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面兩人聞言,心中都是一動,立刻明白過來:“余兄弟說的是紅巖城?”
&esp;&esp;紅巖城便是余列當初未至暗堡前,特意趕到的城池,也是方門手上地圖所標注的地點。
&esp;&esp;這個提議讓鄧落谷兩人都是細細思索,當中一人皺眉道:
&esp;&esp;“若是半年前,此舉或是行得通,我等也可以輕易的混入紅巖城中。但是經過大半年的狩獵、暗殺,那紅巖城中戒備森嚴,別說我等這些冒牌貨了,即便是城中的人,出城后再進城,也是得經過邪門的辨認手段。”
&esp;&esp;“劉兄所言正是。”鄧落谷補充道:
&esp;&esp;“有道友不信邪,想要靠著法術瞞過紅巖城的辨認,但最后的結果無一不是被掛在了旗桿上,經受烈火的焚燒,連尸體都難以取回來。”
&esp;&esp;確實如鄧落谷兩人所說的,眼下的紅巖城戒備森嚴,其修筑有高墻、豢養有甲兵,道徒們過去,就得先嘗嘗這些高墻和甲兵的厲害。
&esp;&esp;不過對于余列而言,他或許并不需要去硬碰硬,也不用冒險從天上飛入,結果卻淪為活靶子。
&esp;&esp;余列拂了拂袖子,面上怡然,口中道:“二位道友且放心,貧道這里或是有一法,可以潛入城中。等入了城,到時候低調行事,以我等的手段,被發現的可能不大。”
&esp;&esp;“哦!”這話說出,鄧落谷和劉姓器徒兩人都是露出懷疑之色。
&esp;&esp;但他們也說道:“若是真如此,進入紅巖城中避難,確實是比北上逃亡要更好。”
&esp;&esp;“余兄弟,可否將你口中的法子或路線,細細說說。”
&esp;&esp;面對兩人的這個請求,余列卻是含笑著搖了搖頭,只是說:“到時候二位便知道了。這路線,貧道也不保證是真實的。不過先過去那邊轉悠一番也耽擱不了什么事情。
&esp;&esp;二位覺得如何?”
&esp;&esp;見余列沒有直接告知路線,鄧落谷和劉姓器徒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不愉之色。
&esp;&esp;其中劉姓器徒皺眉:“眼下都什么時候了,余兄弟還賣什么關子!”
&esp;&esp;鄧落谷也是勸說著:“余兄弟,我等三人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且將法子拿出來,我和劉兄也好幫你參謀參謀。”
&esp;&esp;劉姓器徒補充道:“就是。你現在說出來,同樣也耽擱不了什么。”
&esp;&esp;但是余列聽著兩人說話,他的面上雖然沒有任何變化,眼底里卻是浮現出了冷笑。
&esp;&esp;余列選擇了沉默以待,眼簾耷拉下來。
&esp;&esp;勸說不成,鄧落谷和劉姓器徒低聲嘀咕了一陣子,還是決定到:
&esp;&esp;“好!便依余兄弟說的,先去紅巖城那邊試試!”
&esp;&esp;“余兄,我等信你一回。”
&esp;&esp;兩人應下,余列將眼簾睜開,對二人道:“善!”
&esp;&esp;緊接著,三人在洞窟中粗粗的商議了一會兒何時動身,便各自安靜下,盤膝坐著,運氣吐納,調整自己的狀態。
&esp;&esp;其間,三人雖然看上去還行,關系融洽,但是若是細細的觀察,會發現不管是余列,還是另外的兩人,他們在打坐時,手中都是拿捏著護體用的符咒。
&esp;&esp;時間很快過去。
&esp;&esp;一夜過后,猙獰龍庭世界的白日降臨。
&esp;&esp;雖說這白日也是昏黃昏黃的,天上的太陽時刻都是日落西山的光景,可白日間的視野還是比夜里要開闊,出行的兇物也是少一些。
&esp;&esp;咔咔的聲音響起。
&esp;&esp;余列一行人走出了洞穴,立刻就沿著余列手指的方向,朝著紅巖城奔行而去。
&esp;&esp;一路上,三人嚴陣以待,不僅僅提防著可能會出現的不死怪物,更是警惕著同他們一般,已經四散在野外的暗堡道徒。
&esp;&esp;結果他們不僅碰見了一頭畸形的不死怪物,還碰見了兩個暗堡道徒。
&esp;&esp;好在他們的運氣是真的不錯,遇見對方時,不死怪物和兩個暗堡道徒正在激斗。
&esp;&esp;其中怪物被斬斷了百十來根肢體,而兩個道徒中的一個,身子被一根手骨穿插,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立在原地。
&esp;&esp;另外一個道徒,則是還在和不死怪物纏斗。
&esp;&esp;并非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