯著對方,并不畏懼。
&esp;&esp;尋常的水火相克的道理,在怪物身上并不起效。
&esp;&esp;余列瞧著眼前這一幕,在心中暗道:“這種怪物不怕水,但是或許,它會懼怕另外一種火焰……”
&esp;&esp;他摸了摸自家的腹部,所指的就是隱藏在他腹中丹爐內(nèi)的癲狂龍焰。
&esp;&esp;等到那么道徒獨木難支,怪物果真是展現(xiàn)了精怪實力后,觀戰(zhàn)的三人面露凝重之色,低聲議論一陣后,明智的選擇了繞行,而沒有想著上前去撿便宜。
&esp;&esp;繞開了怪物,一行人繼續(xù)直奔紅巖城,其間又是遇見了一些狀況。
&esp;&esp;路上并非只有余列一行人在趕往紅巖城,還有不少道徒也是存著進城的想法。
&esp;&esp;好在其他道徒看見他們是三人結伴,都是不約而同的退卻,遠遠擦著而過了。
&esp;&esp;終于,一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原本半日都不到的路程,他們跋涉了整整一個白日,目中方才出現(xiàn)了紅巖城高聳鮮紅的身影。
&esp;&esp;在日落的余暉之下,紅巖城宛如被血潑了一般,鮮紅刺目。
&esp;&esp;瞧見城池,余列三人不約而同的,面上出現(xiàn)振奮:
&esp;&esp;“到了!”
&esp;&esp;立刻的,那鄧落谷和劉姓器徒齊齊的看向余列,而余列這時候也沒有再藏著掖著,他辨認了一下方位,用手一指:“隨我來!”
&esp;&esp;嗖嗖!
&esp;&esp;幾人的身影在扭曲的樹林中竄動,并沒有直撲紅巖城,而是向著城池一側(cè)的山脈繞去。
&esp;&esp;很快的,余列一行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處平平無奇的山谷中。
&esp;&esp;根據(jù)方門地圖上的提醒,余列走到了一道裂縫跟前,然后便再也無法前進。
&esp;&esp;他沉吟了一會兒,不等身旁的鄧落谷兩人詢問,就捏起一張開山裂石的符咒,往裂縫扔過去。
&esp;&esp;砰的,巖石裂縫炸開,內(nèi)里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入口。
&esp;&esp;“暗道!”
&esp;&esp;鄧落谷和劉姓器徒瞧見,兩人兩眼中爆發(fā)出振奮之色。
&esp;&esp;“哈哈,真有你的,余兄弟!”
&esp;&esp;兩人口中呼道:“若非你指路,這荒山野嶺的,誰能想到這里存在一個入口。”
&esp;&esp;他們又期待著問:“此地是通往紅巖城內(nèi)的哪一個位置?”
&esp;&esp;余列看了兩人一眼。
&esp;&esp;他自然是不可能說暗道最終通往一處藏寶點所在,便口中只是搪塞說:“進去就知道了。”
&esp;&esp;當即的,余列朝著那鄧落谷一拱手:“鄧兄,看你的了。此地雖然直通城內(nèi),但安全起見,還是得先行探路一番。”
&esp;&esp;鄧落谷聞言:“好勒!”
&esp;&esp;他當即一揮袖袍,袖袍中啪啪的飛出一疊紙人,迎風便長,紛紛化作成了六七歲的孩童大小,然后搖搖晃晃的往暗道中走去。
&esp;&esp;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鄧落谷朝著余列兩人一招手:“八百步以內(nèi),并無異樣,我等先進去,隨后再探查。”
&esp;&esp;余列和劉姓器徒聞言點頭,立刻就踏入暗道中。
&esp;&esp;一行人進入后,還沒等余列處理入口,他們的背后就轟的一聲響起,只見是那劉姓器徒手疾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