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利用創造之力造出能聽他號令的靈士或者靈獸,從而對抗我們,這是……過去幽熒就用過的手段。”玄師點了點頭,但江曜也不知道為何,總覺得玄師說這話時情緒似乎有些許的失控。
&esp;&esp;“不過你也無需太過擔憂,既然你如今平安無事,那我們也正好可以和你師叔師伯商量之后的對策。”但是玄師的語氣很快又恢復如常,他看向江曜,輕輕笑道。
&esp;&esp;江曜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么,卻聽見玄師又開口道,
&esp;&esp;“緋伊和青塵暫時回去了東域看守,之后我會給他們傳信。他們,還有你師叔和師伯都很擔心你。”
&esp;&esp;“那個,我……”提到這個,江曜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esp;&esp;雖然他從來不后悔進入裂縫一事,但想起之前自己記憶還未曾恢復之時的樣子,他就不由得生出些愧疚來。
&esp;&esp;寧嵐月也好,夢吟滄也罷,還有玄緋伊和玄青塵,甚至水月門中他遇見的其他人,對他的關心都是發自真心。
&esp;&esp;之前他為了玄師,強行將靈嚳分離出來,其中苦楚自不必多說,那種毫無止境的,仿佛凌遲般的劇痛讓江曜曾幾度險些疼暈過去,后來他強撐著將分離出的靈嚳放入為玄師煉制好的軀體之后便立刻倒了下去,而一醒來,面前就是眼中滿是擔憂的寧嵐月。
&esp;&esp;后來他無意之中聽見水月門中的人談論,自他失去意識后,寧嵐月便一直守著自己,各種珍貴的丹藥跟不要錢似的往自己身上砸,生怕自己的身體真的出點什么差錯。
&esp;&esp;“不必多想,你平安無事,對他們而言就是最好的結果。”玄師側過頭來,看著他笑道。
&esp;&esp;“不過……”想起之前自己失去記憶時的樣子,江曜又輕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過頭,
&esp;&esp;“師父,我之前,是不是有點……傻?”
&esp;&esp;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忍直視。
&esp;&esp;“你啊,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玄師有些無奈地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
&esp;&esp;予p溪p篤p伽p
&esp;&esp;“我說過,只要你的本質不變,有記憶又如何,沒有記憶又如何,你始終是你。”
&esp;&esp;沒有記憶的江曜也不會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就如同之前的他也會對玄師下意識地親近和尊敬一樣,在玄師眼中自家小徒弟始終都是那副模樣,從沒有變過。
&esp;&esp;“好了,去見見你師伯和師叔吧。你既然已經恢復,他們也能安心。”
&esp;&esp;江曜輕嗯一聲,點了點頭,站起身,跟著玄師一起朝著屋外走去。
&esp;&esp;如江曜的預料,得知自己的傷勢已經恢復,甚至記憶也找了回來,寧嵐月和夢吟滄都是顯而易見地高興。而當玄師和他們提及后土之境的事情之后,二人的表情也立馬嚴肅了起來。
&esp;&esp;“所以,玄前輩你是想和小曜一起去后土之境?”寧嵐月微蹙著柳眉開口道。
&esp;&esp;“總要有人去的,若一直拖下去,恐怕反而要釀出大禍。”玄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