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顆火丸飛出,將入內的洞口給炸塌了。
&esp;&esp;悶雷一聲響,將余列和鄧落谷都驚了一下。
&esp;&esp;瞧見余列兩人看向自己,劉姓器徒笑著拱手:
&esp;&esp;“二位放心,貧道的火丸是進行調配過的,只會炸塌洞口,不會壞了暗道。
&esp;&esp;瞧,半顆石子也沒蹦到二位。”
&esp;&esp;鄧落谷點點頭,繼續快步的走在前頭,他口中念叨咒語,拿出一疊紙人符咒,走一段距離就扔下一張。
&esp;&esp;但是余列聽見那劉姓器徒的話,卻是微瞇起了眼睛。
&esp;&esp;須知他余列,雖然是血肉丹道中人,但當初也是靠著火藥起家的,對于火藥的配比頗是熟悉。
&esp;&esp;那劉姓器徒說的沒錯,對方的火藥只會炸塌洞口,不會引起塌方。
&esp;&esp;可問題是,對方將洞口炸塌的太過了,掩埋的厚實,估摸著至少壓了十步遠。如此厚度的山體巖石,即便是道徒,也休想一時半會的打通掉。
&esp;&esp;悄悄的,余列捏起了嫂嫂賜給自己的日金符,還將從方門手中奪得的一張七品護體符咒,直接加持在了身上。
&esp;&esp;他本來還想著要落后身子,走在鄧落谷兩人的后面。
&esp;&esp;可是當他速度緩下來,那劉姓器徒就會熱心的問:“余兄弟,你先請!”
&esp;&esp;暗道是余列發現的,他走在最后面確實不妥,但劉姓器徒如果擔心的話,完全可以和他并行。
&esp;&esp;而對方的選擇,是讓自個處在一行人的最后面,殿后。
&esp;&esp;如此舉動落在余列的眼中,明顯是對方露出了狐貍尾巴。
&esp;&esp;不動聲色的,他繼續在中間行走。
&esp;&esp;讓余列松了一口氣的是,那走在最前頭的鄧落谷的舉止并無異常,對方一直都在專心致志的探路,還不斷朝著兩人呼道:
&esp;&esp;“快些、快些!紙人最遠探到九百步開外了。”
&esp;&esp;崎嶇漆黑的暗道,穿過了整座山體,頗是悠長。
&esp;&esp;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還借助了山體中天然的溶洞,若非余列手中有地圖,稍微走錯方向,眾人就可能迷失。
&esp;&esp;經過一段距離不斷的跋涉,一行人終于快要接近地圖上的出口位置了。
&esp;&esp;暗道中也出現了衣物、排泄物、尸體等,應是暗道不知怎的,和城中的下水道連通了。
&esp;&esp;又是走了一段距離,廢棄物變少,零星的殘肢碎肉上,也不再都是粗布麻衣,而是出現了織法精致的衣物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