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然后讓徐家大宅中剩下的人陷入了深度昏迷——當然,那些沒有修為的下人被他刻意照顧,不會因為長時間的不進食不飲水而對身體造成什么傷害,至于有修為的靈士則不需要他擔憂這個問題。
&esp;&esp;這樣一來,徐家的變故多多少少能隱瞞上一段時間,就算以后被雁回城的居民察覺,恐怕也已經(jīng)過了不少時日,足夠他們調(diào)查了。
&esp;&esp;玄師帶著江曜和蕭池回了客棧,然后現(xiàn)出實體,和他們一起直接利用先前的法陣回了江家。
&esp;&esp;不過,剛一落地,蕭池卻突然臉色一變,皺著眉頭嘟囔一句“江沐錦這小子”,然后便如一陣風一般,飛快地趕往了江家大宅的某處。
&esp;&esp;江曜見狀一愣,卻被玄師拍了拍肩膀示意他跟上,他趕緊沿著蕭池的方向趕去,卻見一處有些眼生的小院外圍著幾個人影,而最顯眼的,赫然便是玉琳瑯和江承澤。
&esp;&esp;“夫人和家主放心,我說過了,交給我就好。”他聽見蕭池和二人匆忙保證了一句,然后鉆進了院內(nèi)的房間中。
&esp;&esp;有了蕭池這句話,玉琳瑯和江承澤眼中的焦慮這才緩和了些許。
&esp;&esp;江曜上前幾步,走到玉琳瑯和江承澤身邊,正欲張口詢問發(fā)生了何事,眼中卻突然映入一個熟悉的身影來。
&esp;&esp;劍眉斜飛入鬢,墨眸如若點星,明明容貌生得十分俊俏,臉卻總是因為那張輕抿著唇而顯得無比冷硬,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esp;&esp;江曜的手突然有些顫抖,眼圈也一下子紅了。
&esp;&esp;“江子墨……”不長的指甲狠狠地扎入皮肉之中。
&esp;&esp;“江子墨。”他強抑著喉頭的哽咽,突然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esp;&esp;“好久不見。”
&esp;&esp;出聲的一瞬間,江曜看見那人身體也僵住了。
&esp;&esp;他看著那人一點一點轉(zhuǎn)過身子,俊朗的面容一如往昔。向來平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卻又仿佛帶著實質(zhì)般的重量將他緩緩打量。半晌,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露出一個極淡的淺笑,如同冰山乍融,卻又帶著幾分欣慰的味道。
&esp;&esp;“長大了。”他開口,語氣一如過去,沒什么太大波瀾,仿佛只是在做最簡單的陳述,卻聽得江曜鼻子泛酸。
&esp;&esp;玉琳瑯趕緊給江承澤打了個眼色,不由分說地拽著他走到房門邊,讓出這邊的一塊空地來。
&esp;&esp;“也沒有。”江曜吸了吸鼻子,用力揉了一把眼睛,笑道,
&esp;&esp;“也就是走了些地方,遇到了不少人和事。”
&esp;&esp;他走到江子墨身邊,收了力道往他肩膀上砸了一拳,
&esp;&esp;“你個混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他突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esp;&esp;多少個日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多少次無法抑制的心急如焚,快四年的擔驚受怕,在與眼前之人重逢的瞬間,似乎終于畫上了句號。
&esp;&esp;他成功了。
&esp;&esp;對于江月白的承諾,他沒有食言。
&esp;&esp;“抱歉……”江子墨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眸光閃動,臉上也多出了一絲淡淡的苦澀。