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論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還是喉頭越發壓抑不住的低低嘶吼都證明了這一點。
&esp;&esp;他伸手靠近那扇厚重的鐵門,但即使不通陣法,他也能隱隱感覺到,這扇門也絕不是僅靠他就能打開的。
&esp;&esp;怎么辦?江沐錦眉頭微皺,卻沒有更多的力氣去思考,東丘狐不斷掙扎的意識和身體本能的反應將他的大腦幾乎攪成了一團漿糊。
&esp;&esp;其實最好的辦法是現在立刻撤離,玄師能感覺到他所在的位置,江曜和蕭池本身也都身在徐家,一起出手后救出江子墨應該是能做到的事情。
&esp;&esp;但是,地牢中如此多的人手,足以見得徐家對江子墨的重視,或許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便會發現徐家的異狀,發現地牢已經被入侵。
&esp;&esp;到那時,他們不能保證徐家不會將江子墨緊急轉移,或者直接將其當做要挾他們的工具。
&esp;&esp;地牢中還有一個四階巔峰,他能感覺到。看樣子,應該便是地牢真正的負責人。
&esp;&esp;既然如此……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江沐錦手中的紅梅化作花瓣散開,卻又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聚合成帶著猙獰倒刺的紫紅色鎖鏈,隨著他的意念,順著他的手掌狠狠地扎入了皮肉之中,掌心在一瞬間變得鮮血淋漓。
&esp;&esp;徹骨的劇痛在一瞬間蔓延開來,刺激得江沐錦眼中終于又多了幾分清醒之色。
&esp;&esp;他轉身朝著那名四階巔峰靈士所在的方向走去。
&esp;&esp;江曜半倚靠在徐家宅院院墻上,高高的紅墻投下的陰影將他整個籠罩。距離蕭池進入徐家已經有一段時間,江沐錦剛剛也已經傳來信號,說是成功進入了關押江子墨的地牢之中。
&esp;&esp;江曜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己要相信江沐錦,但還是忍不住去擔憂江子墨的情況,直到玄師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esp;&esp;“小家伙,走吧。”
&esp;&esp;聲音響起的瞬間,江曜幾乎是渾身一個激靈,呼吸一滯,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esp;&esp;“江子墨救出來了。”似乎是知道了他想問什么,玄師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esp;&esp;附著在江沐錦身上的印記中有玄師的一縷神識,一來是為了跟蹤江沐錦的行動好確認江子墨的具體位置,二來,雖然玄師也并沒有不信任江沐錦的意思,但畢竟事關重大,有些事情多留個心眼也是好的,免得有那么萬分之一的幾率在陰溝里翻船。
&esp;&esp;不過……還處在江曜靈嚳之中的玄師不由得皺了皺眉。
&esp;&esp;江沐錦這個晚輩,似乎在某些地方的確超乎了他的預料。
&esp;&esp;不過,他并沒有時間思索更多,只能感覺到江沐錦帶著江子墨啟動了他留下的法陣,如今應該也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
&esp;&esp;“小曜,把身體交給我。”略略感知了一番徐家內宅的情況后,玄師便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直接低聲道。
&esp;&esp;江曜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放松了對身體的控制,然后便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起來,幾乎是瞬息便出現在了徐家大宅之中。
&esp;&esp;此時整個徐家大宅都已經被一層青灰色的毒霧所籠罩,不只是沒有修為的下人,就是身具修為的靈士,只要不超過五階,都已經昏迷在了這陣毒霧之下。
&esp;&esp;但徐家本就只有兩名五階靈士。
&esp;&esp;如今江曜的修為也比起過去也有了極大的提升,連帶著玄師用他的身體之時限制也少了不少,所以,江曜看著自己如鬼魅般出現在徐家家主和大長老身后,幾乎是沒費什么力氣便輕松將二人壓制住修為,強制他們服下了不知什么丹藥,然后那二人便失去了意識,直接被擒獲。
&esp;&esp;隨后,他看著玄師把二人收到之前煉制的能存儲活物的儲物袋中,然后到了蕭池所在的屋頂,緊接著輕輕抬手,捏碎一枚玉簡。
&esp;&esp;一瞬間,江曜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死寂的宅院中一下子多了些人聲,雖然聲音也不大,但卻像極了他們剛來時徐家大宅的模樣。
&esp;&esp;而在玄師離開大宅之前,江曜能看見,宅院直接恢復如初,人也好物也好,就如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esp;&esp;是幻象。
&esp;&esp;玄師用特殊的靈器制造出了幻象,從外面看,徐家一如往日,沒有任何變化。而徐家內部,則已經被結界與外界徹底隔絕,甚至連消息都傳遞不出去。
&esp;&esp;玄師和蕭池又抓了徐家的幾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