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是創(chuàng)世神獸,但燭照自身的創(chuàng)造之力并非源源不絕,亦有用盡之時。最初創(chuàng)造的那些靈獸帶來的消耗讓燭照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創(chuàng)造他想象的世界,所以他在后來換了一種方式。”
&esp;&esp;“和后土之境有關嗎?”想起之前玄師說的話,江曜似乎猜到了什么。
&esp;&esp;“嗯。”玄師的手指輕輕一動,紅色光幕上的畫面又開始變換,
&esp;&esp;“后土之境是整個熒燭大陸土元素最為濃郁的地方。后來燭照不再使用創(chuàng)造之力直接創(chuàng)造生靈,而是在后土之境中,利用土元素凝聚成他設想中世間萬物的模樣。”玄師在紅色光幕上為江曜將整個過程大致演示了一遍,
&esp;&esp;“然后,待萬物有形之后,他再將其復制成為一個種族,賦予他們繁衍的能力,最后再利用創(chuàng)造之力一一為他們給予靈魂。”
&esp;&esp;“這樣一來,要消耗的創(chuàng)造之力比起最初會少上許多,能支撐著燭照創(chuàng)造出更多的生靈。”
&esp;&esp;玄師這么一解釋,江曜倒是清楚了大半。不過,想起之前玄師所說的事情,他的眉頭不由得又皺了起來:
&esp;&esp;“不過,那個異變又究竟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又是幽熒……”
&esp;&esp;之前的幾域中,凡是有所異象,幾乎都是幽熒的人在攪亂渾水。所以如今玄師一提到,江曜自然也會聯(lián)想到那個方面去。
&esp;&esp;“當年燭照為了方便自己創(chuàng)造生靈,在后土之境煉制出了一種名為土精魄的東西,這種東西源自最精純的土元素之力,能夠隨著燭照的意念而變化出他想要的形態(tài)。”玄師嘆了口氣,又開始給他解釋,
&esp;&esp;“這個土精魄就是你的下一件進階物,而我說的異動,也正好和它有關。”
&esp;&esp;“我遇到燭照的時候,他的力量已經衰微到了極致,無法掌控土精魄的力量,甚至無法將其銷毀。”
&esp;&esp;“后來我們和幽熒對上,為了防止土精魄被幽熒利用,他只能拜托我將其封印在后土之境中,連帶著那里殘余的創(chuàng)造之力一起。”
&esp;&esp;“而前些日子,我朱雀告訴我,當年我布下的封印被人為破壞掉了。”
&esp;&esp;江曜為他煉制身體之后,不僅他自己的修為有所回復,連帶著朱雀的感知也靈敏了許多,因此才能發(fā)現(xiàn),當初他依托朱雀給土精魄布下的封印可能已經被毀,連帶著后土之境也與他徹底失去了聯(lián)系。
&esp;&esp;他很快將這件事告訴了夢吟滄和寧嵐月,卻又得知后土之境在幾十年前便已經關閉,而自幽熒出世后,那附近的土元素更是時常有暴動的跡象。
&esp;&esp;作為著名的土元素秘境,后土之境中除了土精魄,其實還存在著不少土屬性的秘寶,很適合作為土屬性靈士的進階物。
&esp;&esp;而后土之境的關閉也很蹊蹺,不僅毫無征兆,連帶著當時還在秘境中的靈士全部一起消失,更為奇怪的是,那些靈士有不少都背靠家族,但他們之中,絕大多數(shù)魂燈或是靈魂玉簡都未曾有任何動靜——也就是說,這些消失在后土之境的靈士,很多都還活著。
&esp;&esp;而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這些活下來的靈士,都是土屬性。
&esp;&esp;這些年,也有過高階靈士因為自身的親朋好友消失在后土之境后試圖去探查的,但哪怕是這些靈士,在進入后土之境后也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濺起了一點水花之后便杳無音訊。
&esp;&esp;“這……”江曜聽著,表情也逐漸凝重起來。
&esp;&esp;聽玄師這么一說,這后土之境怎么看都是背后有人從中作梗。這種種異象,不可能是自然巧合。
&esp;&esp;玄師還說,這些年水月門也一直在關注后土之境的情況,但水月門幾乎是依靠夢吟滄和寧嵐月的靈力來維持運轉,他們不能輕易離開水月門后,而先前消失在后土之境的靈士中也有過八階的強者,因此他們也不敢輕易派人前去察看,只能暫時維持著這種微妙的平靜。
&esp;&esp;“不過師父,如果真的是幽熒,那他掌控后土之境的意義又究竟是……”江曜有些想不明白,但此言一出,卻見玄師剛剛還算平靜的臉上眉頭突然緊緊皺了起來:
&esp;&esp;“目前還尚且不能確定。”玄師搖了搖頭,但眼中卻莫名出現(xiàn)了些沉痛之色,
&esp;&esp;“但我想,如果我是幽熒,那我利用后土之境的原因……”
&esp;&esp;“恐怕是為了煉制傀儡。”
&esp;&esp;“傀儡……?”聞言,江曜身體一僵,臉上也帶上了些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